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洞的上官初雪,三宗外宗第一人!”一個穿着藍色長袍的男子對着那冰雪美人驚呼道,轉身拔腿就跑。
他可絕對不想第一個死在這裏,黃土宗掌門把話都挑清楚了,在這裏只有三十人能存活,生死有命,怪不得誰。
在藍色長袍男子逃跑而去的那一個方向站着另一個高大男子,高大男子毫無徵兆的施展出一道術法,只見數片葉刃唰的一聲在藍色長袍男子脖頸一劃,此刻鮮血四濺,藍色長袍男子當場斃命,高大男子臉色平靜的走了出來。
項李看見這一幕,眼睛猛地收縮,從施展的術法來看,殺害藍色長袍男的人應該是青葉宗的弟子。
上官初雪冷冷的掃了應聲倒地的人一眼,沒有理會,淡淡的說了句,“白雪洞之人離開這裏。”
“你保他們一時有用嗎?這裏只能活三十人。”高大男子看着兩個離去的背影,並沒有去阻攔。
“齊縱,你要是敢殺我白雪洞一人,我便殺你青葉宗兩人。”上官初雪眼神冰冷,淡淡說道。
“無所謂,你喜歡就好。”齊縱一臉的不在意,聲音很是輕浮。
“那說不得要把你給先滅了。”上官初雪步履如飛,直接衝向了齊縱。
“上官初雪,我實力雖不如你,但也是青葉宗新生第一人,你殺不了我!”齊縱面露猙獰,咬牙喝道,同樣衝了出去。
兩人霎時碰到了一齊,上官初雪一躍而起,首先掐訣出手,嬌喝一聲,“冰刃風暴!”
只見空中出現了數十根鋒利的冰刺,帶着冰寒之意向着齊縱呼嘯而去。
齊縱此時雙臂張開,左手手掌呈爪狀對着前方一推,右手手掌緊握左手手腕,“葉之風華!”
只見左手手掌此刻多出了數十片紅色的葉子,葉子相互旋轉,形成一個漩渦,被齊縱一掌推了出去,迎面撞向呼嘯而來的冰刺。
兩者在空中不斷的碰撞碎裂,灑落地面,可明顯冰刺要強上一絲,就是這一絲,使得還有兩根冰刺向着齊縱眉心飛奔而去。
齊縱鎮定自若,雙手迅速掐訣,一個青色的盾牌幻化而出,擋在了自己眉心之處。
就在冰刺就要撞向青葉盾的時候,上官初雪雙手同時向後一拉,兩根冰刺似乎受到牽引一般,也跟着一同向後倒退。
此刻項李凝神望去,把靈氣都集中在雙眼之上,看見有兩條十分細微的靈氣細線從上官初雪的手中射出,正是這兩條細線拉扯着兩根冰刺倒退。
項李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他從書籍上曾經看過,只要靈氣在體內足夠多的話,就可以在體內了凝聚而出,化作實際的東西操作,這便是靈氣化實。
可一般要到了築基纔可以施展出靈氣化實,就算是築基修士也不會輕易施展,一來是消耗自身的靈氣過多,二來是大多數人覺得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
可偏偏這個上官初雪憑藉煉氣八層的修爲就施展出來了,可想而知她的根基是打的多麼牢固,體內的靈力是多麼的渾厚。
兩根冰刺被拉扯倒退的同時,竟被上官初雪操控向着一左一右的方向而去,直衝齊縱兩邊太陽穴而去。
齊縱沒有慌張,欲要施法再次化解時,只聽到上官初雪口中傳出一聲嬌喝,“爆!”
這突然起來的一幕,使得原本平靜的齊縱神色起了劇烈的變化,施法依然來不及了,此時只有將全身靈力調動,護住身體的緊要部位。
鋒利的冰刺碎裂,化作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碎片帶着餘威衝向齊縱,這些碎片刮破了皮膚,齊縱此時全身不同的地方都出現了深淺不一的傷口。
“煉氣修爲就可以靈氣化實,可惡!”齊縱固然知道上官初雪的厲害,但萬萬沒想到自己一招之內就落了下風,知道自己此戰必敗無疑,就算再打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就算對方殺不死自己,也能重創自己。
周圍之人生怕波及到自身,早已四散離去,連項李都不例外。
“哼!”上官初雪冷哼一聲,雙手再次掐訣。
齊縱此時身上那些比較深的劃痕已經滲出血跡,他已經做好的逃跑的準備,此祕境危險重重,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保存實力纔是最穩妥的做法。
還沒等上官初雪掐完印訣,齊縱扭頭就跑,施展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功法。
窮寇莫追,這個道理上官初雪還是明白的,威懾的作用已經做到,至於齊縱還敢不敢對白雪洞的弟子出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就如齊縱所說,她也只是能保得了一時,這裏到最後也只能是活三十個人,她已經盡力了。
齊縱所逃跑的方向正是項李離去的方向,項李正在觀察着四周的地形,想找個合適的地方先藏起來,好好瞭解這個祕境,還有就是把自己的朋友找出來,團結在一起,活下去的可能性纔會更高一些。
不遠方此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項李警覺的往後看去,不是別人,正是齊縱。
齊縱此刻也看到一臉警惕的項李,覺得此人很是陌生,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但明顯不把項李放在眼裏,竟把後背的弱點暴露出來,轉身向後望了幾眼,感受不到上官初雪的氣息,內心鬆了一口氣。
“從來沒有見過你,哪裏來的?”齊縱的語氣顯然不是在問項李,而是在命令項李回答,他自己也有一絲好奇這人的來歷。
項李從上官初雪口中知道此人叫齊縱,也知道上官初雪是三宗新生第一人,眼前此人能和上官初雪一戰安全離去,顯然很是不簡單。
“青葉宗弟子,項李。”項李不卑不亢的說了一句,還摸不清楚齊縱的實力,此時不想和他起衝突。
“青葉宗?我就是青葉宗的,怎麼沒看過你?”齊縱一開始還不相信項李的話,想了想三宗外宗之人,他大多記得,確實沒有這個人,後來想明白了,“你是青平州外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