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溪一愣,剛剛在洗手間就聽到有人議論這邊出了事情,厲晴雪不去處理家裏的事,還有閒心叫住自己,他丫有病吧。
“厲大小姐不忙啊。”戚媛賊兮兮一笑,一臉的幸災樂禍。
狠狠剜了戚媛一眼,厲晴雪攔住蘇小溪的去路:“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但是搞了這麼大陣仗就爲破壞我的訂婚,蘇小溪,你心腸怎麼這麼毒。”
蘇小溪眨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對這種栽贓一臉懵逼: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到現在蘇小溪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被人一個大屎盆扣在腦袋上。
小仙女表示:姐姐,這個黑鍋,我們不背。
“厲晴雪,你屬狗的嗎,見誰咬誰,你那隻眼睛看見我破壞你訂婚了?”
一直是她在找茬好吧,她根本不想來,是她非要自己來,她來了,她還有錯嘍?
“不用你不認賬,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就等着喫牢飯吧!”
厲晴雪一雙眼睛能噴出火來,凶神惡煞的瞪着蘇小溪。
一羣人忽然圍上來,把厲晴雪圍在中間,“你就是厲晴雪?你男人欠我們的工錢,什麼時候還?”
“工錢?什麼工錢?”
被一大羣人圍着,厲晴雪也懵了。
秦浩然人找不到,電話打不通,這麼大一個爛攤子交給她,她什麼時候經歷過這些啊。
“你別裝傻,不是你們僱我們來的嗎,現在想賴賬?告訴你門都沒有!”一個長相魁梧的男人吼道。
長這麼大,從沒被人這麼大聲吼過,厲晴雪一愣一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這時候一個女人站出來看厲晴雪好像真的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好心解釋道:
“姑娘,是那個叫秦浩然的男人僱我們來的,說是喫一頓飯,還有錢拿,只要冒充是他的家人就行。現在那個秦浩然聯繫不上,可我們的工錢還沒算呢,而且租的服裝都是我們自己墊的的錢,出來一趟,不能不賺錢還讓我們到大是不是。姑娘啊,我看你們這穿戴這氣場,都是有錢人,不會差我們這一點吧。”
厲晴雪腦袋嗡嗡直想,眼前發黑。
這些人都是秦浩然僱來的,那秦太太和秦先生呢,還有秦太太被人指證偷東西的事情……
到底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
忽然,厲晴雪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猛的衝出人羣找到厲長山:“爸爸,你是不是把給我陪嫁的東西都給了秦浩然?”
厲長山被女兒問的一下子愣住了:“是啊,怎麼了,你當時不是也在場嗎。你還說以後你的就都是浩然的,晴雪啊,你這是怎麼了?”
厲晴雪五雷轟頂,根本就不知該怎麼跟爸爸解釋。
五百萬的陪嫁,還有厲家百分之十的股份……
抓着厲長山的手,厲晴雪的聲音都變調了:“爸,趕緊報警,秦浩然騙婚,她的那些家人都是假的,什麼身價百億,什麼不想依靠家族企業,全都是他媽假的,她就一人渣!”
“女兒,你說什麼呀,被自己傻了吧!”
厲太太用力掐了女兒一把,賠着笑臉向秦太太道:“親家,你別介意,晴雪一定是高興的糊塗了。”
“什麼高興糊塗了”厲晴雪一把拉過自己母親,鮮紅的指甲指着“秦太太”聲色俱厲:“她哪裏是什麼豪門太太,根本就是秦浩然花錢僱來的羣衆演員,還是一個盜竊犯!”
厲父厲母當場愣住,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兒:“晴雪啊,你瞎說什麼呢。”
厲晴雪妝容精緻的臉極盡扭曲:“那些人要錢都要到我頭上來了,秦浩然的電話關機,我已經聯繫不到他了。”
厲長山夫婦如遭雷擊,早場看熱鬧的人也都安靜下來。
如此驚天動地的騙婚,簡直比電視裏演的還熱鬧。
厲晴雪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
而正在此時走出來的段心怡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厲晴雪,你不是說見到……”
餘光一瞥款款走過來的段心怡,眼底一抹陰狠的眸光閃過,厲晴雪抹掉臉上眼淚,含着笑走了過去:“段小姐。”
還沒靠近,段心怡就被厲晴雪拉到了一邊,打量一圈四周沒人,厲晴雪才小聲道:“心怡小姐是不是非常喜歡顧少?”
段心怡臉頰一紅,微微點頭:“嗯。”
厲晴雪陰狠的眼中滿是算計:“我已經得到了顧少的電話,只要心怡小姐肯幫我一個忙,顧少就是你的了。”
段心怡想了想,疑惑道:“我怎麼相信你。”
微微一笑,又恢復了那副冷豔和目空一切:“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戚媛看熱鬧看的正爽,就連林娜都忍不住樂,只有蘇小溪頂着一張苦瓜臉:“喂,你們有沒有良心啊,我都這樣了,你們倆還樂。”
“哎呀呀,笑死我了,這麼精彩的大戲,就是電視上也沒這麼熱鬧啊。”
蘇小溪撇撇嘴:“哪裏好看了,亂的跟蜂窩似的。”
她還揪着自己沒幹透的T恤。
“蘇小溪!”一道略顯纖瘦的身影擋在她面前:“僱了這麼多人來鬧場,就是爲了破壞晴雪的婚禮,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啊。”
蘇小溪抬頭,正對上段心怡一張冷豔的臉。
“段小姐,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你這麼栽贓,就不怕遭雷劈嗎?”
她今天真是出門踩到屎了,怎麼誰都想過來踩一腳。
這個段心怡,跟她不熟吧,這沒事找事的賤樣是隨誰了?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剛纔打電話我都聽到了,這些人就是你僱來鬧事的,你喜歡秦浩然,可以和晴雪公平競爭,背後下手,還詛咒別人遭雷劈!”
“你別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比誰都清楚,說你把秦浩然藏哪了?”段心怡瞪眼說瞎話。
這是白鶴集團段氏的千金,在場的人誰不認識。
被她這麼一說,原本就覺得事情古怪的人一下子恍然大悟:“我就說這種鬧劇不可能嘛,原來是有人搞鬼啊。”
“還真是,女人啊,真是爲了愛情什麼都幹得出來。”
“愛情?就她?看她那副窮酸樣,只要眼睛不瞎就都不會選擇她而放棄厲小姐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