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燁把手機插上顯示屏,屏幕一瞬間就亮了。
屏幕上出現了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所有人都認識,就是蘇昧。
蘇昧瞳孔猥瑣,看着上面的兩個人,不就是自己和母親嗎?
看向男人的眼神充滿了恐懼,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有這段錄像的。
虞薇一臉焦急的模樣,拉着蘇昧,急急忙忙的問道:“東西拿到手了嗎?”
蘇昧得意一笑,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衝着女人揮了揮。
虞薇面色一喜,環顧一週後,連忙把文件塞進了包裏,“先放好,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蘇昧不屑的回頭看了眼,嘲諷的說道:“放心吧,這個時間段不會有人來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只要拿到蘇小溪的創意理念,那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蘇昧的臉色瘋狂,看着不遠處的宿舍樓,眼裏閃過一抹嫉恨的神色。
畫面就在此刻定格,蘇昧那張虛僞的面孔被徹底的撕開了,眼低的恨意觸目驚心。
衆人一片譁然,看向蘇昧的眼神也徹底變了味道。
沒想到四號和五號的設計理念如此的相似,竟然是一場陰謀。
蘇昧身子一軟,雙手撐在桌子上,才勉強沒有讓自己摔了下去。
臉色一片蒼白,一邊搖頭一邊喃喃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
蘇小溪看着蘇昧的模樣,有些同情的看着她。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如果從一開始她不要這麼貪心,心態不要這麼惡毒,那麼今天的一切也都不會發生了。
回過神來,看着衆人別樣的眼光,蘇昧眼神躲閃,臉上有着不自然的紅暈。
腦子裏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兩隻腿受大腦支配,轉過身就想要快速離開。
路靳延看了眼蘇昧的動作,挑了挑眉,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朱子燁會意,招了招手,暗處就走出了來幾個黑衣男人。
搶先蘇昧一步堵在了門口,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讓開,快放我出去!”
蘇昧狠勁的打在男人的身上,大聲叫道。
見男人絲毫沒有反應,蘇昧咬了咬牙,一狠心就咬在了他的手上。
男人悶哼一聲,手上被咬住的地方已經滲透出絲絲血跡。
朱子燁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沒想到這女人瘋起來,還真是挺可怕的。
路靳延見狀,蹙了蹙眉頭,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一個這樣的女人身上。
朱子燁注意到男人的神情,立馬會意過來,揮了揮手。
幾個黑衣男人接到指令,全都朝着蘇昧圍了過去。
蘇昧看着幾個男人向自己靠近,嚥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朝後退了幾步。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同時伸出手控制住了蘇昧的身體,朝着門外走去。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告你們,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蘇昧大聲嚷嚷道,胡亂掙扎着。
待看到蘇小溪滿是同情的眼神,刺疼了她的眼睛。
理智瞬間破碎,那個女人有什麼資格來同情我!
“蘇小溪你不得好死,你除了靠男人還會靠什麼!你就是一個婊子,……”
各種污穢不堪的詞語從女人嘴裏說了出來,朱子燁一臉無奈,真沒見過這麼蠢得女人。
看了眼自家老闆黑的跟鍋底灰一樣的臉色,連忙上前捂住了蘇昧的嘴。
“走走走,快走!”
邊對黑衣男人說道邊朝着門外退去。
“嗚嗚……”
蘇昧不甘心的想要大聲叫道,眼睜睜的看着大門慢慢合上。
蘇昧瞳孔放大,透着慢慢禁閉的門縫看到了蘇小溪的眼裏透着可憐的神色。
門合上了,鬧劇也徹底收場。幾個評委面面相覷,看了眼情緒莫名的男人,又看了看一旁的女孩,連忙走了上去。
“沒想到啊,真是後生可畏。”一個評委笑着說道。
另幾個評委贊同的點點頭,事情真相大白,蘇小溪臨時想出來的創意理念都能夠完勝之前所準備的,進步很大。
聽着幾個評委毫不吝嗇的誇讚,蘇小溪臉色微紅,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眼神不自覺的瞟向了男人,卻只看到男人離開的背影,女孩眼色疑惑。
大叔這是去哪啊?
正想追上去的時候,卻被人攔住了。
“蘇小姐,馬上正式的結果就會出來,我們一起出去吧,你也還要亮相的。”
其中一個評委叫住她,笑着說道。
蘇小溪聞言有些舉措無言,看了看會議室裏早就沒有了男人的身影,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蘇昧不停的敲打着厚實的門,眼神慌張。
這些人把自己帶進這裏後,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正想到這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突如其來的大力,蘇昧一時不察,一個趔趗就摔在了路上。
吱呀。
蘇昧坐在冰冷的地上,低着頭捂着自己扭疼了的腳踝,一雙做工精緻的皮鞋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抬起頭來,那個渾身散發着冷冽氣息的男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神不屑的俯視着自己。
蘇昧渾身一顫,本能的往後挪了挪,男人的氣勢讓她有些害怕。
路靳延看着這個一臉狼狽的女人,眉頭緊蹙。
幾分鐘已經足夠調查出所有的事情了,這個女人就是蘇小溪同父異母的姐姐。
那些夥同她的生母對蘇小溪做的一樁樁的事情就這麼擺在自己的面前,讓男人怒火中燒。
這些年,如果不是這兩個女人,她的生活也不會過得這麼糟糕。
各種的栽贓陷害,各種的刻意刁難,讓女孩平靜的生活變得傷痕累累,路靳延有些心疼。
朱子燁從男人的身後走了上來,上前擦了擦女人身後不遠處的皮質座椅。
“老闆,這邊。”
朱子燁走過來,恭敬的說道。
男人輕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從女人的身邊走過,隨意的坐在了座椅上。
雙腿交疊,兩隻手十指合攏,微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朱子燁也識相的沒有說話,整個房間裏安靜的可怕。
這樣壓抑的氣氛,讓蘇昧越來越心慌。看着上面那個不苟言笑的男人,蘇昧神色一動。
她知道,在這些人裏只有那個男人纔是決策者。
蘇昧咬牙忍着痛站了起來,拖着受傷的腳一步一步的挪向了男人。
臉上勉強的擠出笑容,臉色慘白的可怕。
朱子燁都有些同情這個女人了,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個女人對夫人的總總罪行,就已經是不可饒恕了。
蘇昧跪坐在男人面前,伸出手想要拉住男人的褲口。
可是一接觸到男人冰冷的眼神,就瑟縮的縮回了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