看着還在一旁還在加剛的劉海中,許大茂有種想打死他的衝動,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說什麼也不能認慫,許大茂對着何雨柱說道:
“說唄,你想說就說唄,反正我的身體啥樣,我自己知道!”
閆埠貴在一旁說道:
“柱子,你快說吧,這患者都吱聲了,你也別藏着掖着的了,說出來讓大家幫着參謀參謀,看看到底是不是這麼一回兒事!”
何雨柱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看着許大茂,對他說道:
“許大茂,咱們平時打歸打,鬧歸鬧,但我不能拿這種事兒開玩笑,先說一下,這存屬我個人的判斷,這信不信的,完全看你自己,經過我的診斷,你男性方面有些問題,你最好還是去大醫院看看!”
一聽到許大茂男性方面有問題,大院裏的人簡直炸了窩,你一言,我一嘴的,說什麼的都有,頓時場面就熱鬧了起來,亂哄哄的。
“真沒想到這許大茂看着好麼樣的,居然還有男性方面的問題!”
“怪不得這許大茂不幹了,原來是被看出男性方面有問題了,這擱誰身上也接受不了啊!”
“我看最主要的還是柱子說他治不了,要不許大茂也不能這樣!”
“這許大茂還沒結婚呢,這傳出去可咋整呀?”
本來何雨柱一開始的的話,還讓許大茂有些感動,沒想到接下來的話,簡直就不能讓他接受,再結合着大院衆人的議論紛紛,情緒激動的許大茂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說道:
“你胡說,你這他媽的純屬放屁!”
何雨柱聳了聳肩,對着許大茂說道:
“早就跟你說了,我這純屬個人判斷,信就信,不行拉倒,你再跟我逼逼賴賴,可別怪我不慣着你!”
“何雨柱,你!”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的話,直接怒目而視,一個勁兒的指着何雨柱,卻又不敢放狠話。
易中海又用他的大茶缸子敲了敲桌子,看着場面安靜下來,對着衆人說道:
“我看這事兒也就這樣了吧,該看病的看病,該回家的回家,行了,都散了吧!”
劉海中連忙站了出來,阻止道:
“別走呀,大家夥兒都別走,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就算了!”
易中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這事兒不算了,還能咋整?”
“咋整,當然是去醫院檢查了,這要是醫院檢查出來沒事,那何雨柱這種行爲,性質可就不一樣了,本來你就不是大夫,你還給別人看病,看完病還隨便的亂說,那能行嗎?”
“二大爺,你可真有意思,首先,不是我主動給他看的,是他求着我看的,其次,這病情也不是我想說出來的,這不是你和一大爺逼着我說的嗎?這怎麼還能怪到我頭上來呢,最後,你確定要把事情搞得那麼大嗎?非要鬧個人盡皆知嗎?你也不替許大茂想想,這要是確診了,他可怎麼活,他可怎麼娶媳婦兒,你可真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你也不徵求一下人家患者的意見!”
劉海中被何雨柱噎的說不出話來,轉頭尋求許大茂的幫助,卻看見許大茂的臉色非常難看,面色沉重的都能擠出水來,許大茂瞪了一眼劉海中,對着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這事兒我就不追究了,你跟大家說一下,都散了吧,也別讓人往外傳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對着衆人大聲的喊到:
“今天這事兒也就這麼算了,都別往外傳,誰要是管不住嘴,這要是讓我知道了,別說我讓他在這個大院待不下去,行了,都散了吧!”
劉海中湊到許大茂旁邊,對着他小聲責怪着,你怎麼不按計劃行事呢?你怕啥呀?你該不會是真有男性疾病吧?
面對劉海中直擊靈魂的三連問,本來就對自己產生懷疑的許大茂,頓時惱羞成怒,對着劉海中怒吼道:
“劉海中,你是不是有病,你他媽給我滾!”
劉海中被罵的有些發懵,但作爲領導的他可不會照顧下屬此時此刻的心情,指着許大茂呵斥道:
“許大茂,你竟然敢跟我這麼說話,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許大茂冷哼一聲,對着劉海中譏諷道:
“你還真他媽的把自己當回事了,這要不是有我,就憑你這樣的,還能重新當上二大爺,你做夢去吧你!”
“好,好,好你個許大茂,你給我等着,咱們走着瞧!”
生氣的劉海中放下了狠話,一揮袖子就走了。
許大茂則是對於劉海中的威脅,不以爲然,一臉的蔑視的表情,他早就對劉海中心有不滿了,這時候還在說着風涼話,許大茂可不會慣着他!
曾經的“復仇者聯盟”也在這一刻轟然瓦解。
回到家的何雨柱,看到許大茂的父親拿着東西,在大院裏挨家挨戶的送禮,估計是想讓大傢伙爲今天這事兒保密吧。
剛剛開會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看着了,只不過他沒有出聲,活了這麼大歲數的他,可比許大茂明白的多,這爲人處事那是要看人下菜碟,聽着衆人都在誇讚何雨柱的醫術,那就證明了這何雨柱不管咋說,那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管到啥時候,這醫生都不能得罪,誰也不敢保證自己這一輩子就沒個病、沒個災的,這要是把人家給得罪了,到時候你用到人家了,人家能理你,那可真是見了鬼了!
許大茂他爹最後拜訪了何雨柱,拿着的東西還真不少,各種山貨拿了一大堆,就連老母雞都拿了兩隻。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開口不罵送禮人”,許大茂他爹這兩點都做到了,何雨柱也不好拒絕,對於保守祕密這事兒,那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但是對於許大茂的男性疾病,何雨柱表示自己也是推測,還是去大醫院確診一下比較好。
許大茂他爹也是達到了他的目的,給何雨柱送禮主要還是想讓他保守祕密,其次就是,萬一真是檢查出來,真是那麼回事兒,那有了今天的送禮,以後過來求醫也不至於那麼困難,他可不能像許大茂一樣,把路都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