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睜着眸子,小胖爪子捂着宋朵兒的嘴,還鬼鬼祟祟的往後看了一眼。
“祕密。”
貓兒這般說道。
宋朵兒回過神來,連連點頭。
貓兒也跟着她點頭。
對視了片刻之後,貓兒這才放下了爪子。
宋朵兒湊近了貓兒,有些激動,小聲的說道:“滾滾你真的會說話啊!”
貓兒道:“噓,小聲點。”
“嗯嗯。”
這一人一貓坐在酒肆門口,悄悄咪咪的說個不停。
這已經成爲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祕密。
而貓兒卻也懷疑起了道人的話。
不是說尋常人會害怕嗎。
爲什麼宋朵兒好像一點都害怕的樣子。
真是奇怪。
……
這一天裏,陳炁將幾個孩子喊了過來。
一一探查了這幾個孩子的筋脈。
幾個孩子卻都有些不解。
“木頭,先生這是要做什麼啊?”
“不知道啊。”
“聽先生的,叫你伸手你就伸手。”
陳炁一一檢查過後,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幾個孩子的筋脈,都有些差勁!
大概是因爲後天不足的原因,久而久之,形成了這樣的局面,這也意味着,他們暫時也修行不了《四季靈法》,那樣的靈氣,會被閉塞不暢的筋脈卡在其中,甚至會導致氣血逆流。
對於幾個孩子而言,這是非常要命的。
“看樣子只有再看看了。”
“或許得先找一門武道法門,給他們捋順筋脈纔行……”
但是,練氣法門不好找,武功心法一樣也是不好找的。
法不輕傳,同樣也試用在這江湖之中。
想到這裏,陳炁打算去一趟九江觀,看看五木道友能不能幫幫忙,武功心法, 或許九江觀會有。
……
徐誠元如今老實待在山上修行。
這將近數月以來,他都沒有再下過山。
三元道人見他如此用功,心中也欣慰了不少,只是不知道爲何自己的徒兒忽然開竅了。
直至一次偶爾閒聊,三元道人才猜到了些許來。
“師父,你說,真的有人能乘鶴而行嗎?”
三元道人聽到這話道:“怎麼沒有,當年九江之地多鳥鶴,祖師便是與仙鶴爲伴爲友,更是有乘鶴踩雲行千裏,記述在冊中。”
徐誠元問道:“那現在呢?還有人能乘鶴而行嗎?”
三元道人搖了搖頭,說道:“祖師乃天降之仙,故而有此緣法,如今的仙道,卻是大不如前,就說青城山張來陽張真人,夢遇仙鶴,結果險些摔死谷底,現在走路都還瘸着腿呢。”
徐誠元道:“可是師父,那天我的確看到有人乘鶴而行……”
“你怕是喝醉了還差不多。”
“頭一次我是喝醉了,後來就不是了……”
三元道人也沒在意,只是拍了怕徐誠元的肩膀,說道:“徒兒你近來很是勤奮,爲師很是欣慰,不過也需放鬆一些纔是,爲師今日便準你下山,如何?”
徐誠元見師父似乎並不在意,他便直言道:“陳道友可以乘鶴而行。”
“什麼乘鶴而行,爲師不是都……”
三元道人話音一頓,問道:“哪個陳道友?”
“紫霞山,陳炁,陳道友。”
“……”
三元道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徐誠元見此也不再多言。
“師父,我去練功了。”
待三元道人回過神來,徒弟卻已經去了別處。
他微微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
實話說,自己這個徒弟的話,的確也讓他生出了好奇之心。
“真有人能乘鶴而行?”
三元道人摸了摸下巴,如果是別的修士,或許他也就不當回事了,但如果是紫霞山的話,這事可能就不是假的。
想到這兒,他卻又忽的反應了過來。
他回頭看去,口中喃喃道:“我說這小子最近怎麼這樣用功,原來是被刺激到了……”
可想着想着。
三元道人卻又不禁吧唧了一下嘴,喃喃道:“爲師何嘗不想試試乘鶴而行呢……”
他怔了一下,卻忽的回過神來。
“我怎麼的就亂了道心了!”
“三元啊三元,你何時也會羨慕他人了!唉,不該啊,不該啊!”
“這紫霞山的道士,怎麼就這麼邪門。”
“唉……”
三元道人本以爲也就這麼一會。
卻不料這件事一直惦記了他好幾天,偶爾也會失神,腦海裏遐想着乘鶴而行的場面。
有時喫飯,喫着喫着都會忽然愣住。
而這一切,徐誠元都看在眼裏。
“師父,你不會也在想着乘鶴而行吧?”
“啊!!”
三元道人頓時驚醒,矢口否認道:“胡說!爲師怎麼會羨慕他人。”
徐誠元虛起了眼眸,卻已看穿了師父的內心。
“呵呵……”
這頓飯,三元道人甚至沒喫完就灰溜溜的逃了。
丟了大人了!
徐誠元在等,等着白鶴歸來,去年入冬天時不好,太過於寒冷,往年這個時候亦會有白鶴,但如今卻遲遲未歸。
但願它們無恙。
雖說沒等來白鶴,但卻等到了陳炁登門拜訪。
“陳道友!”
陳炁提了些酒來,進了道觀。
徐誠元很是歡喜,上前摟着陳炁的肩膀,說道:“道友,上次你來,我師父未在觀中,這次正好,我帶你見見我師父,走走走。”
三元道人早便好奇陳炁了,可如今一見,卻覺得有些失望。
這人身上,紅塵氣很是沉重!
一眼瞧去,更是有些……
平平無奇。
陳炁拱手,說道:“紫霞山陳炁,見過三元道長。”
“客氣了,客氣了。”
三元道人連忙將其扶起,這禮他可不敢受。
可謂是心驚膽戰的。
他本想說些什麼,可心裏卻又一個念頭,不問出來,更是心中發慌。
於是他便也就安耐下了對紫霞山道士的畏懼,將陳炁拉到了一旁。
“小友……”
三元道人低下頭,小聲的問道:“貧道聽說,你能乘鶴而行?”
陳炁聽後愣了愣,卻未料到三元道人會問這件事器。
“是不是真的啊?”三元道人問道。
陳炁張了張口,想了想後答道:“是有…這麼一回事。”
三元道人聽後心中一喜。
“真的能夠乘鶴而行啊!?”
陳炁看了一眼三元道人,又回頭瞧了一眼一臉不解的徐誠元。
他只覺得……
這師徒二人,都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