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時間的推移,日落西山,蠻荒山脈深處逐漸傳來一聲聲獸吼,瀰漫響徹天際,震盪寰宇。
隨着蠻荒山脈的異變響起,衆多武者也是隨之起身進山,眼中殺氣瀰漫,欲要一進蠻荒山脈進行獵殺妖獸。
不過片刻,人潮來去匆匆,頓時山脈口處的諸多客棧內此刻頓現寂靜,先前方還人滿爲患,此刻便已人去樓空。
蕭劍歌衆人自然也是隨之動身,奔赴蠻荒山脈之中。
雲層疊疊,蠻荒山脈的一處山峯之上,一隻身軀龐大足有十丈之大的金紋藏獒之上有着一名身披金紋大紅袈裟的僧人盤坐着,他肩纏一串巨大佛珠,顆顆佛珠都有着拳頭般大小,以纏身的佛珠爲界袒露處半邊健碩身軀,膚如銅古,緊繃的肌肉之中彷彿有着強大的爆發力。
只見這名僧人眼纏紅色布帶,雙手合十,盤坐於那龐大身軀的藏獒之上宛如大羅金剛降世,此僧人竟是盲僧無心。
“阿彌陀佛,終於來了,待汝煉體大成之時便是吾出手斬殺之刻”盲僧無心口唸佛唱,望向遠處蕭劍歌等人所在之位置,雖紅布矇眼不過依舊周遭景象都在其感應中。
初入山,蕭劍歌一行六人緩步而行,並未着急去尋找妖獸獵殺,衆人行步間依稀可聞道道獸吼,些許若隱若現之獸影奔騰於山脈雲霧之間。一眼望去茫茫無盡頭。
蕭劍歌還在蠻荒山脈外圍,雖身在外圍蕭劍歌感受到那山脈深處單單心神窺探便感一陣心悸,可見其中蘊含之危險是何等的恐怖。
“是要一起行動還是分開?”朱聞緩緩問道,看向蕭劍歌。
一起獵殺和分開獵殺妖獸區別還是挺大,一起的話衆人目標太大,一者難以吸引妖獸的注意力,畢竟足足無名凝神境修爲強者齊聚,修爲差不多的妖獸怕是避之都不及,唯有那些山脈深處的恐怖妖獸或是霸主方會出手,可若是如此一來自己等人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二者每人修煉的功法屬性都不相同,若要一起找到各自屬性相對應的妖獸怕是難以登天。
分開行動安全性便大爲下降,一人獨身對抗妖獸的話介時變數便爲其多,不說那深入蠻荒的各個傭兵團,單單是周遭的武者都是變數。
“嗯?不如分人行動吧,三兩而行,最爲不過。”蕭劍歌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朱聞段玉然聞言皆是眼神一亮。
“我和小姐肯定是一起的。”斂竹自然而然的便和自家小姐流螢走到了一起,一襲青衣的斂竹此刻環手抱胸,佩刀抱其胸懷,英姿颯爽,與嬌柔芊細身穿白衣的流螢相互襯映,宛如一對鮮明的姐妹。
蕭劍歌似有若無的撇了眼段玉然。
段玉然當即出聲“山脈武者甚多,兩位女子獨行着實不妥,不如在下陪同你們一程可否?”段玉然一襲白衣翩然,彬彬有禮道。
“哈,你們男人花花心腸我還不懂嗎?”斂竹雙手環胸,抱刀而立,臉上帶着笑意的看着段玉然,眼中帶着提防之色。
“君子之風,非誠勿擾非禮勿視”段玉然當場一甩摺扇驟然打開,輕搖道,一手拂袖,白衣翩然,盡顯一派正人君子之範。
“在下所說所言皆爲誠心”段玉然抱拳對流螢說道,目光柔情似水。微風拂面吹動段玉然額前數縷髮絲,宛如掠起少年情懷。
流螢靜靜的看着段玉然,兩人目光緩緩對視,段玉然坦然對視,眼神清澈。
氣氛彷彿凝固,疊疊雲層之下,兩人一眼如跨千年。
“好,那有勞段公子保駕護航了。”驀然,流螢展顏一笑,柔聲似水道,眼前之人清澈的眼神讓她有了幾分意動。
“小姐!”斂竹些許不滿,在他看來段玉然朱聞蕭劍歌三人就屬段玉然這種白衣翩翩彬彬有禮的怕是最爲禽獸勾當的,而起經常跟冷如冰霜的蕭劍歌眉來眼去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無妨”流螢淡然笑道,對斂竹的小情緒頗感無奈。
“你最好給我注意點,我可不是喫素的”斂竹無奈,頓時惡狠狠的對段玉然說道,揮了揮自己手中的佩刀。
段玉然微微一笑,“自然”
“既然如此,歌舞便與我同行吧,吾兩皆爲火屬性功法,而且吾知曉蠻荒山脈的一處火屬性妖獸之地,正好吾兩同行。”朱聞笑道。
南宮歌
舞踹了一腳朱聞,“那你意思是要讓蕭哥哥一人獨行了?”
“這樣正好,我一人獨行便可。”蕭劍歌點了點頭,對如此分配較爲滿意。
“你一人可行?”段玉然不禁面露擔憂之色。
“放心,我有白玉琴傍身,即便是凝神境三重天我也有自信一戰,只要不太過深入蠻荒山脈便是足矣”蕭劍歌笑道,對段玉然眨了眨眼,段玉然假裝沒看到。
“既然如此,那就各自煉體大成後隨緣樓相聚!”朱聞抱了抱拳率先拉走南宮歌舞往山脈一處方向而去。
蕭劍歌同樣起身向着蠻荒山脈而去,眼神凜冽,他冥冥中有股預感,在這蠻荒山脈怕是要對上盲僧無心,自己之所以要獨行便是有這一方面的顧慮,若是真的對上了自己獨行倒也不會將朱聞段玉然等人牽連。
畢竟蕭劍歌很明白,對方只是爲自己而來。
隨着衆人各自散去,段玉然與流螢和斂竹相互對視,一時間些許尷尬。
“走吧,段大公子”斂竹對段玉然笑道,帶頭而行。
流螢對着段玉然歉然一笑,讓他不要介意。
段玉然無所謂一笑,默默與流螢並肩而行。
兩道白衣,翩翩而行,宛如神仙眷侶。
遠處,青衣青年莫揚行,一人一刀孤身直向自己身前數十來人的傭兵團而去,莫揚行於傭兵團領頭交談過後指了指遠處段玉然和流螢斂竹三人,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片刻後雙方交談融洽,莫揚行甩出一道乾坤袋後回來向無雙鋒豎起大拇指,“沒想到無雙師兄在這蠻荒山脈結交如此廣闊,師弟大感傾佩”
“莫師兄,你前去和傭兵團談了些什麼?”嵐月牙看着莫揚行問道。
“哈,沒什麼,我花了些武學祕籍和丹藥僱傭他們爲我們打探周遭妖獸的行跡,如此一來我們倒也省去了許多事。”莫揚行笑道。
藍衣少年無雙鋒身背寒劍負手而立看着前去與傭兵團交涉回來的好友,餘光撇了眼身旁一身粉裙的師妹嵐月牙,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將眼底的貪婪壓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