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賢村的村書記,話語權甚至比縣長還大,不因其它,單單是因爲一賢村整個村村名一年的納稅的額度佔全縣的百分之八十!
這是多麼龐大的一個數字,全縣的百分之八十,全市的百分之二十一!
僅僅是一個村,真正的一賢村原住民不超過一千人,所納稅佔的比例足以引起省裏甚至是中央的注意!
書記家住在村中央,一賢村唯一一棟門前放貔貅的宅子。
當龍嘯和公孫諸葛倆人走進書記家的大門時,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的老書記臉色大變,“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龍嘯一馬當先走進客廳,公孫諸葛三人緊跟其後,老書記立即迎上來,語氣帶着顫音:“二公子,你怎麼回來了?”
龍嘯看着老書記和煦一笑:“回來看看宅子,走了一段時間,想回來找人照看着宅子,沒想到老書記做事如此細心,讓人把龍家大宅上上下下打掃的一塵不染,就連老佛爺的住宅都被你打掃的乾乾淨淨,不知道老佛爺和龍霸天回來之後會怎麼感激你。”
老書記一聽頓時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二公子,我也不想這麼做呀,都是仲翁那個糊塗蛋,仗着那個京城來的女婿,全村都是敢怒不敢言呀,我就是再不是東西,也知道知恩圖報,如果沒有龍家,能有一賢村的今天?一賢村所有人都感激龍家,可是總歸有那麼幾個人貪心不足,認爲這一切是靠他們自己雙手換來的,想要推翻你們龍家,加上白天集團一事,龍家又在一夜之間離開,不得不讓人產生遐想,所以,有些人就坐不住了,我真的什麼都沒幹。”
老書記一下子就慌了神,龍家雖然已經不是之前的龍家,可是虎死餘威在,龍家在蘇北這麼多年,威望早就根深蒂固,種紮在一賢村村民的骨子裏,怎麼可能說忘就忘呢?
龍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老書記,說了句讓老書記全身冒冷汗的話:“仲家,再也不復存在了,京城的劉鐵劍,他再也沒機會踏入蘇北半步,老書記,至於龍家大宅,還得麻煩,恢復原樣。”
龍嘯說的很模糊,老書記知道龍家的大宅最近一直被仲家和京城的劉鐵劍霸佔着,龍嘯現在這麼說,預示着什麼?仲家所有人都死了?還是
老書記不敢往下猜想,看着龍嘯的眼神變的更加謹慎。
“二公子放心吧,只要我還沒嚥氣,龍家大宅我一定照看好,每個月我會讓人去打掃三次,湖邊老佛爺的平房一個月內保證恢復如初,就連當初的擺設都一樣。”
龍嘯滿意的點頭,站起身往外走去,公孫諸葛幾人立即跟着走了出去。
“對了,仲家留下的企業,你去負責一下。”
龍嘯走到門口時留下這麼一句話,踏着夜色離開一賢村。
老書記聽到龍嘯這句話後,當即身體一顫,顫抖着吼道:“謝謝二公子,謝謝二公子”
仲家人走了,可是仲家的企業卻搬不走,企業留下來,必須要有人管理,龍嘯把仲家的企業交給老書記管理,明擺着就是送錢給老書記,要知道,雖然仲家的企業無法和白天集團相比,可是一年也有幾億的銷售額,就算利潤再少,怎麼着也得有個一億吧。
龍嘯從懂事開始就明白一個道理,人不可能一味的遭受壓榨,打一棒子給個棗,不能一味的厲聲呵斥,要剛柔並用。
龍嘯對老書記的警告很明確,如果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想必你也會從一賢村消失,至於怎麼個消失法,龍嘯並沒有說出來。
有時候話說的太白,卻達不到效果,含沙射影一番,效果卻往往出人意料。
仲家的企業由老書記負責,這就是給老書記送錢的活,一年幾千萬甚至上億,只讓他看護龍家大宅,老書記拿的心不安,可是卻不得不拿。
龍嘯和公孫諸葛回到龍家大宅,龍嘯把公孫諸葛、小武和關東煮三人安排在前棟休息,自己則回後面休息。
四個人都累了,風塵僕僕的從江海趕到蘇北見邵雪,結果什麼消息都沒得到。
回到自己的房間,仲翁只把龍家大宅前棟重新裝修了番,後面並沒有動,龍嘯和龍蛋的房間還是以前的模樣。
龍嘯洗好澡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腦海裏不由自主的跳齣兒時仲雪雪清甜的笑容,沒有任何世俗的雜質,如泉水一般的笑容,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時過境遷,她的笑容已經不再清甜,她的人生從她帶着使命去京城讀書那一刻也已經改變,任何人的命運都是一條平行線,只不過她選擇的方向和龍嘯背道而馳,永遠不可能在同一平面上相交。
看着天花板上只有足球大小的排氣窗,龍嘯忽然發現,排氣窗似乎有些鬆動!
忽然,龍嘯想到了麻生川子!她就是從這扇只有足球大小的排氣窗進入龍嘯房間的,自從上次太湖畔一別後,她就消失了。
想到這,龍嘯甩了甩頭,倒頭睡覺。
第二天清晨,龍嘯睜開雙眼,洗漱完畢走出房間,剛走到前棟客廳,龍嘯無奈一笑。
只見公孫諸葛、小武和關東煮三人坐在客廳仲翁新買的沙發上,三人身上都有淤青,顯然和別人打鬥失敗了。
王凡氣宇軒昂的坐在三人對面,正專心品着茶。
龍嘯走到三人身邊,公孫諸葛三人統一的看向龍嘯,然後眼神狠狠的瞪着站在一邊,一臉無所謂表情的無常。
很顯然,今天出手的是無常,公孫諸葛三人肯定被無常打趴了,這才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
龍嘯咧嘴無奈一笑,坐在王凡右手邊的沙發上,無常看着龍嘯微微一笑,因爲無常站在王凡身後,王凡並未發現這一點。
這個王凡速度還真快,昨晚龍嘯剛把劉鐵劍打發走,今天早上他就出現了。
看着氣定神閒品着茶的王凡,龍嘯不禁眉頭一皺道:“是什麼讓你如此有底氣氣定神閒的坐在這品茶?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從這扔出去?”
龍嘯指着昨晚被劉鐵劍身體砸壞的玻璃。
王凡嘴角一挑,話中充滿自信的道:“劉鐵劍攤上個好老子,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而我卻不同,我是從山村裏走出來的,現如今這一切,都是我靠着雙手和這個腦子換來的,所以,我和劉鐵劍沒有可比之處,劉鐵劍這個廢物和我,更沒有可比之處,他是個只知道惹是生非,玩弄女人的廢物而已,不懂得權衡利弊,只圖一時痛快。”
“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源於哪裏,不過你的確該自信,一個大山裏走出來的孩子,能在太子身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前途不可限量,不過,過分自信,給你帶來的只有萬劫不復。”
龍嘯很冷靜,無常的身手龍嘯清楚,就算自己四人同時動手,恐怕也傷不了他,除非給龍嘯把槍,即使有槍在手,龍嘯也不敢保證能射殺無常,只能保證無常近不了他的身。
顯然王凡清楚無常的身手,所以他如此氣定神閒。
王凡笑了,笑的很陰柔:“你認爲我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說着王凡抬手看了下表,咂着嘴道:“再過一刻鐘,這裏,將會被無數特警包圍,這次,你哪也去不了。”
龍嘯同樣笑了,笑的很無奈。
“我想走,你認爲你能攔的住嗎?”
王凡看了眼身後一臉無所謂表情的無常,轉頭看着龍嘯,玩味的道:“你可以試試!”
龍嘯同樣看了眼無常,無常對着龍嘯又是微微一笑,龍嘯心裏“咯噔”一下,這個無常永遠都是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的內心。
龍嘯同樣不敢肯定,如果自己現在動手,無常會幫誰?
龍嘯猶豫了,看着氣定神閒,胸有成竹的王凡,龍嘯眉頭一皺。
自己四人全力以赴,能拖住無常,可是龍嘯現在要的不是拖住無常,而是迅速解決戰鬥,龍嘯爲難起來。
“怎麼?猶豫了?”
王凡語氣帶着嘲諷,看着龍嘯的眼神玩味至極。
龍嘯暗暗握緊拳頭,公孫諸葛、小武和關東煮三人都緊緊盯着龍嘯,只要龍嘯一有動作,他們會以最快的速度衝向王凡,瞬間把王凡揍成豬頭,讓他明白桃花爲什麼這麼紅!
“哈哈哈怎麼?龍少你怕了?”王凡得意一笑,出言激道。
龍嘯猛的從沙發上跳起來,一個箭步衝到王凡身邊,右手閃電一般舉起,一巴掌朝着王凡的臉打去。
龍嘯快,可是無常比他更快。
龍嘯知道,自己一但動手,無常肯定會動手,只不過無常不會傷了龍嘯,而龍嘯同樣也打不到王凡。
無常那白皙好似女人一樣柔軟的手輕輕探向龍嘯,就在兩人的手要相交的一瞬間。
“咔”
一聲輕微的脆響傳來,那是利器瞬間射穿玻璃發出的聲音!
無常迅速轉頭看去,只見一把飛刀穿破玻璃,閃電一般朝着坐在沙發上的王凡後心射去!?無常大驚失色,單腳點地,身體瞬間飛退,右手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看似隨意的一甩。
“叮”
只有中指長短銀白色的飛刀撞在牆上,反彈回來掉在地上。
無常還未喘息。
“嗖”
又一把飛刀接重而至,同樣直取無常後心,無常反映很快,這次他有充足的時間準備,只見無常的手慢慢抬起,伸出兩根手指,就像是夾起一隻已經被拍死的死蚊子一樣簡單。
“咕嘟!”
“啪!”
公孫諸葛、小武和關東煮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無常,只見無常身體半傾斜,右手抬起,大拇指和食指伸出,很輕鬆的夾着把銀白色的飛刀!
“絲”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心底冒出兩個字“怪物”!
那銀白色的飛刀泛着寒光,看起來異常鋒利,飛刀從外面射來,在鋼化玻璃上留下一個只能容得下刀身的洞,勢頭不減,閃電一般朝着王凡的後心射去。
如此突如其來的飛刀,在無常面前,就像小孩子玩遊戲扔石子一樣簡單,他居然憑雙指的力道就把這飛刀夾住了!
是使飛刀的人力道不夠?可是那鋼化玻璃上的洞卻是鐵一般的事實,鋼化玻璃的形成結構衆所周知,一點碎,全部碎成渣。
可是這兩把飛刀在鋼化玻璃上留下兩個洞,可是鋼化玻璃並沒碎,只能說明一點,使飛刀的人對力道和速度的掌控已經達到極致!
這充分說明無常,的確是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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