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白一愣,轉過頭來,充滿了疑惑。難道還另有隱情?
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
“我找到了那輛車,被段心怡遺留在了路上,車主信息不是她,車牌也是已經被吊銷了的。”
路靳延張了張嘴,緩緩說道。
怎麼會這樣?他不是小孩子,路靳延說的話足以證明這件事情不是單純的因爲那個女人喫醋才發瘋幹了這件事情,她的背後還有人!
“是誰!”顧慕白沉着一張臉,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只想找到罪魁禍首,讓他付出該付出的代價!
路靳延眼神複雜的看了眼男人,輕啓朱脣,“顧念白!”
什麼?顧慕白愣住了。眼裏的憤怒頓時消散的乾乾淨淨,只剩下了深深的疑惑。怎麼會?那可是他哥哥啊!
“我從車裏找到了段心怡慌亂下遺留下來的錄音筆,裏面是她和顧念白對話的記錄,想必是爲了給自己留一個後招。”路靳延知道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可是真相就是這樣。
從什麼時候起,顧念白就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顧念白了。以前,他是一個疼愛弟弟的好哥哥,是一個有挑戰的、惺惺相惜的好對手,可是現在卻只是一個只會用卑劣手段的奸詐小人。
顧慕白臉色慘敗,後踢了一步,這個信息量,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路靳延從懷裏掏出一隻錄音筆,遞給了他,“你自己決定聽不聽吧,我先走了。”
掐掉菸頭,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顧慕白緊緊握着手裏的錄音筆,閉着雙眼,再次睜開後,眼裏的猶豫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管真相怎麼樣,他都必須去接受。因爲不僅關乎他,還關乎着自己想用盡一切去保護的那個女孩。
手指輕嗯,兩個人對話的聲音從錄音筆裏徐徐傳了出來。
“你爲什麼要幫我?”段心怡戒備的問道。她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女孩,別人說什麼都會相信。
顧念白低笑了聲,“因爲你還有我利用的價值。”他根本不需要掩飾他的意圖,因爲沒必要!
“可是……”
不待段心怡說完,顧念白就不耐的打斷了他。他可不是對所有女人都有這麼好的耐性,“沒什麼可是,消息我已經告訴你了,東西也準備好了,要怎麼做,你自己決定。”
“顧念白,你混蛋!”
隨着段心怡氣急敗壞大吼一聲後,錄音也戛然而止。
顧慕白靠在牆壁上,臉色慘白。流着相同血脈的人,他自然聽的出來那個男人的聲音。
雖然自己從來沒有站在他的那一邊過,但是心裏始終把他當做親人。還記得他臨出國的那一天,他說的話。
“我知道你會站在路靳延的那一邊,可是沒關係,你依然是我的弟弟。”
顧念白笑着說道,眼裏的坦然一度讓當時的他有些愧疚。
呵呵!
顧慕白自嘲的笑了笑,這些年,在他的眼裏,自己就是一個傻子吧。真是可笑,枉我自詡聰明一世,沒想到栽在了所謂的親情血脈上。
雖然他知道顧念白的本意不是想傷害他,可是他卻傷害了他在意的人,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不過他對說段心怡有利用的價值,到底是指的什麼?段家雖說在帝都有一定的地位,但是對於他想扳倒路靳延,那是沒有一點作用的。
顧慕白皺着眉頭,正思考間,戚媛從病房走了出來。
“顧慕白?”一開門就看到他傻乎乎的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慕白回過神來,衝着戚媛笑了笑,不留痕跡的把錄音筆收了起來。
“回去吧。”
牽着女孩的手,朝病房走去。
……
齊雪渾身赤裸靠在男人的身邊,輕輕喘息着,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段擇天把玩着她的髮絲,看着牀頭櫃上始終沒有響動的手機,眼神陰鷙。
蘇昧,你這個小賤人。這麼快就忘了我,還記不記得你的那些東西是誰給你的!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臉色陰沉的嚇人,手裏的力度情不自禁的變大了,扯的女孩痛呼一聲。
“公子,你弄疼我了。”齊雪靠在男人的胸口上,楚楚可憐的說道。
段擇天獰笑一聲,捏着她的下巴,“不是說好,叫哥哥嘛。”
被男人眼裏的狠厲嚇了一跳,勉強的笑了笑,“哥哥,雪兒哪裏做的不好嗎?讓您心情不好。”
心裏一陣忐忑,段擇天自從失去了命根子,性情也變得與以前大不相同,古怪的很。自己一直小心翼翼,該不會也觸了他的雷區吧?
段擇天冷哼一聲,甩開女人的臉,臉色不善,“蘇昧那個賤貨,現在長本事了,連電話都不接老子的。”
齊雪聞言,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蘇昧那個賤女人,想到這,不由得陰測測的一笑。蘇昧,既然是你自找的,那就別怪我了。
“哥~你放心,雪兒會一直陪在您的身邊的。至於蘇昧姐,說不定現在在哪個男人身下呻吟呢,呵呵。”齊雪捂嘴笑着說道,一邊觀察男人的神色。
“這事可不是雪兒污衊她,前幾天就親眼撞見她和一個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做那些不知羞恥的事情。”齊雪見他臉色更查,咬了咬啊,再接再厲的說道。
“不知羞恥!”
段擇天喃喃道,隨即邪魅一笑,挑起女人的下巴,“你喜歡做那不知羞恥的事嗎?”
齊雪一愣,看着男人漆黑似的瞳孔,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眼眸一轉,嬌羞的說道:“哥哥說什麼呢,雪兒只喜歡與你做那不知羞恥的事。”
段擇天大笑一聲,翻身而下,在女人的身上奮力馳騁。
“哥哥滿足你,那我們就做盡那不知羞恥的事情!”
各種羞人的姿勢讓齊雪欲仙欲死,身體一陣接着一陣的快感讓她模糊了意識,只能在男人的命令下,嗯嗯呀呀的配合他的動作。
……
門吱呀的一聲,開了。
正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蘇小溪,聽到聲響,一臉興奮的跑到了門口。
“大叔,你回來了?”
紅撲撲的小臉在看到門外的人時,愣住了。
一個陌生的男人穿着得體的西裝,精緻的裁剪就知道價格不菲。俊逸的一張臉,總覺得有些熟悉感,好像在哪裏見過。
此刻,正一臉微笑的看着自己,眼神溫柔。
蘇小溪緊蹙着眉頭,神色疑惑。倒不是想在哪裏見過,而是他是怎麼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打開了門。
捏了捏手,才發現自己竟然雙手空空,忍不住哀嚎,蘇小溪啊,蘇小溪,你怎麼就麼傻啊,什麼都不帶的就衝出來了。
看着渾身戒備的女孩,顧念白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卻很快消失不見。
“蘇小溪,好久不見。”
女孩一臉詫異,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們難道真的認識嗎?
“你……”
正想追問的時候,就聽到門外汽車的聲音,女孩眼神一亮,是大叔回來了。
顧念白神色一黯,女該臉上突然轉變的情緒刺痛了他的眼睛。聽着身後越來越近的聲音,男人笑了笑。
路靳延,怎麼辦,我越來越喜歡蘇小溪了。那真是對不起,我會把她從你身邊搶走的。
“我們會再見的。”
男人紳士一笑,轉過身毫不猶豫的就走了。
就這麼走了?看着男人遠去的背影,連忙關上了門,輕呼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會出什麼事呢。
路靳延停好車從車上下來,就看到別墅有一個身影一閃而過,不由得緊蹙着眉頭。
“不好,小溪!”
臉色陰沉的趕了過去,開了門就看到神遊太虛的某個人了,嘆了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
把女孩抱在懷裏,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寵溺的問道:“想什麼這麼出神?”
“大叔,剛纔有個陌生男人來了。”蘇小溪回過神來,抓着男人的衣袖說道,一臉茫然。
路靳延神色一邊,連忙送來女孩,打開大門,卻早已經空無一人了。
剛纔看到的人影,竟然是真的。路靳延緊蹙着眉頭,這所別墅安裝了高級的安保系統,怎麼會被人輕易的闖進來。
“他叫了我的名字,然後說以後會再見的,其他就沒有了。”
面對着男人的詢問,蘇小溪老老實實的一字不落的回答了出來。
“我先送你去學校吧,這件事情交給我。”男人拍了拍女孩的手,笑着說道。
看着女孩安全的進了校園,路靳延溫柔的神色瞬間被陰沉取代。
駛車回去看了進出的監控錄像,一雙大手緊緊的攥着手心,青筋勃起。
顧念白!
那個表面上儀表堂堂,內心卻狡詐無比的人不是顧念白又是誰!
撥通助理的電話,男人的神色狠厲。
“老闆,有什麼吩咐?”正在整理資料的朱子燁,接到電話連忙狗腿的問道。
“別墅被人闖進去了,你找人換一個頂級的安保系統。”
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耳邊傳來,讓朱子燁神色一顫,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隔着電話都能感受到那邊暴風雨的氣勢。
別墅竟然被人闖入了,真是不可置信。那個安保系統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搖了搖頭,不作他想,還是趕緊完成老闆的任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