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那名女技師還故意把龍嘯的腳放在她那不算巍峨的山峯上,送給龍嘯柔軟的感覺。
龍嘯只是微微一笑,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更不要說搭理那名女技師了。不是說龍嘯看不起女技師,而是他不想跟這些女人有什麼糾葛,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冷漠,讓人感覺他難以接近這樣就會打消她們的好奇心,甚至可以說是對男人的心計。
見龍嘯依然閉目養神,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那名年輕的女技師不禁咂了咂舌,要說失落感,那還真沒有。雖說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就赤露相對,但要是個男人就對脫光的女人感興趣,那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早就淪落爲女人的奴隸了。相對控制力強的男人,女人就必須要使勁渾身解數纔能有那麼一點點的進步。
不過龍嘯的微笑倒也說明他沒有看不起女技師這個行業的女人。
“帥哥,你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覺得我們服侍的不好啊?”另外一名幫龍嘯按摩大腿的女技師接着問道。
“我在享受的時候是不喜歡亂糟糟的感覺的。你們不要再問問題了,好好按摩就是了。”龍嘯終於開口說道。雖然語氣很冷,但並沒有讓人產生望而止步的感覺。
說這話的時候,龍嘯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四名女技師微微一笑。雖然龍嘯給人一副很冰冷的樣子,可他的兄弟卻挺直的站起來,作出叛變他的事情。四名女技師的笑自然是因爲那硬挺挺的傢伙了。
被四個光着身子的女人按摩,就是聖人恐怕也會產生反應,更何況是龍嘯這個對女人免疫力不太強的男人,那就更會產生反應了。
龍嘯放不開,可四名女技師卻放得開。她們也想了,就是行爲有些出格,眼前這個帥哥應該不會打人吧。最多就是罵她們兩句,爲了兩萬塊錢獎金,被罵兩句也值得拼一下。畢竟只是這麼按摩並不算是伺候好,最後是拿不到兩萬塊錢的,所以想要錢,就必須要拼。
其中一名爲龍嘯按摩胳膊的女技師,分出一隻手,直接握在了龍嘯的兄弟上。當然也只是握着,沒敢有更進一步的運動,畢竟她也只是在試探龍嘯的反應,如果是皺眉頭,她會立刻把手拿開,如果什麼表情都沒有,她再進一步的行動。龍嘯的反應都是一個正常男人的反應,那種被女人用手握住的暖感令他舒服的哼出一聲。而這個聲音就如同導火索一樣,令四名女技師都不禁一喜。看來對於這種挑逗的事情,龍嘯是不拒絕的。
於是,四名女技師就有了進一步的動作。在燕京城有一個強大的令男人喜歡的洗浴方式,那就是帝王浴。帝王般的享受就是女技師用舌頭舔遍客人的全身,爲其進行舌尖上的按摩,然後女技師也會滿足客人的所有要求,即使一些便態的要求也絕對不會說no。
不過帝王浴的浴池可要比這個好很多,又大又奢華,而且裏面佈滿了香噴噴的花瓣。從服裝角度講,那些女技師穿的也都不是現代的服裝,而是古代帝王妃子的華服,怎麼說帝王浴也算是物有所值。
然而帝王浴都會出現在高級的洗浴場所,並不是府中城這種大衆化的洗浴中心。不過不管哪裏的洗浴中心,女技師們都知道這個帝王浴。雖然府中城單間的條件還是差了一點,但卻不影響四名女技師爲龍嘯做帝王浴的服務。正所謂有條件要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把龍嘯伺候好了,就是四名女技師的唯一目標。
感受到四名女技師的舌尖按摩,龍嘯的身體就如同有數萬只螞蟻在爬的感覺,那種感覺又癢又舒服,令人想要在拒絕的時候還想多嘗受一下。
見龍嘯慢慢的適應這種舌尖按摩,四名女技師慢慢的將舌頭向龍嘯的兄弟的旁邊移動。
“夠了。”就在四名女技師完全放開,準備把龍嘯喫掉的時候,龍嘯卻突然大喝一聲。
四名女技師都被龍嘯這突然的一聲大喝嚇了一跳,不禁當場呆滯。
“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龍嘯冷聲道:“要是不想離開這個單間就老老實實的給我按摩,別在耍花樣,否則都給我滾蛋。”
雖然不知道龍嘯爲什麼會突然對她們發橫,但四名女技師也不敢忤逆龍嘯的話。可讓她們就這麼離開,那花子肯定會認爲是她們辦事不利,得罪了龍嘯,到時候肯定沒有她們好果子喫。所以她們立刻變得規矩起來,只是用手爲龍嘯做正規的按摩,像那種用身體mg部位去摩擦龍嘯的身體這樣的行爲也不敢有了。
可她們都是正常的女人,一個一柱擎天的傢伙就在她們的眼前豎立着,她們的身體也會因爲眼睛看到的東西而產生變化。不過因爲身體都泡在水裏,這種變化不會有人知道。
就在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蕭伯納和鄭工程走了進來。兩個人都是大老爺們,玩過的女人無數,不會因爲有女人在場就不好意思脫衣服。
脫光了衣服,蕭伯納和鄭工程也鑽進了池子裏,不過他倆並沒有坐在龍嘯的對面,而是一左一右坐在了龍嘯的身邊。有句話說得好,坐在對面的都是敵人,坐在身邊的都是朋友。不管如何,蕭伯納和鄭工程都不願意做龍嘯的敵人,而是願意做他的朋友。
當四名女技師看到蕭伯納和鄭工程的臉的時候,又產生了震驚,鄭工程雖然經常來,但是她們沒有爲鄭工程服務過不知道鄭工程是誰,可蕭伯納她們卻知道是自己的大老闆。要知道大老闆就是燕京第一幫派府門的老大,平日裏可都是他修理別人,今天怎麼會讓別人修理的這麼慘呢?整個腦袋如豬頭一般。
要是讓四女知道蕭伯納臉上的傷是他自己打出來的,恐怕更會震驚。但這種醜事蕭伯納是不會拿出來炫耀的。
龍嘯睜開雙眼,看了一眼爲他服務的四名女技師,最後目光停留在一個按摩技術比較嫺熟的女技師的身上,然後說道:“你繼續替我按摩,其他三個人一個去幫蕭老大按摩,兩個去幫鄭老大按摩。”
被龍嘯支走的三名女技師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同時將眼睛轉到蕭伯納的身上,現在這種情況,只有她們大老闆點頭,她們纔敢從龍嘯的身邊離開,否則會怕大老闆怪罪她們。
“還愣着幹什麼,按龍少說的辦。”見三女將目光轉移到自己的身上,蕭伯納有些生氣的說道。在蕭伯納看來這三個丫頭真是太沒眼力見了。人家龍少敢在自己面前說出這番話,定然是有着絕對的自信,你們倒好還看他的眼色形勢,那不是厥龍嘯的面子嘛。
聽到蕭伯納的喝聲,三名女技師立刻從龍嘯的身邊離開,兩名去了鄭工程的身邊,一名來到蕭伯納的身邊。
怕龍嘯心有不爽,蕭伯納又立刻對龍嘯說道:“小丫頭不懂事,龍少別往心裏去。”
這話看似是在爲三名女技師開脫,實則是在給他自己開脫。很有技巧性。
龍嘯看了一眼鄭工程,此時鄭工程的腦袋也跟豬頭一樣,不過各方面倒是都比蕭伯納好一點。估計是在他泡澡的這段時間,蕭伯納爲之前的事情報復了一下鄭工程。不過出手倒也不重,沒把鄭工程打的住院。因爲蕭伯納很清楚,他倆都要下來陪龍嘯洗澡,這把鄭工程給打醫院去不好,怕龍嘯遷怒他。
“下手還知道些輕重,不錯。”龍嘯轉頭對蕭伯納說道。
對於龍嘯的話,蕭伯納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出言回答,畢竟這事不太好回答。其實他的笑也只是在掩飾尷尬而已。
至於鄭工程,早在龍嘯下樓的時候就有了被打的心理準備。想一想蕭伯納只是冒犯了龍嘯幾句話就自己把自己打成那樣,他鄭工程出賣了蕭伯納,蕭伯納不敢找龍嘯的麻煩,自然要找他的晦氣了,被打成現在這樣,鄭工程已經很滿足了。怎麼說他也不至於破了相。
蕭伯納雖然打了鄭工程也還不至於跟鄭工程反目成仇。畢竟鄭工程被龍嘯帶到這來也是有苦衷的,連他都不敢得罪龍嘯,鄭工程又何德何能跟龍嘯抗衡呢!所以說這個仇蕭伯納當成報了,這事也就算完了,不會再去找鄭工程的麻煩。而且他還告訴了鄭工程龍嘯的事情。
鄭工程知道了龍嘯的背景後又是驚出了一身冷汗。怪不得龍嘯不把府門的古武者放在眼裏了,感情任家的背後全都是古武者,而且還是國家的特殊機構,可以這麼說只要龍嘯有心情,他可以一夜之間剷除燕京城所有的幫派。
雖然有兩名女技師在爲自己做貼身的按摩,但鄭工程卻一點玩女人的心思都沒有,他現在思考的就是應該如何處理跟龍嘯之間的關係。如果這層關係利用好了,對他只有百利而無一害,但利用不好,他恐怕會深陷泥潭、萬劫不復。
跟鄭工程有同樣想法的人還有蕭伯納。可以說龍嘯來找他,即使他的晦氣又是他的運氣,如果能搭上龍嘯這條線,他的府門將會如虎添翼。當然,現在的府門也是依附在一個一流家族的下面,只不過那個一流家族對她們府門看的並不是太重,可有可無的那種。甚至待遇還不如一個二流家族呢。這恐怕就是家族對黑道固有的對待方式。畢竟沾染黑道隨時都可能會成爲麻煩,甚至可能會成爲家族沒落的因素之一。
實力雄厚的家族是不會跟黑道產生瓜葛的,只有那些走下坡路的家族纔會跟黑道發生關聯。
“龍少,你對她還滿意嗎?”蕭伯納指着爲龍嘯按摩的女技師說道:“要是滿意的話,就帶走,想怎麼玩都行,一切消費都算我的,就是不讓她回來都沒問題。”
“滿意,不過我不會帶走的。”龍嘯看了眼蕭伯納說道:“你認爲我會缺女人嗎?”
“龍少當然不會缺女人。”蕭伯納笑道:“可俗話說得好,家花不如野花香。誰家的貓不偷星啊!您只是玩,又不是讓您付出感情,我想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關係大了。”龍嘯笑道:“我這人不喜歡這口,你就不要在這上面做文章了。你那點心思我一看就明白了。”
“成,你怎麼說就怎麼辦。”蕭伯納點頭道。
“行了,你倆泡着,我去搓澡了。”龍嘯從浴池裏起身向搓澡的臺子走去。那名爲龍嘯按摩的女技師趕緊起身跟在龍嘯的身後,畢竟她要給龍嘯搓澡。
躺在搓澡臺上,龍嘯任憑女技師用澡巾搓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雖說這並不是第一次女人爲他搓澡,但事隔十多年,而且還是由一個年齡跟他相仿的女人搓,那感覺還是大不相同的。
在龍嘯小的時候,武媚娘一直帶着他一起洗澡,爲他搓澡,那種感情似乎像母子,可卻又不是。反正那種感覺說不太清楚,龍嘯只記得武媚娘在給他搓澡的時候總是談他的小jj,那時候武媚娘在龍嘯心裏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也挺有意思的,畢竟自己那時候不懂事。
女技師很小心翼翼的給龍嘯搓着身體,但不管怎麼小心翼翼,該有的身體接觸也肯定會有。通過蕭伯納的表現,女技師很清楚別看龍嘯年紀輕,可絕對是個大人物,一個令她們老闆都感到害怕的大人物,所以她現在給龍嘯服務就加倍的小心,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我怎麼感覺你不敢用力呢?”躺在搓澡牀上的龍嘯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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