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門的林浩然並沒有馬上離開醫院,而是找到袁陵生。
"不會吧,你現在就來找我喝酒。可我還沒下班啊,要不你一邊坐着等。"一看到林浩然進來,袁陵生就首先道。
一到喝酒,林浩然就額冒青筋,上次就是喝酒,搞的他亂性,現在都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事,在她面前還有愧疚感。
"喝,喝,喝,最好喝死你"
"喝死也好過你這個穿裙子,不會喝酒的男人好啊。老實,像你這樣帥氣的男人,要是在酒吧裏喝叭下了,不知道有沒有色女會把你拉去開房呢,或者是你酒後亂性,就在酒吧把哪個美女給怎麼樣了。而且這事又給柳芸菲知道,哈哈,那多過癮啊"袁陵生yy的自己都興奮的鼓掌大笑起來。
他這冷笑話,一下子擊中林浩然的軟肋,他馬上跳起,掐住袁陵生的脖子搖晃着,大叫道"你去死啊"
搖晃一陣,袁陵生若無其事拍拍他的手,道"別搖了,再搖,脖子都斷了。吧,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林浩然鬆開手,坐在椅子上反問道。
袁陵生一擺手,道"少來了,你這傢伙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快,什麼事?要是問那女的病情,那就不用問了,恢復的好一,可能一個星期都不用,就可以出院了。"
林浩然笑罵一句"有毛病啊,誰沒事會找你這個醫生啊,那不是詛咒自己嗎"頓一下,思考一沉,嚴肅問道"陵生,你殺人過多,會不會迷失自我。"
袁陵生捏着下巴,考慮起來"嗯…根據心裏學，殺人過多,心裏素質不夠的人會殺虐成狂,對任何活物都會產生摧毀之心,會嗜血,甚至他自己都會產生幻覺,至於你的迷失自我,也會有出現,但我不知道你所的那種是什麼樣的?"
"嗯…"林浩然扶額煩躁的想了想道"就是一個爲救你的人,倒在你面前,你突然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想殺了那人爲她報仇的那種"
"那這人跟你的關係如何?"袁陵生直視着他問道。
"朋友關係!"
"那你描述一下,當她倒在你面前時,你那是怎樣的感覺?以前是否有這種情況出現?"
林浩然盡力回想當時感覺,之後瞪着袁陵生,怒道"我那知道,當時我腦子一片空白,只想把眼前的人殺了，那還會有什麼感覺。”停歇一會,聲音又柔和道"以前倒是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這是第一次。"
袁陵生捏着下巴,眼中略有明瞭的頭,道"那我問你,如果,我是如果有一天,柳芸菲也這樣倒在你面前,你會不會恨不得把你面前的人都殺光。"
林浩然悚然一驚,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的。"
袁陵生也是悚然一拍桌子,氣道"我都了是如果,如果,懂不?你幼兒園有沒有畢業!快告訴我,如果真有這樣的事,你會怎樣。會不會像救劉雲雅一樣。"
林浩然想都沒想的就回道"別是殺了眼前的人,就是這事跟美國總統有關,我也要去殺了他。"
"嗯"袁陵生微微頭,道"我想我明白了!"之後卻笑而不語。
"你明白什麼,別賣關子,趕快。"
袁陵生咧嘴一笑,道"其實你什麼事都沒有。"看林浩然殺人眼光飛過來,他才收斂笑容,略微嚴肅道"是真的,放心,你心態沒出現什麼問題。也沒有嗜殺的心理,只是你時候失去雙親,潛意識裏不想再失去親人,或要好的朋友,因此纔有此事。"
他看了林浩然一會,"漬,漬,"聲的笑起來,之後道"真沒看出來啊,劉雲雅在你心中的地位不簡單啊!看你跟柳芸菲膩歪膩歪,恩恩愛愛的,我還真以爲水淹不進,黃河洞不穿呢!"
林浩然想了想,認爲袁陵生的對,自己真的很怕親人再次遠離自己而去。可是他的…劉雲雅的關係,可就算餘詩韻,劉曼佳,好像自己都有這種反應。
林浩然背後冷汗簌簌而下,嘴上卻罵道"神經。不跟你,我還有時要忙,有空再找你喝酒,先走了"站起欲走。
袁陵生馬上叫道"哎,你看心理醫生不給錢的啊"
"先欠着"
"你都欠幾百萬了,還欠。"
"你怎麼不去搶,下輩子再還吧!"
…
林浩然開車往楊氏集團趕去,半路,放在方向盤處的手機忽然響起。
林浩然拿起藍牙耳塞,按下接聽鍵。
"爸,什麼事,我正在去公司呢?"
耳塞中響起楊毫祥嚴肅的話"回家一躺,有事找你。"
林浩然一陣遲疑,"可是,公司,已經很多事情沒處理了。我怕…"
"也不急在一時,反正都?處理,那就再拖一天"完,耳塞中傳來忙音。
林浩然苦澀一笑,方向盤一打,改變路線,向家中駛走。
走進大廳,只見劉曼佳和楊毫祥有有笑的聊着天。
林浩然在沙發上威嚴的坐下後,道"爸,有什麼事嗎?"
劉曼佳從他一進來就打量着他,直到他坐下,見他身上完好如初,才微微鬆了口氣。
楊毫祥抬眼望了一下,厲聲道"沒事就不可以回家看看,不可以回來看看你媽。你自己想想,從你做了那事後,你回過家多少次。"
林浩然愕然,怎麼這樣也被挨駕呢?趕緊解釋道"爸,不是,只是我都差不多一個星期沒去公司,很多事還等着我決策呢。"
楊亳祥眼睛一瞪,道"怎麼,你以爲我沒做過董事長。"
而此時,端着水果往這來的伍慧晴出言道"老傢伙,你就不能好好話。你把董事長的職務撇下,留給天兒,天兒想公司處理些事,有什麼不對。"
"你就寵着他吧。他現在是翅膀硬，越來越不把我們當一回事了。"楊毫祥霍然站起，一甩手,往樓上走去。
"別理他。"伍慧晴放下水果盤,把一塊切好蘋果遞給林浩然,並嘴上對劉曼佳道"曼佳,隨便拿,把這當自己家就行。"
劉曼佳略微苦澀一笑,頭。
林浩然接過伍慧睛遞來的蘋果,又放回果盤中,嘆氣一聲。
伍慧晴坐在他身邊,理了理他本就整齊的西裝,笑道"嘆什麼氣,你又不是不瞭解你爸的脾氣。他是因爲曼佳過來了,我們倆個老頭子,跟曼佳沒有可聊的話題,怕曼佳悶,所以叫你回來陪陪他。"
"對了,你應該去看雅了吧,怎麼樣?她好了沒?"伍慧睛接着的道。
林浩然頭,道"嗯,剛剛從那過來,沒意外的話，一個星期後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哦,這就好,我今晚過去看看他吧"突然,眼角瞥瞥劉曼佳的方向,笑道"我去看看老傢伙,免得氣出病來。你替我照顧一下曼佳。曼佳,伯母失陪一下,在這別客氣,當自己家就行。"
劉曼佳趕緊嗯一聲。
等伍慧晴離開了,她望着低頭不知道想什麼的林浩然,猶疑一下,輕聲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到來,會給你帶來這樣的事。本來我是想等到晚上纔來的,可是我看到電視上你受傷了。跑到醫院問卻沒見到你。所以就跑來這了。"
林浩然愣了一下,體會他話中的深情,看到她少有做錯事,害怕責罵的模樣。林浩然心中一陣感動,笑道"不關你的事,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何會被臭罵一頓。"
"可是因爲我,你纔會被臭罵的。"
林浩然擺弄一下盤裏的水果,不在意道"你只是個導火線,有可能他早就想罵我了。不這個,喏,挑個大塊的給你,喫吧,壓壓驚。"在盤中挑了塊最大的給劉曼佳,他自己也隨手挑一塊塞進嘴裏。
劉曼佳喜滋滋的接過,輕輕的咬上一口,直甜進心裏。
"對了,問你個事,你跑去醫院,又跑來這裏,怎麼就不打我的電話?"
劉曼佳放下那咬了一口的蘋果塊,笑道"跑去醫院,又跑來你家,我是因爲想讓某人感動一下,讓他知道她在做危險事時,隨時都有人在爲他擔心。"頓一下,看一下他的表情道"怎樣,感動不?"
林浩然抹了一下沒有眼淚的眼角,沒好氣道"感動!我感動你這個傻瓜啊!有萬里傳音你不用,你用兩條腿。"
"那你喜不喜歡這樣的傻瓜?"
林浩然心中一顫,拿第二塊蘋裏的手一抖,垂落的掉回蘋果盤中,撞翻了另一塊蘋果。收回手,嘻笑道"誰會喜歡傻瓜啊!不過傻瓜有時候也蠻討人喜歡的。"
"是嗎!"劉曼佳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又跳到他身邊坐下,聲笑道"喂,惡魔,當時你出差,怎麼會遇到劫機的,難道你收到你們殺手組織的情報,故意出差,目的就是爲了殺他們,可是你那是懲奸除惡,不像你們殺手會做的事啊?當時在飛機上的情況怎麼樣?你怎麼把他們一一擊斃的?"
林浩然看着與她對視一眼,看他笑意連連，一幅好奇的模樣,他伸出兩根手指,擢了她額頭一下,扭頭道"孩子,知道那麼多幹嗎?"
劉曼佳嘟笑着嘴,摸摸自己的額頭,抱住他的手臂委屈道"我只是好奇嗎。"
看林浩然不回答,她就無趣道"算了,既然你不。我們在這坐着也沒意思。你公司不是還有事沒處理嗎,走吧,去你公司,你助理不是受傷了嗎,我今天就當你的助理吧。"
"你!助理!你公司不用上班啦。且你去我公司,我公司可是大把商業機密，被你盜取機密怎麼辦？"
"我不是董事長,公司沒了我,照樣轉。至於機密,誰稀罕!"劉曼佳雙手環住他的手臂,把他從沙發上拖起，就蹬蹬的往外走。
"等等!等等!"林浩然手按在劉曼佳雙手上,止住拖他欲走的動作。
劉曼佳反頭疑惑的看着他。
林浩然反頭對二樓樓梯叫道"媽,我還有事,先去公司一趟?。"聽二樓沒回聲,又反過頭對劉曼佳道"走吧"
等林浩然他們走了,樓梯口才閃出兩個身影。
"我就嗎,一切由他們發展,你看一下,他們發展的多快。你那一套硬是?合,根本就行不通。"伍慧晴交叉着兩手抱在胸前樂道。
楊亳祥站在她側邊,斜看她一眼,不作聲。
"只可惜啊,好像是曼佳丫頭主動的多,天兒好像都被動,不願意主動啊!"手肘一撞楊毫祥的胸口"你是不是?"
楊毫祥摸了一下胸口,越過伍慧晴往沙發處走去。嘴上嘣出三個字,"不知道"
伍慧晴瞪了一眼他的後背,不滿道"呵,我當年都不知道喫了你什麼，怎麼被你追到呢?"之後又像是自言自語道"可惜啊,詩韻和曼佳兩個我都喜歡。要是她們兩個都做天兒的老婆就好了,我也可以多抱幾個孫子。"
往沙發走去的楊毫祥聽了,反頭一瞪。
伍慧睛聳聳肩,可愛的吐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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