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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Saber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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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ber怔怔的望着那把黃金的選王之劍,抬起自己套着盔甲的右手,猶豫了一下,把手放上了劍柄。

  這一刻,時間彷彿倒流,讓她又一次回到了那個下午,那個拔劍的瞬間。

  啊,自己真是太笨了,在漫長的時間裏竟然把這種事忘記了。她在心裏感嘆。

  這樣的結局,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亞瑟王最後一定會被所有的人憎恨,不被理解,被人疏遠,被人畏懼,甚至是衆叛親離,這就是亞瑟王的結局。

  可是即使知道了會是這樣悲慘的結局,自己還是去做了。

  因爲,自己相信那一定是對的,還有許多人因爲這樣而笑着,那一定不會有錯!

  正是因爲這樣深信着,面對自己未來的結局她也能坦然接受,能夠自豪的挺起胸膛。

  可是由於經歷了太多不幸的事,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把當初的決心和榮耀都丟失了,最後竟然繞了個這麼大的彎子,纔再一次明白這件事情。

  握緊劍柄的手微微用力,Saber只要輕輕一拔,這柄劍就會像那時一樣被拔出來。

  梅林的話再次出現在耳邊,這一次Saber總算明白這位居於冠位的魔術師的用意了,他一定早就看到了這個局面了吧,用他的那雙千裏眼。

  “阿爾託莉雅,即使做到萬無一失還是會有結束的事物,沒有一樣東西能持續到永遠。事物總是會變化爲新的東西。所以,應該保護的不是未來。”

  ”真是的。這次又是什麼,您今天還真是饒舌呢!“那時的Saber還沒有意識到花之魔術師想要說什麼。

  ”你別管,重要的是你爲了拯救什麼而活到現在的那個過程,結果這種東西總是會被新的結果所顛覆。王的正確性會被下一任的王因自己的方便而被抹滅吧,沒有任何東西會留下來的。“

  一向不怎麼正經的魔術師難得的嚴肅起來。

  ”但就算這樣——若你的人生到最後都不被玷污、是值得誇耀——是被萬人所愛的話,那隻要人類的歷史還持續,那就能成爲永遠留下來的記錄(星星)!“

  的確,即使從地球歷史中看起來也是微不足道,一個小姑孃的天真希望也好,膚淺的決斷也好。

  但對於活在後世的人來說,也一定會有看起來是耀眼寶具(軼聞)的一天到來。

  “姆姆。那個,梅林?我那個,該怎麼說?像是榮光或是名譽什麼的,已經不需要了喔?我已經拿得太多了。”

  “怎麼可能。人們加諸在你身上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名譽,這種也算不上是榮光。硬要說的話是詛咒,你根本什麼也沒得到。這只是將那樣的東西當成希望,人類繼續發揮善性而已。你所留下的是尊貴的幻想,要說是浪漫也可以。”

  “唔......對不起,我實在不太瞭解。”

  “所以說。就算,那個理想無法實現。只要你能一直守護在某時發過的那個誓言,就一定會有人們因此得救。”

  現在,一切都明白了,自己的所作所爲是有多麼的愚蠢,騎士王幡然醒悟。

  “拋下自己的榮耀,迷失了自己的初心,一昧的逃避,這副難看的樣子,也難怪徵服王他們會否定自己。”Saber雖然苦笑道,但看上去卻是卸下了重負,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至少,整個人不再迷茫了,凜冽的眼神重新回到了身上。

  看見這一幕的洛塵微笑起來,看樣子自己的目的快要達成了。

  ”把必勝黃金之劍(Caliburn)拔出來吧,Saber。“

  ”雖然我不是你那個時代的人,無法多說什麼,但是作爲現代人,有一點我還是可以斷言的。“

  洛塵用着鼓勵的目光看着Saber。

  “那就是——你的人生,是值得誇耀的。你帶領着騎士們贏得了十二場不可能的勝利,至始至終都是高潔清廉的騎士之王。這樣榮耀的事蹟,早就被不朽的傳唱了,就連三歲小孩也知道你的事蹟,至今的不列顛依舊以你爲榮。”

  “所以,抬起頭,接受你應有的榮耀吧,Saber!”

  輕輕收回了手腕,那把仿製的必勝黃金之劍(Caliburn)就被拔出了,一如當初那樣。

  雖然只是個只有外貌的殼子,但拔出劍的儀式所蘊含的意義是不變的。

  ”拔出此劍者,當爲不列顛之王!“

  這就是選王之劍的儀式,Saber當初拔出了必勝黃金之劍(Caliburn),接受了王的職位,而現在再次拔劍,則意味着她願意接受身爲騎士王的榮耀,也意味着,她要接受自己身爲王的結局。

  ”呀,總算大功告成了。“一番口舌下來,洛塵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局,眉目間充滿欣喜。

  這一刻,就算是當了許久背景板的英雄王和徵服王也沒有不解風情的破壞,而在一旁愛麗絲菲爾早就爲友人的醒悟感到高興。

  ”喲,Saber,這下纔算有點王的模樣嘛!“性子大大咧咧的徵服王已經舉起了酒杯,”要喝上幾杯慶祝一下啊。“

  ”哼,Rider,別想用這種藉口繼續偷喝我的酒。“Archer雙手抱着胸,不滿的說道,不過他也沒有阻止徵服王的行爲。

  被投影出來的必勝黃金之劍(Caliburn)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消耗完魔力後化爲光粒散去,此時的Saber也端起了酒杯,向洛塵敬道:”Berserker的Master,實在是感謝你點醒了我。“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洛塵客氣的回答,不過心裏還是默默的加了一句:”誰讓我也是千萬王廚的一份子呢,幫你打出Happy end義不容辭啊。“

  輕輕的和Saber碰了個杯,一杯美酒下肚,好不舒爽,自己這次聖盃戰爭的幾個目標已經達成了一個,雖然坑了回蓋亞,讓她少了個打手,但是本來原劇情蓋亞就不可能收Saber爲守護者,所以也沒什麼啦,我家阿賴耶那麼溫柔,也一定會原諒我坑了自家人的行爲吧!

  王之酒宴的劇情已經差不多了,自己的目的也完成了,不過接下來還有一出好戲吧。

  洛塵搖晃着酒杯,跟Rider勾搭着肩喝了幾杯,等着打擾者的到來。

  不多時,刺骨的殺意就破壞了酒宴,愛麗絲菲爾和韋伯頓時感到背後一寒,立刻躲到各自從者身邊,在一旁沒有存在感很久的衛宮切嗣也來到了洛塵身邊。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現出了白色的怪異物體,一個接着又是一個,蒼白的容貌如同花兒綻放般出現在中庭,那蒼白是冰冷乾枯的骨骼的顏色。

  骷髏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無人的中庭漸漸被這怪異的團體包圍。

  所有人都認出來這是Assassin,同時爲這不科學的數量喫了一驚。

  不過知根知底的洛塵還是低聲說了一句:”百貌哈桑嗎?看樣子可以見識一下現實版的王之軍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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