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樓上臥室,蘇小溪臉上還一副膩死人不償命,又甜又蠢又萌又賤的笑容。
“傻掉了?”把人放到牀上,男人不忘調侃。
收回一臉欣羨的目光,小野貓趴在牀上:“大叔,你今天帥呆了!”
得到女孩的讚揚,男人眉梢一挑,似是極爲受用。
“不喜歡厲晴雪?”
“嗯!”女孩重重點頭,“每次都沒事找事,就跟誰欠了她百八十萬似的!”
“不喜歡她還去參加她的訂婚宴?”男人臉上隱有不悅。
嘟起小嘴巴,女孩的下巴放在手臂上:“誰叫她嘲笑我沒有男人要,所以就……所以就……”
“所以就想讓我陪你去,充當你的男友?”
男人的語氣不鹹不淡,聽不出喜怒。
“嗯。”
女孩輕輕的應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眸。
男人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那爲什麼不提前說。”
他都要上飛機了,她纔打電話過來,問她,又不說是什麼事,要不是顧慕白打電話過來說她要他開車送她回家,他還不知道她獨自跑去參加人家的訂婚宴了。
竟然敢讓別的男人送她回家,小東西膽肥了!
“人家……人家,忘記了嘛!”
越說聲音越低,蘇小溪也知道,自己太糊塗了。
“你呀!”
男人嘆息一聲,大手寵溺的揉上女孩的發心。
“嗯,就知道大叔最好了!”女孩揚着頭看他。
坐到牀邊,寬闊的手掌從女孩頭頂,移到圓滾挺翹的臀部,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着。
突然的親密,讓女孩不自然的打了個哆嗦,一雙水眸抬起,小鹿亂撞一般,望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瞳孔。
就聽男人用沙啞沉緩魅惑至極的嗓音緩緩道:“下面來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眼前水眸東西閃了一下,蘇小溪定睛看過去,就見一個稍顯泛黃的信封已然擺在了眼前。
上面娟秀的小字寫了一句話:我打開回憶的門,看思念淚流成河……
正是自己寫給秦浩然的信。
之前厲晴雪在宴會哪來指證自己的東西,現在怎麼出現在叔叔手裏?
不過,這完全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叔現在這一副被人拋棄的委屈神情是鬧哪樣?
而且自己居然有一種彷彿被人捉姦在牀的負罪感,又是鬧哪樣?
而男人時輕時重撫摸在女孩柔軟臀部的大手,就像一個定時炸彈,彷彿只要女孩說錯一個字,就隨時可能把她炸的屍骨無存。
“那個,誰年輕的時候,沒喜歡過三兩個渣男呢是吧。”她乾笑着。
那時她也不知道秦學長竟然是那樣的人啊,爲了和厲晴雪訂婚,竟然謊稱自己是豪門富二代,還僱來一幫羣演,見事情敗露,攜款潛逃不說,還讓羣演跟厲晴雪要工錢。
想來這個厲晴雪也是夠慘的,原以爲傍上個富二代,到處耀武揚威,沒想到卻是跟了一個人渣,被人騙財騙色。
不過幸好當時秦學長沒看上自己啊。
男人眼角抽搐:喜歡過,三兩個,渣男!
她到底有沒有底線!
啪——
重重的一下拍在女孩軟嫩的臀瓣上,就聽嗷嗚一聲。軟軟糯糯的嗓子驚呼一聲,一雙貓眼頃刻間浸着大大的淚珠,通紅的瞪視着男人。
蘇小溪:你還真打啊!
路靳延:看你以後還敢胡亂說話,還敢隨便喜歡別人!
揉着自己劇痛的小PP,女孩嘴巴撅的能掛油瓶,從牀上爬起來,開門就要走。
“要去哪?”男人低沉壓抑的嗓音帶着警告。
女孩腳步一頓,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你打人家小PP,還不讓人家回房間!嗚嗚嗚~壞男人,臭大叔!我不要和你玩了,嗚嗚嗚~”
男人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幾步走過去,大掌一把握住女孩細嫩的小手,從眼睛上拿下來,粗糲的指紋劃過她的手心。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憤怒的瞪着他。
男人的心跟着揪疼了一下,卻也發現一個事實:乾打雷不下雨,她根本就是裝的。
果然,還是打得輕了。
彎腰,一把把女孩抗在肩膀上,邁步直奔大牀。
“你幹什麼,快把我放下來,放我下來啊!”
砰——
被這一下摔得頭暈腦脹,眼冒金星,蘇小溪半天才從牀上爬起來,“你謀殺啊!”
男人的眸子冷了冷。
“嘿嘿,大叔,您老最帥了,連摔人的動作都這麼帥,打屁屁的動作更帥,帥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摔倒慘絕人寰啊,小女子對大叔的愛慕之情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大叔請收下我的膝蓋吧。”
說着,蘇小溪雙手合十,做了個五體投地的姿勢,剛纔的的正氣凜然蕩然無存,慫的不能再慫。
男人的臉烏雲密佈,又冷又黑。
“愛慕?”
“愛……愛慕!”
蘇小溪說話,牙齒都打着顫。
“帥?”
“帥,帥呆了!”蘇小溪嚥了口唾沫。
“喜歡被打屁屁,嗯?”
男人步步緊逼,語氣冰冷的能掉下冰碴來,一隻手已經覆上了女孩軟潤的臀。
蘇小溪身上就是一個激靈,乖乖閉嘴,不敢說話了。
您老說啥就是啥吧,左右是個死,不說話,還能死的有尊嚴點。
女孩視死如歸的表情,突然把男人逗樂了,委身在她旁邊坐下:“以後學乖點,在胡亂說話,我就做到你說不出話來爲止。”
女孩用力點頭。
“記住了?”
“嗯嗯,記住了!”女孩點頭如搗蒜。
男人表情一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看着男人西褲包裹下遒勁有力的大腿,腦海中的畫面一下子彈了出來,蘇小溪臉上紅透了的桃子一樣。
男人眉梢一挑,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女孩牙一咬,心一橫,壯士斷腕一般一屁股坐到了男人大腿上。
身下緊繃的肌肉帶來的踏實感,讓她心突然狂跳起來,溫熱的鼻息噴灑的頸邊,癢癢的,如同貓在身上抓,穿透吹彈可破的肌膚,直接癢到心裏。
不搔難受,搔又搔不着,抓心撓肝的難受。
女孩那種從驚懼、慌亂、震驚到害羞、糾結的表情一一在臉上閃過,被男人盡收眼底,粗糲的指腹擦過下頜柔嫩的肌膚。
滿意女孩的顫慄,聲音粗嘎着問:“你很怕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