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溪白了她一眼,就知道胡思亂想。
暗地掐了一下她的手背,戚媛一時不察喫痛叫了出來。
“啊!”
路晟聞聲轉過頭來,“怎麼了?”
戚媛捂着手,勉強的笑了笑,“沒事兒,被一隻蚊子給咬了。”
一旁的林娜捂嘴偷笑,這一幕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
路晟聳了聳肩,看着幾個女孩眉來眼去的,表示深深的不理解。
“對了,你們要喫什麼?”
到了美食街,看着各式各樣的店鋪,聰明如路晟也不知道該選哪家了。
戚媛衝着男孩豎起了大拇指,“這個問題,你還真的是問對了人。論美食街哪家的東西最好喫,問我和小溪就好了。我倆就是,美食自動搜索雷達,哈哈。”
大笑了兩聲,一臉得意的看向蘇小溪,“我聰明吧,這個名字還真不錯。”
蘇小溪和林娜對視一眼,深知,這貨肯定又沒喫藥就出來溜了。
掃視了一遍,蘇小溪指着不遠處的一家大排檔,笑着說道:“就那吧。”
“好嘞。”
路晟裝腔作勢的搞怪說道,惹得幾個女孩哈哈大笑。
坐在大排檔裏,感覺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我去拿菜單,你們先想想要點什麼。”
路晟說完,就轉身朝着老闆那走了過去。
“我們還需要菜單嗎?”
突然,戚媛湊到兩人面前一臉疑惑的問道。
林娜搖了搖頭,這裏的菜單連她一個新晉喫貨都幾乎記得住了。
蘇小溪伸出一隻手指狠狠的點了下她的額頭,一副認真臉,“低調,低調,知道吧?”
戚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哦,原來還要做一枚低調的喫過。
噗嗤。
林娜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了,不說笑了。明天一早就是比賽匯演,稿子你們準備好了嗎?”
蘇小溪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忍不住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連忙問道。
這麼一件大事,差點都給忘了。要是明天上臺的時候出了什麼幺蛾子,那就是在全校師生面前丟臉丟大發了。
“放心吧,有我倆在,還有什麼搞不定的。再說了,你丫的。今天又跑哪去鬼混了。”
想起這事,戚媛才反應過來,勾着女孩的下巴,眯着眼睛,不懷好意的問道。
蘇小溪乾笑兩聲,撥開女孩的手,“嘿嘿,這都是一個意外。容小的我,慢慢給你們講述。”
女孩言簡意賅的說完整件事情,嗓子幹得都快冒煙兒了。
連忙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囫圇喝下以後纔好受了很多。
“司暘走了!”
話音落下沒多久,戚媛就大聲的叫道,嚇得女孩差點一口水給嗆了出來。
路晟拿着菜單緩緩走了過來,一臉疑惑的問道:“誰走了?你們這麼激動。”
蘇小溪衝戚媛使了個眼色,擺了擺手,“沒什麼,沒什麼,一個朋友。”
“對對對……”
戚媛附和的點了點頭,真是沒想到,司暘竟然要走了。
唉,看來學校又少了一大男神了。
“吶,快選吧。”
既然不想說,路晟也不介意。把菜單遞給女孩,微笑着說道。
戚媛平靜下來,聽到這話感覺內心在翻騰啊有沒有。
一口氣就爆出了六七個菜名,還都是這兒的招牌菜。
路晟聽的目瞪口呆,心服口服的豎起了大拇指,無奈的笑了一聲,“早知道,我就不拿菜單了。”
戚媛伸出一根手指貼在嘴脣面前,噓了一聲,“低調,低調,咱們要低調。”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幾個人在大排檔裏放肆的喫喝玩樂。
路晟全程笑得很開心,看着女孩開懷的笑容,嘴角的笑意更深。
看了眼天空繁星璀璨的星空,路晟心裏竟然有些前所未有的平靜。
真是好多年都沒和別人這樣放肆的玩過兒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路晟,看什麼呢。小溪快輸了,你快上!”
戚媛搓着手裏的牌,看着一旁的男孩竟然在出神,瞬間就不樂意了,連忙出聲喊道。
聞聲,路晟轉過頭來就看到三個女孩開懷打牌的模樣,笑了笑,連忙加入了進來。
書房,段康源看着盒子裏的印章消失的無影無蹤,氣得發狂,心頭怒火中燒。
憤怒的一手揮開桌子上所有的東西,段康源指着門外,衝着旁邊站着的男人大聲喊道:“去,快去把小姐找來!”
“老爺,小姐,小姐她,一早就出去了,我也聯繫不上啊。”
一旁的男人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唯唯諾諾的說道。
段康源聽到這話,心裏的火燒的更旺,隨手拿起一個東西就朝着男人扔了過去。
“滾,滾,都是一羣廢物!”
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菸灰缸,男人嚥了咽口水,神情緊繃,連腿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它越來越近。
認命的閉上眼睛,突然,安靜了好半響,都沒有想象之中的痛感。
男人睜開一隻眼睛,一臉疑惑。
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家少爺一張陰鷙的臉,在千鈞一髮的時刻,段擇天一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那個菸灰缸。
男人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如果真的砸到了自己,那這一輩子了就這麼完了。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連忙跪了下來,抓着男人的褲腿,忙不迭的道謝。
段擇天輕瞥了眼地上的男人,眼神一陣厭惡。
甩開自己的腿,冷漠的說道:“還不快滾,不覺得丟人現眼嗎?”
聞言,男人連忙如釋重負的退了下去。
見到書房的門緩緩合上,段擇天把手裏的菸灰缸放在了原本的位置,隨意的坐在對面的座椅上,臉色陰狠。
“擇天啊,你怎麼來了?”
段康源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眼神一陣驚慌。
幸好沒有砸到,不然自己恐怕會後悔死的。
走上前,上下看了看,除了那個地方,其他全部都完好無損。
這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彷彿老了十歲。
“爸,罪魁禍首我找到了。”
段擇天淡淡的說道,臉上的神色隨着這句話變得越發的瘋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