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神魂難屬
芳芳乘騎獨角獸離開卡文特。皇家騎兵帝國警備隊監察廳暗探之類的,都沒探到她隱匿的地方。等把她找回來,事實上是默塞特送出信號,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其實米飯熟不熟,都改變不了結果。
皇帝撤了默塞特宰相的職,將他的整個家族都貶到邊遠之地。短期內,皇帝都不會再提撥任用這位具有傑出才能的宰相之才。
另一方當事人,皇帝象徵性地責罰了一點薪金,帶過了。
在梅洛朗的運作下,或者,有安波卡求情的成分在裏頭,聖洛朗家族在這次危機中全身而退。但是,不見梅洛朗有多高興,他周身的氣息很深沉很危險。
安波卡問他在煩惱什麼。
梅洛朗卻讓她早點休息,安波卡見自己確實幫不上忙,吻了吻騎士的額角,回房間休息了。當然,她睡不着,她怎麼可能睡得着?梅洛朗一貫狂傲自大,那是有真正的聰明在背後,竟讓她看到他發愁的樣子。那必然是極其嚴重的事了。
臥室門輕輕地推開了,梅洛朗的腳步不輕不重地邁入。
安波卡睜開眼,看着黑暗中的騎士;他輕問道:“還沒睡?”
“我擔心你。”
“傻瓜,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梅洛朗坐到牀邊,撫着她的臉頰,夜色中,他的神情溫柔得讓人心醉。安波卡枕在他的手掌,微微地蹭,她低語道:“那是我從來沒看到你發愁,你又不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梅洛朗笑了笑,用另一隻手捏着她的小鼻尖,道:“你個小心眼的,還沒結婚就把你丈夫從頭管到腳了?”
“什、什麼丈,夫,我可沒嫁你,不害臊。”安波卡嗔念道。
“不嫁我,你想嫁誰?說。”梅洛朗雙手呵她胳肢窩,安波卡又笑又躲, 骨碌碌兩人一起掉下牀沿,在在地毯上滾了兩圈,梅洛朗把人堵在角落,深深地望着她,脣一點點地親她,一點點地**,安波卡頓時羞得全身發軟。
梅洛朗卻惡意地停下來,問道:“說,我是你的誰?不說清楚。你今天死定了。”
暖暖的熱呼吸吹得人神智不屬,安波卡怎麼能說得出話,可他的吻實在滾燙,讓人神魂顛倒,安波卡覺得她全身都要融化在他的舌尖下,在這種銷 魂的感覺裏,她連連撒嬌求饒。
嬌憨的聲音又清又軟,讓人難以自制,梅洛朗的呼吸變得粗重,盯着x下的女子,露出像野狼一樣的餓相,安波卡害羞地兩手遮在胸前,垂眼又輕輕地挑望一眼騎士,含羞帶怯,這簡直就是欲迎還拒。
要是放過她,那就不是男人。梅洛朗飛快地脫了上衣,摟住她狂亂地密吻,還空出一隻手急切地拉扯着皮帶脫褲子,雖然脫得不是很順利,但不妨礙他用牙隔睡衣咬她的胸部,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安波卡失控尖叫。
梅洛朗用吻吞了她的叫聲。賊笑道等會兒有得她叫,現在還是留點力氣,一邊叫着寶貝兒,一邊動作利索地撕開她的睡袍。
安波卡雖然害羞但心底也是願意的,抱着順其自然的想法,讓他折騰。
遊走在身體上的手掌,猛然用力,那力度已不是調 情,像是遭受到什麼突然襲擊的失控。安波卡驚得顧不上害羞,睜開眼,梅洛朗因爲劇痛而全身佝僂,身上像火在燒,冷汗如雨冒,又蒸騰化煙。
“你怎麼了,怎麼了?!”安波卡嚇得魂飛天外,抱着騎士哭叫,“來人!快來人!”
莊園護衛很快趕來,梅洛朗虛弱地阻止道:“出、出,去。”他示意安波卡扶他起來,安波卡嘗試數次,才集中氣力把人搬到牀上。她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眼淚止不住地掉。
梅洛朗低聲道:“別哭,我沒事。”
“沒想到那傳說是真的。”梅洛朗失笑了一下,氣色看起來很好,一點也瞧不出剛纔發過病。安波卡伸手捂上他的額頭,熱度退了。她緊緊抓着他的胳膊,她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她害怕,再經受一次那樣的恐懼。
梅洛朗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問她是否還記得那年瑪爾斯山谷試煉的事,安波卡點頭,當時,冥王弓射出的死神之箭,他本應立死,但戰神庇護了他。
“實際上,應該是這個救了我。”
梅洛朗讓她看他的胸口,一朵金紅色野玫瑰花印,金綠色的蔓葉像紮根在他的心底,以他的心血爲養料,開出絕美的花。
“不,那不是真的。”安波卡失聲痛哭,瑪爾斯山谷的詛咒。
梅洛朗沉重地嘆氣,把人抱到懷裏輕哄:“聽我說完再哭,讓你哭個夠,行不行?”
“你不會死?”安波卡淚眼漣漣地問道,梅洛朗用力搖頭,不會,只是不能提前享用新婚夜的小毛病而已!
安波卡不明所以,梅洛朗翻了個身,指指後背,看上頭有什麼。安波卡趴過去,看到一副鎧甲模樣的的猛獸圖騰。問道:“這是什麼?”
戰神血統復甦的標誌。
瑪爾斯山谷的特種金玫瑰花,是戰神****的血幻化,的確有詛咒的力量,那是戰神賦予****的力量,保護她免受凡人傷害。這種力量會讓踩到花的人遭受厄運,但是,梅洛朗身具戰神血統,古老的力量發揮作用,救了戰神後裔的命。
安波卡的心神全給這事吸引了,忘了哭,她問道:“那它跟你發病有什麼關係?”
梅洛朗聳聳肩。這就要說到戰神的****,飽受身爲第三者之苦,就詛咒所有的情侶,如果不是在新婚夜與愛人結合,就讓他們永遠失去所愛的人。
“可是以前都沒關係。”安波卡奇道。
梅洛朗咧嘴一笑:“親愛的,以前你丈夫的血統還沒覺醒。”
不是玫瑰花阻止他,而是武神血統在警告他。梅洛朗原本不信,今晚的一切告訴他,瑪爾斯山谷的詛咒是真地,以另一種方式存在。
梅洛朗萬分慶幸,先前因爲安波卡年紀小又害羞,他們沒有越雷池一步;現在麼,只要再忍兩天就好了。
“你可別招我,等結婚後你愛怎麼搞,就怎麼搞。”梅洛朗笑道。
安波卡翻白眼:“是你自己要招我好吧?”
梅洛朗摸摸鼻子,要他怎麼忍得住不靠近她?他道:“寶貝,你該知道你有多迷人。”所以,抵擋的重任就交給她了。
安波卡聽他亂扯,她看向那個武神標誌,伸手摸了摸:“幸好有它在。”
梅洛朗重重地****一聲:“你個妖精,別招我。”
安波卡舉着手指頭,她無辜地好不好。
梅洛朗翻身時再擦過那小巧柔軟的地方,一股電流讓兩人同時感到靈魂的顫粟與歡悅,梅洛朗迅速推開她,衝進浴室泡冷水。
不一會兒,他頭髮滴水,臉色發青地走出來。
安波卡裹好睡袍,不好意思地衝他笑笑,她忘了麼。
梅洛朗摟住她,親親她的眼瞼,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傷心了吧。他低嘆:“誒,你個呆瓜,沒有我你可怎麼辦?”
“不許胡說。”安波卡伸手捂住他的嘴,怒瞪他一眼,梅洛朗哪裏擋得住少女嬌嗔的風情,壓着安波卡在牀頭處吻到喘不過氣,感受到什麼。搶過一個枕頭遮着自己,像火燒屁 股似地逃到隔壁去了。
安波卡一驚一乍,捶着牀板大笑。
隔天一大早,梅洛朗掛着兩個黑眼圈重回主臥室,安波卡見之又大笑,該的,她故意在他脣角重重地親。梅洛朗要抓她回吻時,她又叫停:冷水澡!
梅洛朗咬牙切齒狀,等着,看結婚那天怎麼收利息。
“少爺,戰神殿來人,稱有急事請您去一趟。”管家敲門打擾。
安波卡停下嬉笑,梅洛朗眉頭微皺,問道:“有沒有說什麼事?”管家道沒有,梅洛朗嗯一聲,轉身在安波卡臉上吻了吻,他很快就回來,再重申一句,別亂跑。
午時,梅洛朗返回,安波卡迎上前,笑道:“我都準備好了。”三個小箱子放在玄關處,等着男主人拎着它們回波頓。
梅洛朗沒有說話,他把安波卡帶到沙發處,摟着她坐下來,他低聲道:“安波卡,很抱歉,婚禮延期了。”
安波卡哦聲,又問道:“理由?”
梅洛朗反覆地摟抱,像在確定什麼,又像是在寬慰誰的心。他道:“天空軍團要求衆神神殿,相助鎮壓地府罪神。”
“就差這一天嗎?”不能怪安波卡沒有保護蒼生的覺悟,泰坦叛神都跑了四五個月,就算神殿軍團現在趕過去,也不可能立即將泰坦巨神全部打倒,早一天晚一天其實沒分別。
她忽然又想到,“天空軍團都打不過,這不是要你們做炮灰嗎?是誰下的命令,這麼沒腦子!?不行,你不許去。”安波卡整個人壓住他,“你找藉口嘛,就說你打海王神的時候重傷,現在也沒好痊。”
梅洛朗吻住她的嘴,堵住她的話,道:“我不去,他們就會找你。”
安波卡急急地問道,“是、是因爲芳芳的事?”
梅洛斟酌一番,道神旨的事只能算一個原因,更重要的在於她。
天空軍團由神子塞隆領兵,他可以將戰場拖到任何方位。如果梅洛朗不聽從調派,那麼,神子必然會將逆神們引向大馬拉海。屆時,身爲新海神的安波卡,就必須出面迎戰。
左右都避不開,梅洛朗決定接下調任。
“可是、可是——”安波卡說不出那個結局,梅洛朗失笑,道:“忘了你丈夫是誰嗎?”他做出一個投擲龍槍的姿勢,他上戰場從來就沒輸過。
安波卡不能放心,梅洛朗板起臉,道:“你不放心我,我還要擔心你亂勾人呢。”
“你、你又瞎扯,都說了那是意外。”
“怎麼意外就專找你?”梅洛朗東嗅西嗅,“讓我聞聞,到底哪裏香?”
安波卡赧得滿臉通紅,胡亂地拍打這傢伙故意使壞,她求饒道:“那我去阿讓宮,讓皇帝陛下看着我,你總該放心了吧?”
梅洛朗停下作怪,看着她,認真地提醒道:“安波卡,你要記住,他是皇帝,不是你的卡卡。”
“我知道啊,我從來沒把他們弄混過。”
梅洛朗見狀,深深地嘆息,有一種深沉意味透出,他低語了些什麼,安波卡沒聽清,等他抬起頭,他已做出決定,讓她入阿拉宮讓皇帝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