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白衣女子緩緩而來,再看那段玉然呆若木雞,蕭劍歌,朱聞,南宮歌舞三人頓時明白了目前的情況
段玉然犯花癡了!
南宮歌舞忍不住伸手在段玉然面前晃了晃,段玉然依舊沒有反應,宛如魔愣了般。
“喂!”南宮歌舞頓時氣急,對着段玉然大喊一聲,“啪”當即就是對其呼了一巴掌將段玉然打醒。
段玉然虎軀一震,悠悠回神,頓時不禁老臉一紅,只見簫劍歌,朱聞,南宮歌舞三人莫不是一臉賤兮兮的笑意看着自己。
“哎哎哎,失態失態,讓你們見笑了。”段玉然頓時大感窘迫,連忙道。
“不見笑不見笑”簫劍歌三人莫不是齊齊搖頭嘴角上揚笑道,眼中盡是我懂之色。
“唉,小段子思春了,我心甚慰。”簫劍歌一派悠然的緩緩說道,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暴露了他調笑的心態。
“噗,恭喜小段子,賀喜小段子,沒想到當今世上竟有如此佳人能入得汝之法眼,吾定要好好認識一番。”朱聞聽聞簫劍歌言語當即忍不住噴出一口茶水,摺扇掩面忍笑道。
“嘿嘿嘿,她來了,小段子,她被你吸引過來了。”南宮歌舞看到那白衣女子徐徐向自己等人走來當即湊到段玉然身邊對着段玉然眨眼小聲道。
段玉然頗感無奈,看來日後少不了被衆人調笑了,而這小段子得綽號怕是跑不掉了,不過隨即段玉然便正了正神色,隨着白衣女子愈發得接近段玉然眼中難得的流露出一絲羞澀。
緣分往往就是來的如此莫名其妙,有些人,只一眼,便可讓自己淪陷。
今日起,段玉然心中除了劍的身影外又闖入了一道靚麗的身影,來的是那麼突然,那麼莫名其妙。
白衣女子和青衣女子攜着清風緩緩而來在簫劍歌等人三丈開外的距離站定,白衣女子緩緩下馬輕輕收起手中的白傘,將其合攏,青衣女子將牽着,來到楊柳樹下將馬繩繫好,這匹汗血寶馬可是自己壯着膽子爲小姐自家族中偷出來的,一路上載着自己兩人勞途奔波,可謂是讓青衣女子心疼不已。
兩人乃是蠻荒山脈的千裏之遙的碧水城而來,白衣女子乃碧水城三大家
族之一的流家大小姐流螢,可惜天生寒疾,家族耗盡心力爲其續命,更是請了藥王谷出手將其續命三十年。
如今流螢已然年過二十芳華,所剩的時間已然不多,她雖身負寒疾但依舊從小要習武練劍,硬生生的修煉到了化墟境巔峯修爲。
她不甘心一輩子呆在家族之內,想要去見識見識那所謂的江湖,因此帶着丫鬟斂竹並且偷了族內的上等汗血寶馬偷偷溜了出來。
由於流螢修爲方達化墟境巔峯,斂竹便帶小姐來了蠻荒山脈欲要獵殺一隻妖獸爲小姐進行煉體,希望藉此提升下小姐的體制驅寒。
丫鬟斂竹之所以叫斂竹則是因爲初入流家便喜歡偷偷種下一花園的竹子,因此流螢將其起名喚作斂竹。
此刻隨着一襲白衣的流螢到來,宛如清風拂面,給周遭武者帶來絲絲清涼。
周遭大漢等莫不是眼中流露出火熱之色,流螢容顏清秀,氣質絕代,當真爲絕世無雙,隨着她的出現周圍武者雖感清風襲面但是心頭上卻是更加的燥熱難耐了起來。
“籲”周遭武者甚至對着流螢吹起了口哨,大部分武者眼中帶着調戲之色。
“好俊的姑娘,要不要來爺這邊坐坐?”一名袒胸露乳的大漢臉上帶着賤笑緩緩說道,話語中帶着調戲之色。
“哈哈哈哈,胡漢三,這姑娘嬌柔鮮嫩可經不起你的摧殘,還是來老哥這邊坐吧,老哥這邊可涼快了。”隨即便有一名粗糙黑臉山羊鬍子的瘦小漢子出聲嘲諷道。
隨着幾道話音的落下頓時周遭粗魯的漢子門莫不是發出嘿嘿的笑聲。
段玉然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誰敢對我家小姐不敬!”一道喝聲傳來,一身青衣的斂竹當即來到流螢的身旁,悍然拔出腰間佩刀怒目圓睜道,一身修爲展露。
凝神境二重天修爲!
修爲展露,頓時一下將周遭火熱調戲的目光鎮壓而下,凝神境二重天,在這蠻荒山脈內也算得上是高手之列了。
“佩服,小生敬你是條漢子!小生在此敬姑娘一杯。”與簫劍歌等人相隔不遠得青衣青年莫揚眼中帶着讚賞,起身舉起茶杯對着斂竹緩緩說道,隨即便
是一飲而下。
周遭些許武者眼神變幻,斂竹當場一喝無疑是打了他們得臉,頓時有些武者漢子眼神陰沉了下來,不過都是極有耐性得按捺了下來,畢竟沒有傻子願意當出頭鳥,不過頓時便有不少人暗中盯上了這兩名主僕,心思想着進了蠻荒山脈兩人孤苦無依時方好下手。
有着骯脹念頭一起周遭不少武者眼中皆是閃過一絲火熱之色。
“多謝好意,本姑娘心領了。”斂竹絲豪氣的對莫揚行抱了抱拳道,芊細身影中透露出一股子江湖氣。
莫揚行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心頭彷彿被什麼撥動了般,“姑娘豪爽。”
段玉然很明顯的察覺到了莫揚行的眼神變化,心裏不禁輕咦一聲。
“好了,小竹”一襲白衣的流螢臉上露出淡淡無奈之色,小竹一股子江湖氣絲毫改不掉一點都沒女孩子家該有的模樣,這讓流螢心裏不禁擔心的很,畢竟斂竹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情同姐妹,生怕斂竹嫁不出去,自己一直便教她禮儀,但其偏偏就是不學。
“略”斂竹見到小姐發話只好乖乖的收刀入鞘,對着流螢做了個鬼臉。
流螢緩緩帶着斂竹向着簫劍歌等人走來。
段玉然倏然一驚,連忙起身,看得簫劍歌等人一陣撫額。
太不淡定了吧,簫劍歌不禁心裏非議,一直覺得風度翩翩,無論身處何境依舊面不改色得段玉然今日竟是如此心神大亂,簫劍歌頓時眼中帶着笑意,不禁對這個白衣女子感到了幾分傾佩。
簫劍歌看着一襲白衣,頭別木簪,盈盈而立得流螢眼中露出滿意得目光。
單憑容貌氣質眼前佳人絕對上等,雖不及唐楓晴卻略勝秦洛璃,簫劍歌臭不要臉得想到。
嗯?觀感不錯,得好好爲小段子把把關,看看人品,對於弟妹一定要慎重選擇,以免讓小段子遺憾悔恨一生,簫劍歌心裏暗暗想到,自然而然得把段玉然當成了老弟看待。
只見流螢輕盈而來,來到簫劍歌等人身前,對着衆人款款施了個萬福,輕聲道
“小女流螢,可否與各位公子一同在此座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