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太過分!”
齊雪支支吾吾半天,又咽不下被戚媛和蘇小溪看熱鬧這口氣,又怕在男神面前失了形象,半天憋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正收不了場,跟她一起來那個同學實在看不下去了,不耐煩的道:“丟臉還沒都夠嗎,趕緊走吧。”
說着,不等齊雪反應,自己先離開了。
從齊雪追車開始,她就後悔自己怎麼交了這麼一個沒腦子的朋友,人家明擺着就是客套,她還真當真了。
不過是她也捨不得顧總那麼帥氣又多金的形象,否則根本就不會上車。
到了飯店點餐,明擺着顧總就是沒把她當回事,那麼難堪的場面都忍得下來,真是服了她了。
要不是看上齊雪家還算有點背景,她纔不會陪她在這一起丟人。
到現在她要是再看不出來,那個顧總和孫芊雅根本就是耍着她玩,那自己就是傻子。
可惜,齊雪身在其中根本想不明白,還很傻很天真的以爲一切都是巧合。
不過,這裏齊雪也實在是待不下去了,恨恨的瞪了蘇小溪和戚媛的方向一眼,甩了一句:“蘇小溪你們給我等着”摔門離開。
蘇小溪實在憋不住了,打齊雪眼睜睜看着自己面前的餐具被撤掉,恨不得一口喫了自己的表情忍到現在,蘇小溪簡直要憋出內傷。
“哈哈……戚媛,你怎麼能那麼跟齊雪說話,太沒有同學間的友愛了。”
“那我該怎麼跟她說?”戚媛不以爲意:“孫芊雅就算送你地攤貨,也一定是地攤貨中的極品,你可千萬要好好珍惜?”
戚媛笑的一拍桌子,掛在腮邊的嬰兒肥隨着動作一顫一顫的。
“嗯,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委婉一點的說法。”蘇小溪一本正經臉。
對於顧慕白的無事獻殷勤,蘇小溪一直很矜持,很謹慎,但是看到齊雪惱羞成怒最後不得不落荒而逃的樣子,原諒她還是不地道的忍不住了。
臭味相投的損友湊在一起,果然沒好事。
顧慕白看看眼前笑的花枝亂顫的兩個女孩,桃花眼中目光略帶玩味。
這性格,這小脾氣,這得理不饒人的執着……延爺這次玩大了!
帝豪總裁辦公室,路靳延拿着一份酒店評估報告,目光幽深。
這幾家飯店,雖說不是什麼大企業,但是佔據的地理位置極好,很有收購價值,只是有兩家不管他們開出什麼條件,就是不肯售出,底下的經理很爲難,再次向總裁提出施行強制方案。
黑色簽字筆握在手裏,大筆一揮,路靳延就要簽字同意,就在此時,手機響了。
打開手機,一道清冽的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撲面而來,路靳延蹙眉,彷彿看到一張笑到崩壞人設的臉。
“如果你打電話就是讓我聽你沒有枯燥無聊的笑聲的話,你可以掛了。”
男人的臉上已經隱隱浮動一絲怒意。
果然,顧慕白立馬收住笑聲,但仍不免不了那種花枝亂顫的表情:“怎麼辦,路大總裁,我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嗯。”男人語氣淡淡。
“嗯?你最好的朋友有喜歡的人了,你竟然就給我‘嗯?’”顧慕白抓牆。
似乎醞釀片刻,路靳延寡淡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起伏:“哦。”
顧慕白掀桌:“果然,你個薄情寡意的負心漢,別人付出再多,都是落花有意!”
“別說我好像我強上了,你又提褲子走人的似的。”
路靳延站起身,來到窗前。
不知爲什麼,顧慕白說到有喜歡的人,他腦子浮現的竟然都是她純情的小臉。
“大哥,毒舌是會遭報應的。”
路靳延無所謂的搖搖頭,“還有別的事。”
顧慕白語氣低落:“原本是有,現在沒了。”
路靳延:“……”
顧慕白:“路靳延你大爺的,就這麼就掛了老子電話!”
看一會你還神不神氣的起來!
回到別墅,蘇小溪踢掉鞋子,光着腳踩在地板上。
忽然回想起大叔一臉嚴肅的威脅再發現她不穿鞋子,就做到她穿。瑟瑟的打了個寒戰,蘇小溪去把拖鞋趿拉上。
“路總,一天沒見,有沒有想我啊!”
在陽臺找到小龜,蘇小溪拿着一塊生肉逗弄它。
“你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餵了那麼多肉,怎麼都不見長大呢。”
她自己都沒肉喫,可從不曾斷了它的口糧,可惜沒心沒肺的小龜,就是一點都不領情,買回來時多大,現在還是多大。
蘇小溪可是幻想着有一天能把巴西龜養成超級大海龜的尺寸,當坐騎呢。
換上寬鬆的家居服,蘇小溪把白T恤按在水盆裏,才搓了幾下,就聽到樓下皮鞋踢在地板上的聲音。
從洗手間跑出來,站在樓梯口,看着剛剛進門的男人:“叔叔,你回來了。”
脆生生的聲音,翹首企盼的眼神,臉上洋溢的青春的笑容,路靳延忽然覺得緊張工作一整天的疲勞忽然間一掃而空。
脣上瀲灩着微微笑意,他步上樓梯。
樓下沒有開燈,光線有些昏暗,蘇小溪兩隻小手張着,就像一個要抱抱的孩子。
路靳延走到嘴角帶着笑意:“今天這是怎麼了,轉性了?”
“嗯?大叔說什麼呢,人家一直都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居家好少女。”
路靳延:也忘了誰徒手過肩摔動作乾淨利落的,還居家好少女?
正想着,匆匆上樓的腳步一頓,“你身上是什麼?”
“啊?沒什麼呀。”
蘇小溪轉了個圈看自己身上。
她回來就換了件乾淨睡衣,把白天穿過的短袖洗了,身上不應該有什麼啊。
男人目光清冷,一瞬幽深。
“你在做什麼?”
“迎接大叔回家啊。”蘇小溪一雙小鹿似的眼睛撲閃閃眨着:“哦,對了,之前在洗衣服。”
洗衣服?
所以,她雙臂打開站在那裏,並不是等着自己去抱她,而是怕手上的泡沫會沾到自己衣服上。
路靳延的臉上黑的塗了鍋底灰一樣。
“哎,大叔,你怎麼了嗎,不開森?工作壓力太大?腎透支了?”
蘇小溪吉娃娃似的跟在路靳延身後,進了他的房間。
大叔不開心,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她表示要慰問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