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視一眼,臉上多少有些爲難。幾人的關係一直不差,是個這麼多年再次見到老友說實話心裏很確實激動。但是站在國家的立場來考慮,這件事他們真做不了主。而且公孫炎陽還是被張驍帶走了,以那小子的性格就算不殺他肯定也不會交出來。
“這件事我們真做不了主,帶走公孫炎陽的那個人我們指揮不動。”
公孫墨微微一愣,“不是軍方的人麼?”
二人搖了搖頭,“被一個叫張驍的人帶走了,不過應該沒事,他是老林的孫女婿相比應該應該不會殺他!”劉老解釋的說道。
這樣既不讓二人爲難,也能再多瞭解一些,畢竟時間是把殺豬刀,即便關係再好但至要危害到華夏的利益,二人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聽到林家公孫墨倒是損了口氣,緊接着眼底浮現出一絲疑惑,“張驍?這個名字怎麼這般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真在二人說話的同時,門外傳來了一陣稀碎的腳步聲,劉老微微一笑,“那小子來了,要不要見一下。放心吧都是自己人,你活着的消息如果不想讓人知道沒人會說出去的。”
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公孫墨點了點頭,還沒出門便聽到門口穿來了一聲咋咋呼呼的聲音,“劉老爺子,我來了。”
說着推門而入,看着站在客廳的三個老人,張驍咧嘴一笑,“用不着這麼客氣吧,還迎接我怪不好意思的。”說話的同時掃視了一眼站在二人背後的老者。
“柳醫生?”雖然二人當初也僅僅是一面之源,但是因爲醫生的原因,張驍對他的印象還挺深刻的。
公孫墨拍了拍腦門,難關先前覺得張驍這個名字耳熟,“原來是你,沒想到當初救我的人竟然是暮雪的女婿。”
看着一頭霧水的張驍,劉老微微一笑介紹道:“公孫墨,按現在的情況來說你應該稱呼他一聲外公。”
張驍的表情和二人先前一樣,同樣大喫一驚,同樣對方又將先前的話負數了一邊,張驍這才點了點頭。
“那你加入彼岸花應該也是爲了公孫炎陽吧?”
對方點了點頭,“我其實很早就知道兩個組織之間有聯繫,爲了研究炎陽到底被什麼東西控制,我決定冒險去了一趟。所以才化名沒想到差點自己也差點出不來。”
張驍倒是相信對方的話,畢竟那次差點連命都丟了。說話間公孫墨注意到站在張驍背後的李雨桐,看着對方他一眼便察覺到對方身上的變化,“你是李家那小丫頭?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對生物學研究的多了,對方身上的變化他一眼便能看的透徹。
李雨桐疑惑的看着對方,在他的記憶中對老人沒有絲毫記憶。“老先生認識我的家人?”
看到女孩不解的神情,公孫墨上前卡住對方的手腕,“別反抗。”幹別的手指向上翻着對方的眼皮。
“畜生!”片刻之後一聲怒喝脫口而出,衆人不清楚對方哪來的這麼大的火氣。“他是不是經常在你的身體裏面注射一種綠色的藥劑?”
李雨桐看了張驍一眼,點了點頭。大概從幾年前開始,每隔一週時間公孫炎陽不管身處何方都要跑回來幫他注射一次對方口中的綠色藥劑,剛開始還很牴觸,慢慢的尤其是融合了八岐的靈魂之後便更加依賴,這也是爲什麼公孫炎陽的實力沒有她高卻能將其治的服服帖帖。
“老先生,您認識我?爲什麼我的記憶力對您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您口中的李家又是怎麼回事?”李雨桐疑惑的問道。
公孫墨嘆了口氣嘆了口氣,“李家曾經是公孫家的僕從,如果我沒猜錯,現在的李家人應該都死了。那種綠色的藥劑要想徹底催動必須用同族人的血液來做引子,當時我就是覺得這藥不人道,所以沒有在繼續下去。你小時候精神力就特別的強,但遠達不到現在的成度。他爲了讓你控制八岐,定期給你注射你的精神力會不斷的提高,這才成了現在的這個局面。”
李雨桐眉毛微皺,“但是我記的記憶裏面這些片段根本不存在,我只記得我是孤兒,是被她收養的。”
“這個很好改變,將你記憶的分子打亂重組植入一些其他的畫面便是了,這對他來說不是難事。真是沒想到他竟然喪心病狂到這個層次。”公孫墨咬着牙根狠狠的說道,哪怕知道自己兒子是被人控制,但心裏這道坎依舊過不去。
“消消氣,你家那小子的情況你比誰都清楚。”劉老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其坐下,給對方倒了杯茶。
只有張驍注意到一旁的李雨桐眼眸的顏色開始不同,他能明顯感覺到原本對方識海中的血氣正在被逐漸的侵蝕。
“不好。”說着來不解和幾人解釋,張驍便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慌忙朝着屋外走去。
沒等走兩步,李雨桐一把甩開張驍的手臂,反身劃拳爲掌直奔公孫墨而去。
“我要殺了你們!”一聲嬌喝脫口而出,此刻對方身上的氣勢隱約間竟然比當初在封市還要高上許多,連帶着周圍的空氣都夾雜着一絲仇恨的怒火,看來這件事對她的打擊不小。好在張驍還能察覺到和對方的聯繫,心裏莫名的鬆了口氣。
換做是誰知道這個真相恐怕也控制不住,張驍手指併攏放在眉心,雙目緊閉,眼看對方的手掌快要觸碰道對方身體的時候,一團血氣將對方的身體緊緊包裹,下一刻兩人的身體全部消失在原地。
看着消失的二人,蕭舞慌忙開口問道:“他不會有事吧?”
劉老擺了擺手,“應該不會,我能感覺到那小子在那丫頭識海中注入了什麼東西,應該問題不大。都還沒喫飯吧,來來,做吧。”
面都劉老的熱情,衆人不好意思拒絕,紛紛落座,但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我這一輩子問心無愧,沒想到自己的研究成果到頭來還是害了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