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溫暖的懷抱裏醒來,毛茸茸的小腦袋在枕得舒服的位置蹭了蹭,蘇小溪迷迷糊糊開口:“路總,今天的牀好像特別舒服!”
男人俊美容顏如鑄,手臂一震。
路總?
陌生的體溫,陌生的味道,陌生的……
蘇小溪嚯的從牀上坐起來。
“你……你怎麼在我牀上!”
路靳延慢條斯理的坐起,肌肉的線條暴露在空氣裏,語氣寡淡“這是我房間。”
深藍色窗簾,藍黑色牀單,厚重的房間擺設……
蘇小溪這才注意到自己真的是在大叔的房間。
可是她昨晚明明是睡在自己房間的!
不對,她記得昨晚的大雨,她從牀上滾下來……有人抱住了她……
老男人!
臭流氓!
男人視線從她環在胸前的雙手上移到她臉上,語氣波瀾不興:“我記得我們有一個債務關係。”
蘇小溪:“……”
對了,他們已經滾過牀單了,那她還害羞個毛線啊。
而且……大叔的身材真的好好哦!
蘇小溪眼睛都看直了,昨晚上怎麼就暈過去了呢。
沾着口水的手摸上遒勁的胸肌,流連的在上面畫着圈圈:“我這麼天生麗質膚白貌美的人兒,大叔都能柳下惠,不會是哪方面不行吧~”
路靳延雙眼猩紅。
昨晚她在自己懷裏哭的稀里嘩啦,受驚的小獸一樣,他連呼吸都怕驚到她,軟玉在懷,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她竟然說他不行?
豈有此理!
翻身,蓄滿力量的身體就壓在柔軟嬌軀上,蘇小溪一聲驚呼來不及出口,就被如數堵了回去。
自不量力,蘇小溪卒!
晨起適當運動,有助於身心健康發展。
然而被壓了一早晨的蘇小溪只覺得渾身巨痛。
回頭,罪魁禍首的老男人還在那優哉遊哉的抽着煙。
側顏俊美,手指骨節分明,單手插在家居服褲袋裏,目光深邃悠遠……
抽個煙都TM這麼帥!
翻個身,蘇小溪把自己疼到骨折的手臂墊到腦袋底下,眼含委屈:“大叔,你都不習慣戴套的嗎?”
做他們這行的,怎麼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交疊在一起的雙腿,蠢萌蠢萌的眼神,隨意放在腰間的手,滑落在胸前的薄被,淡淡的少女幽香……
路靳延喉頭緊了一下,移開視線。
“不戴!”
以前,沒有。
以後,不需要。
“你的手機號多少。”
把自己手機遞過去,半強迫的要蘇小溪輸入自己手機號碼。
將一串數字輸入,存上自己的大名,蘇小溪才抬起頭來,俏皮的問:“大叔,你是要撩我嗎?”
見美女就要手機號,這技能好lo啊。
男人眼底暗沉,手指稍動,將手機貼在耳邊,片刻後,只見幽暗雙眸越加深了,聲音也低上幾分:“關機。”
“哦。”蘇小溪淡淡的應了一聲,重新趴好:“之前手機掉洗手盆裏,壞掉了。”
埋在胳膊裏的小臉卻忍不住咯咯的笑出聲來。
他只說要號碼,她給他了,看她多聽話。
男人臉色愈加暗沉,彷彿風雨欲來。
小妮子就是欠調教,一定是牀上教育的不夠。
蘇小溪只覺得身上一沉,一聲驚呼,再一次失守。
……
上午蘇小溪強迫戚媛陪自己逛了一上午,才勉強在二手市場買到一隻七成新的手機,補了卡,想了想,還是發了條信息給男人。
“大叔,慾求不滿,求投餵!”
走了一上午,她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帝豪頂樓會議室,整個氣氛凝固的讓人窒息。
正在做季度總結的運營部經理,一番陳述後,深吸一口氣,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等待總裁的指令,就像等待一場漫長的絞刑。
之前財務部長已經陣亡,下一個就是自己了嗎。
運營部經理臉色有點慘白,手心全都是汗。
路靳延視線一直停在桌面的手機上,早上出門前,一再叮囑那個小糊塗蛋趕緊買一隻手機,這都一上午了,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
她是不是忘記了,或者根本就沒有打電話給自己的想法?
這個認知讓路靳延心情很不好,極度不好。
以至於一上午,他已經罵跑了兩個助理,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跟着遭殃。
彙報完工作的員工戰戰兢兢的等着領導批覆,一顆心跟懸在刀尖上一樣,要是知道自己面色冷的跟上了霜似的領導此刻在想什麼,運營經理恐怕要跳汨羅江。
突然,就見一臉鍋底灰的路靳延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目光深邃的讓人毛骨悚然。
運營經理雙腿就是一軟,差點沒跪下去。
老闆笑了!自己還能活着走出這裏嗎?
求助的看向路靳延身後的朱助理,卻也只得到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身爲路靳延的特別助理,朱朱子燁也很無助啊,他要是知道怎麼安撫這個炸毛總裁,自己也不會當了一個上午的活靶子。
給了運營經理一個靜觀其變的手勢,朱子燁一樣膽戰心驚的等待接下來的發展。
路靳延起身,拉動身下的椅子,所有人的心都跟着咯噔一下。
“會議先開到這,剩餘的工作以文案的方式發我郵箱。”
聲音依舊寡淡冷漠,可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自己的老闆在笑。
老闆竟然在笑耶!
公關部的幾個女職員都看癡了,只有運營經理冷汗順着鬢角直流,總裁這是被自己氣到精神失常了嗎?
走出會議室的路靳延看了一眼腕錶,十一點半,是時候回去找他家那隻小糊塗蛋餵食了。
S大食堂,蘇小溪被一溜的紅燒肉糖醋排骨的香氣牽着鼻子走,最後跪匐在麻辣燙大媽的石榴裙下。
“阿姨,一份麻辣燙。”蘇小溪把撿好的遞過去。
煮好後,打飯阿姨面無表情的往桌面上重重一拍。
蘇小溪端過碗,看着飄在上面的兩個魚丸,“阿姨,這份不是我的。”
爲了省錢,她只撿了青菜和麪,沒要魚丸。
“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還節食呢,年紀輕輕的減什麼肥啊!”
打飯阿姨瞪她一眼,語氣冷硬的很,擺明的刀子嘴豆腐心。
蘇小溪心裏一暖,跟着笑笑,謝過阿姨,端着碗去找戚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