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夏夏夏小姐!!”看到兩人,甘戾的舌頭滿嘴亂轉,夏了半天才夏出來。
甘戾真的是好喜歡夏莫,夏莫那衛隊是個人被他挑戰了N多次,沒有一次不是被打的狼狽而逃,但下一次依舊不放棄的上門挑戰,弄得整個夏家都沒辦法,打重了不好跟甘家交代,打輕了這小子不長記性啊!
而他哥甘暴喜歡夏錯,跟弟弟一樣,各種上門挑戰,製造各種偶遇,各種驚喜禮物,兩兄弟娶到兩姐妹,該是一件多美的事情啊!可奈何夏錯和夏莫壓根就沒想理他們。
宋子傑一人完爆那二十個衛隊的事,已經應他自己的意思完全沒有傳開,不過夏老爺子已經告知了所有人一年內不接受任何挑戰,很多人不解,但夏家也沒辦法,那斷手的十多個人要怎麼打?
“夏小姐。”衛麟不卑不亢,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歡雲天夢,喜歡的很是執着。
“兩位小姐好啊!”榮聞天嬉皮笑臉,他本性如此,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可他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夏家的千金,還不是他能輕易碰的。
“好久不見了二位大小姐。”雲秉燭的語氣很是熟絡,夏莫嘻嘻哈哈地蹦了過來,喊着雲哥,甚至連平常很少對人溫和的夏錯也微微笑着點了點頭。
甘戾的表情很是羨慕,但卻並沒有惱羞成怒。
“幾位,要不要試試?”宋子傑拍了拍在身邊乖乖站着的小傢伙,趁着沒冷場之前岔開了話題。
“我來!”夏錯上前一步,點頭道。
那四個人的眼神很快就不對了,夏錯並不是很積極主動的主兒,任何人的提議她向來都是屬於那種不答應不拒絕,如此主動還是這些人見過的第一次。
不過宋子傑不知道啊,他看夏錯答應了,那就幫着讓她上馬,可誰知這匹溫馴的小傢伙在夏錯上馬的一瞬間就又發了瘋。
它撒開四蹄狂奔,夏錯嚇到了,宋子傑也被驚了一下,他瞬間反應了過來,趁它還沒跑遠,箭步追了上去,一扯繮繩飛身上馬,把夏錯緊緊地攔在懷裏。
“你小心點!”宋子傑低聲囑咐,便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安撫馬的情緒上面。
宋子傑一手攬着她纖細的腰妓,一手緊握繮繩,大聲呵斥着這發狂的駿馬:“黑白!停下,停下!”
黑白之吻烈性依舊不減,越跑越快,要是隻有宋子傑自己,他倒是有辦法讓它老老實實停下來,可現在懷裏還有一個女孩子啊,一切要以她的安全爲前提,萬一出了事兒他可擔待不起啊!
“姐姐!!姐姐!!”夏莫焦急萬分,想追上可發現馬和人早已沒了蹤影,甘戾他騎術差,看夏莫着急,他就是急得跳腳卻也無可奈何,雲秉燭二話沒說扯上離自己最近的一匹馬追了上去,衛麟倒是眉頭一挑,看着榮聞天,榮聞天也是蠻內涵的點了點頭。
“別是認主了吧?!”老周急得都快哭了。
“什麼意思?”榮聞天問道。
“一匹真正的好馬是有靈性的,它一輩子會選擇一個人把自己的心交出去,就比如關羽死後不喫不喝餓死的赤兔馬,項羽死後投江自盡的烏騅馬,這種馬一輩子只準一個人騎自己,別人是絕不能碰的。”老周哭喪着臉,他傾家蕩產買下的進口純血馬啊!!
“能讓絕世名馬認主,大哥果然當世英雄!”衛麟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
“喂喂,入戲太深了啊。”榮聞天瞥了他一眼。
黑白之吻何等速度,普通的馬豈能追趕得上,雲秉燭很快就被落下沒了人影,眼見着它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宋子傑也不管了,你就踏馬的跑吧!等累了撐不住了你自不跑。
“沒事吧?”宋子傑看了看懷裏一聲不吭的夏錯,有些擔心,畢竟急速奔跑的馬背上的顛簸一般人還真受不了。
“嗯。”懷中的女孩溫順的像只貓,一點也沒有平常的凌然王者之氣。
宋子傑有些訝異地挑眉,倒也沒有說什麼,看着依舊絲毫沒有倦意的馬,他突然心生一計。
緊握着繮繩的手猛地一鬆,在夏錯呆滯地表情下把她高高抱起,強忍住來自肩膀上突如其來的劇痛,整個將她翻了個面,讓她臉朝自己的胸膛,騰出手來趕緊再握住繮繩。
“小妮子抱緊!”宋子傑低聲道。
夏錯從呆滯中回過神來,乖乖地把兩手兩腳全部纏在宋子傑的身上,死死地不撒手。
啊臥槽,宋子傑低聲罵娘,他現在真像打自己一嘴巴,什麼餿主意!現在兩人零距離接觸,呼吸體香清晰可聞,小妮子豐滿的胸部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膛,讓他這個正值血氣方剛的男兒差點擦槍走火。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好讓自己清醒些,然後把全部注意力聚集在馬身上,可黑白在夏錯離開它背上的一瞬間,情緒就安定了下來,現在已經完全是在撒歡了。
他輕扯繮繩,黑白之吻便乖乖地轉了個彎,看起來很是愉悅地噠噠噠噠往回走。
“好了沒事了。”宋子傑輕輕晃了晃夏錯,她又嗯了一聲就再沒了反映。
宋子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的意思是現在沒事了你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咱倆就這個姿勢回去絕對會被誤會啊!!可見她沒有要再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得識趣的閉上了嘴。
返回的路上遇到了雲秉燭,他看兩人這個姿勢,表情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眼底的不悅還是被宋子傑捕捉到了。
兩人安全歸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但那個很協調但很令人詫異的姿勢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夏莫突然心裏一抽,有種奇怪的滋味湧了出來,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搖了搖姐姐,“姐你沒事吧?”
夏錯恍然大悟似的揉了揉眼,看着妹妹笑了笑道:“別擔心,沒事的。”說着讓宋子傑把自己放下來。
宋子傑順從地鬆開了手,夏錯剛一退後,卻猛然發下自己身上暈開狀的血跡,夏莫驚叫一聲,一把把她抱住,慌亂地檢查着她的身體,“姐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其他人也慌了神,夏家的大小姐在這裏弄得渾身是血,這責任誰來擔?
夏錯本來見到血跡的時候有些愣住了,但她很快就發現這血跡根本就不屬於從剛剛到現在沒有受過一絲一毫傷的自己。
“你幹什麼去?”夏錯猛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剛想偷偷離開的宋子傑。
“不幹什麼......”宋子傑苦笑了一下,心裏在不斷的重複一句要死了要死了。
“不幹什麼?”夏錯緊緊地盯着一身黑衣的他,很快她便發現了異樣,一大片似乎比衣服的黑色更鮮豔,而且有些光澤的顏色,在靜靜蔓延。
現在不過是初秋,尚且暖和,宋子傑穿的衣服比較薄,夏錯從兜裏掏出來一把小刀,扯過他的領子一刀劃開了個小口,一用力撕了下去,那速度簡直令有傷在身的宋子傑無法躲避,隨即,在場所有人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胸口和肩膀上的血像是小溪一樣在靜靜流淌,傷口半張着小嘴,精壯勻稱的身體上傷痕累累,新傷摞老傷,在男人看起來這是榮耀,是勳章,而在女人看起來,這是痛苦,是眼淚。
“去醫院。”夏錯地語氣森然,臉色極其難看,但不自覺的心疼讓她攥緊了拳頭。
“沒什麼大事。”宋子傑倒是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卻被夏莫一把抓住,小妮子絕世的容顏上有些惱怒,“你想死啊?”
“都說了沒事啊,”宋子傑笑道,卻不自覺的溫柔,“爲了救老婆受的傷,它就是一輩子不癒合我也心甘。”
夏錯和夏莫都是一怔,隨即有些都黯然和失落,夏莫哼了一身扭頭離去,但眼底的不甘心誰都看得出來。
“但你老婆恐怕不會這麼希望吧?”夏錯跟夏莫雖然是雙胞胎,但她畢竟大上那麼幾秒,而且在處世的各個方面上都老練不少,就是再心酸,但她明白孰輕孰重。
“嘶,說的是哈。”宋子傑倒吸了一口冷氣,他不難想象月墜和影月發火時候的模樣,兩個小妮子最恨的就是他不愛惜自己,要是被她們聽見這句話的話,等團聚的時候睡地板是免不了了。
“大哥身上的傷要治好挺容易,但怕老婆這個病治好,挺難。”衛麟調侃道,說着拿出了車鑰匙往外走。他清楚宋子傑的脾氣,要是真的不難嫂子們出來壓他的話,他估計真的不會爲這點“小”去醫院。
“找抽是吧?”宋子傑眉毛一挑,手上把自己的衣服撕成布條,一邊走一邊給自己包紮了起來。
“我來。”夏錯緊跟上去,打掉了宋子傑略有些笨拙的手,修長纖細的手指翻飛,最後還打了個蝴蝶結,她很滿意似地拍了拍手,然後看着那四個老爺們,道:“你們跟着幹嗎?”
“呃......”衛麟和榮聞天愣了一下,對視一眼之後特識趣的各開各的車走了,絲毫不顧宋子傑那要殺人的目光,剛剛夏莫走了,甘戾的心也跟着飛走了,現在巴不得趕緊去找她,雲秉燭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有些莫名的看了一眼宋子傑。
夏錯的身份註定了她的的車同樣無法低調,外形霸氣彪悍的軍用悍馬當私家車開也是需要勇氣的,而宋子傑是徹底領教了什麼叫女人不能開車。
這小妮子簡直是馬路殺手啊!要不是開的是這種囂張到極點的車,估計早被撞死一百回了啊!開車完全不看左右只顧超車,你女王範兒也沒必要走到哪兒都顯露無遺吧?
“你應該感謝你的身份。”終於平安地到了醫院,宋子傑揮了一把汗,長呼了口氣。
“你說什麼?”夏錯面露不善。
“就你這種開法,擱普通人駕照早就被吊銷一百回了。”宋子傑嘆道。
夏錯哼了一身,打開車門下了車,帶着宋子傑往院內走去,“我沒駕照,麻煩,懶得考。”
“咳,是嗎。”宋子傑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覺得自己有點傻,以夏錯的性格這種事早該猜到的。
“看來嫂子可不止一個啊。”榮聞天坐在酒吧內,嘖嘖出聲。
“羨慕啊?有本事你也是天之驕女一類的人倒貼?”衛麟瞄了他一眼。
“沒那個本事啊,”榮聞天伸了伸懶腰,大是滿足,“大哥找到了,現在錢的問題也解決了,簡直做夢一樣啊。”
“改個名字吧,”衛麟晃了晃杯子裏的酒,“瞞着你大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