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小段子,感情你用我之衣物來騙姑娘!”果不其然,一道不可置信的喝聲頓時傳來
“啊,這件貂絨大衣是你的啊”柳馨頓時忍不住出聲道,段玉然不禁以手扶額難得老臉一紅。
三人大眼瞪小眼,氣氛頓時一陣尷尬,蕭劍歌神色怪異“唉,交友不慎,姑娘若是喜歡便拿去吧。”蕭劍歌嘆氣道。
柳馨俏臉一紅,心頭頓時不是滋味,隨即便瞪了眼段玉然,段玉然唯唯諾諾,並未出聲。
感情是段玉然用着別人的東西來給自己做人情,柳馨越想越氣,當下便是拿起手中貂絨大衣怒砸在段玉然身上氣道“你個大騙子!”
隨即便要轉身離去,蕭劍歌連忙給段玉然遞眼色,自己都爲他着急。
段玉然自是聰慧之人,當下便是一把拉住柳馨。
“哼,幹嘛?”柳馨不耐煩的說道,稍微掙扎了下見其將自己握的緊就不掙扎了嘟嘴氣道。
“馨兒,聽我解釋,此乃我兄弟所贈,理應是我自己之物。”段玉然神色認真深情的看着柳馨說道,眼神溫柔,情意綿綿。
“禮輕情意重,此兄弟所給予,它之價值便十分的重要不同,與我來說便是身上最爲珍貴之物。”
“我是誠心待你,纔將此大衣披之你身,不忍讓世間風寒沾你一分,我對你的心意可謂是乾坤朗朗,天地可見。”段玉然言語間便將手中貂絨大衣緩緩披在柳馨身上,一臉深情的看着她說道。
“或許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但是我希望此衣如我,生生世世與你相伴,見衣如見人。”段玉然爲其披上貂絨大衣後雙手按在其肩膀上凝視着柳馨認真的說道。
蕭劍歌和南宮歌舞及朱聞看的目瞪口呆。
好傢伙,此功力與我有所之而無不及啊,蕭劍歌眼中閃爍着震驚之色,心裏不禁想到,對段玉然這寥寥幾句堪稱傾佩。
呸,男人!先前還勾搭流螢,現在轉眼間便勾搭上了鬼神谷的師妹,好你個段玉然,看起來一表君子,沒想到竟是如此不堪之人,南宮歌舞心裏非議道,頓時對段玉然的觀感大爲下降。
厲害
了,倒是值得吾學習學習一番,朱聞心裏暗暗想到,頓時對段玉然大感佩服。
柳馨聽到段玉然如此生動的言語俏臉抹過一絲緋紅,對其說的話信了七七八八。
烈日下柳馨披着厚重的貂絨大衣竟是沒有絲毫感到不適,而且還覺得異常舒服溫暖。
蕭劍歌等人都發現了這個情況皆是忍住不說話。
段玉然暗中長長舒了一口氣。
“啊,那名男子是誰?竟然跟我們師姐如此親熱,簡直豈有此理。”
“就是,柳馨師姐可是我們的女神,他竟然敢跟柳馨師姐有說有笑,着實可惡。”
“太過分了,我要問劍於他,大家都別攔我!”
看到段玉然和柳馨親密的一幕頓時周遭鬼神劍谷的弟子們紛紛忍不住出聲斥責道。
段玉然對周遭言語絲毫不在意,蕭劍歌暗暗咂舌,南宮歌舞幸災樂禍,朱聞滿臉笑意。
柳馨頓時眉頭一皺,對他們瞪眼以示恐嚇。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柳馨回過神對着段玉然歉意的說道,拉緊了身上貂絨大衣。
段玉然微微搖頭表示不用在意。
“被仙子錯怪也是我的福氣”段玉然笑着說道。
柳馨白了眼段玉然,心頭卻是有着散不去的喜悅。
在衆人打鬧間圓形擂臺上兩人也是有所動作了。
劉清風對明軒微微一笑,抱了抱拳
“咱兩師出同門,今日便向師弟你討教一番了”
“師兄,請”明軒點了點頭,同樣抱拳還禮道。
“噝”一道劍光閃耀,兩人同時出劍,三尺寒劍映秋水,明亮的劍影錯落,灑下一片紛華寒芒。
一交手便是場上閃耀出數道劍氣交錯縱橫,劍氣盪漾於周遭地面之上切割出道道裂痕。
“嗤”火花迸發,劉清風和明軒一劍交錯,寒劍交接,擦出道道火花。
“轟”兩人皆是提功運氣
,一劍過後再接一掌,兩掌對撞,一股強大的氣場盪漾四方,兩人皆是倒退開來。
“嗤嗤嗤”兩人倒退數步穩住身形,凝神境三重天修爲自兩人周身散發開來,各自一股浩瀚劍意自體內湃然而出,化爲一道光芒沖天而起。
“三招!”劉清風緩緩說道。
“足矣!”明軒淡淡回應,清亮的劍身倒映出他清冷的面容。
此言一落,周遭劍客們皆是譁然一片,莫不是精神一震。
“嗯?有看頭了”蕭劍歌輕咦一聲,頓時也是來了些許興致。
“嗯,正好可以趁機觀摩一番鬼神劍谷的劍法。”段玉然笑着說道。
場上
兩人靜靜對峙着,一者藍袍淡立,一者灰白衣袍靜立。
“劍出清風轉乾坤!”劉清風動了,只見其大喝一聲,寒劍自他身前環繞數圈後周邊狂風大作,道道劍影分化,頓時悍然凝聚成一道劍影破空而出,襲嚮明軒。
“劍破五嶽山!”明軒同樣絲毫不懼,周身真氣湧動,單腳彎曲周身劍意湃然而出,化爲一道虛幻劍影自上而下的劈斬而下,迎向那道破空襲來的劍影。
“轟”兩劍轟然而撞,頓化一片點點光芒消散,漫天劍意交織錯落四方。
“鬼神劍法!”一招過後劉清風悍然而動,腳尖一點,踏步奪神而出,手中三尺寒劍輕顫。
明軒眼神一凝,山嶽孕靈施展而出,頓時周邊狂風大作,體內血脈也是同樣運起,身上一股湃然血氣沖天而起。
“鎮嶽山印!”明軒一腳點地飛身而起,地面頓時一陣龜裂方圓三丈地面皆是地陷三丈,化爲一道大坑,道道裂痕如蜘蛛網般擴散蔓延。
一道土黃色四方印法憑空凝聚於明軒的上空,只見他兩掌交疊,赫然一掌蓋下。
掌印破空蓋下迎着劉清風身化萬千,劍影交錯而來,漫天劍光交織一片化爲一道道劍網密佈。
“轟”印法落下,劉清風劍化萬千鋪天蓋地般交織襲出,迎向那由上而下覆蓋而下的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