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大礙。”醫生中肯建議。
男人冷眸微斂,面色陰沉:“全面檢查,否則,我拆了你的醫院。”
蘇小溪:“……”
醫生:“……”
被推進檢查室,離開男人的視線,蘇小溪才悄悄鬆了一口氣,暴怒的大叔,好兇哦。
抬頭,對負責檢查的醫生笑笑:“我沒什麼事,就是擦破點皮,不用檢查了。”
跟進來的護士一着急,一把把蘇小溪按下:“那怎麼行”察覺到自己態度有點過,護士急忙解釋:“小心些總沒錯,其實也耽誤不小小姐多少時間的。”
天啊,那麼帥的男人,說話怎麼敢違逆。
再說,真的拆了他們醫院怎麼辦。
蘇小溪當然不知道醫生護士在想些什麼,只能乖乖配合。
等到被推出檢查室,遠遠的看見男人的背影,女孩還忍不住害怕的瑟縮一下。
以後,惹誰也不能惹老男人,太可怕了。
那邊路靳延正在和什麼人交談着,蘇小溪不敢打擾,就坐在門口等。
女孩的眼神一直不斷的向這邊瞟,正面向她的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注意到了,小心的提醒面色陰沉的男人:“路總在等的是不是哪位小姐。”
路靳延微微回首,就看到等在門口的蘇小溪。
男人十分識趣:“既然路總等的人出來了,那我也不打擾了,段某告辭。”
男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轉身朝女孩走過來。
將檢查報告單遞到男人手上,一聲仍沉浸在男人的威壓中無法自拔。
“這位小姐就是一點擦傷,已經處理過了,並無大礙。”
男人的面色這才稍有緩和。
低頭問蘇小溪:“自己能走嗎?”
“能!能!能!”蘇小溪趕緊說道。
只要不讓那頂着一張黑臉的男人抱自己,就是爬她也要自己爬回去。
男人眉峯微皺,面上略有不悅。
激靈的醫生趕緊過來打圓場:“小兩口鬧矛盾,牀頭吵架牀尾和,何必搞的這麼僵呢。”
“誰跟他是小兩口!”
“她是我太太!”
異口同聲卻截然相反的話,讓醫生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蘇小溪憤憤閉了嘴,男人再度彎腰將她抱起。
車上,蘇小溪不斷的抱住自己肩膀,夜深了,冷空氣都要把她吹出關節炎了。
男人似乎主意到了這一點,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膀上,空調也調低了兩度。
車廂內還是壓抑的沉默。
回到別墅,男人又是悶聲不吭的彎腰,這回蘇小溪沒有反抗,而是任由他把她抱上樓,抱進自己的臥室。
牀邊,就在男人要把她放下的一剎那,脖子上的手臂倏然收緊,柔柔糯糯的聲音響在耳邊:“大叔,還在生氣嗎?”
男人動作一頓。
她知道自己在生氣,她的所有隱忍都是在討好自己。
而他做了什麼?
路靳延懊惱的要死。
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憑一個片段,就給她安上一個莫大的罪名。
她小心翼翼的哄自己開心,自己卻連她在外面受了委屈都不知道,還要別人來提醒。
心中百味雜陳,抱着女孩的手臂又緊了。
將女孩輕輕放到牀上,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手機鈴聲一響,路靳延瞥了一眼上面的號碼,接通。
“路總,作爲今天提供情報的回報,您老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啊。”
電話另一端,顧慕白那自以爲是的笑聲傳來。
“說。”
“咳~”對男人的冷漠一點都不意外,顧慕白抓緊機會直奔主題,“中大的那塊地皮……”
“沒門。”
不等顧慕白說完,男人冷冷掛斷電話。
蘇小溪喝了幾口溫水,身體暖和過來,一雙小鹿的眼睛看着路靳延:“叔叔有事?”
“沒什麼,推銷的。”
路靳延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坐到蘇小溪身邊,柔軟的大牀瞬間深深陷下一塊,如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女孩:“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了張嘴,蘇小溪剛要開口,就聽擔任淡到極致的聲音傳來:“別說什麼自己摔傷擦破的,你以爲我會信?”
蘇小溪:“……”
大叔,明察秋毫,點贊。
“就是今天在中央大街遇到兩個學長,那個女生一直看我不順眼,就推了我一下。”
“S大的?”
“嗯!”
厲晴雪今天也不只是怎麼了,瘋了一樣,不過跟她蘇小溪打架,膽子見長,卻沒長腦子。
想當初她蘇小溪可是打遍幼兒園無敵手,學霸中最會打架的,打架中學習最好的,爲這事沒少被虞薇揪小辮子。
看女孩得意洋洋的樣子,尾巴都要翹上天了,路靳延就知道她身上縱然有擦傷,對方一定也沒逃到便宜。
不過,敢動他女人的人……不可饒恕!
今天蘇小溪是累壞了,頭沾到枕頭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起,男人已經買好了早餐,在餐廳等她。
熱乎乎的香氣,讓人聞着都流口水。
“把你的課表給我一份。”
男人狀似不經意的道。
女孩淡淡的“哦”可一聲,繼續往嘴裏塞東西。
叔叔的早餐在哪買的,真是太好喫了。
等了半天不見女孩動作,路靳延耐着性子看她把飯喫完,再一次強調:“把你的課表給我一份,現在。”
蘇小溪抹一把嘴巴,眨着大眼睛看着男人:“叔叔你佔有慾要不要這麼強。”
她不就是回家晚了點,跟人打了一架嗎,再說她又沒喫虧,至於實時監控嗎。
“要不要我去跟你們老師要。”男人語氣平淡的威脅。
女孩卻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不用不用,我這就給大叔寫!”
手忙腳亂抄了一份課表交到男人手上,蘇小溪乖乖等着下一步指示。
半天男人才緩慢開口:“字真醜。”
蘇小溪:“……”
老男人!
“晚上放學我去接你。”
“不用了。”女孩一邊換鞋一邊道:“放學我要去戚媛家一趟,她家出了點事我不放心。”
別人家出了什麼事路靳延從不關心,但是膽敢佔用到他和老婆相處的時間,就不得不管。
“戚媛是誰?”
“我好基友呀!”蘇小溪笑笑:“可惜那個姓路的老頭子,大變態,欺負人都欺負到我家媛媛頭上了。別讓我在看到那個老頭子,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姓路的,老頭子?
男人目色微眯,怎麼感覺這話在罵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