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征戰,驚險無比,此時回到家中,陸晨完全放鬆下來。
晚上,陸家準備了一大桌子菜,陸晨也算喫了頓團圓飯。
只是在家中難免會想起母親,心中升起一陣思念,並且隱隱有些擔憂,因爲他母親此時面對的,可能要比他想象中恐怖的多。
提起陸晨母親,陸正峯也是露出悲痛之色。
只是陸晨並未說出七星教之事,因爲即便是說了,也只是徒增幾分擔憂。
陸晨說起這一路的經歷,其中自然隱去自己遇險之事,但說到自己見到蠻荒戰神,引得家人唏噓不已。
這頓飯的氣氛十分溫馨,陸晨被濃濃的親情所包圍。
他此時突然理解蠻族強者當時爲何紛紛自爆修爲。
因爲家,是值得用生命守護的。
喫完飯後,陸晨又開始忙碌起來,來到陸家巨大的演武場,手拿符筆不停的刻畫着。
陸家之人在一旁驚疑的看着他。
“小晨,你在畫什麼呢?”,陸正雄不解的問道。
陸晨回答道:“傳送陣法”。
陸正雄聞言與陸正峯對視一眼,陣法這種東西,也只是在古籍中提到過,沒想到陸晨竟可以刻印陣法,心中十分驚訝。
得知陸晨在畫陣,也無人在敢打擾他,皆安靜的站在一旁等待着,心中不禁想道。
“這傳送陣法究竟能傳來什麼?”。
很快,陸晨收了筆,擦了下額頭上的細汗,這個傳送陣法終於完成了。
陸晨釋放出靈氣,默默感應一下,應該是可以運用了。
只是不待他試驗,陣法微微發亮,已經啓動。
“有人傳送過來了”。
光芒一閃,一個曼妙的身姿出現在眼前,精緻的五官如畫,淡藍色的頭髮別有一番靈韻。
來人正是水月,她感應到陣法已成功,便迫不及待的要傳送過來。
此時水月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大眼睛好奇的打量四周,直到她看到陸晨,眼中露出思念之色。
而陸晨家人卻驚訝的看着這一幕,陸晨的傳送陣法中竟會出現如此美麗的女子。
陸晨趕緊向家人介紹。
得知這是陸晨的家,水月竟有一絲扭捏之色,絕美的臉頰微紅,十分有禮貌的向陸晨家人問好。
陸家人見水月這幅模樣,在聯合之前水月看向陸晨的眼神,自然有些會意。
堂姐陸茜暗暗向陸晨豎起大拇指。
“堂弟,找到一個如此傾城傾國的弟妹,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陸正雄與陸正峯也紛紛點頭,似乎對水月很滿意
陸晨一猜就知道他們是誤會了,剛要上前解釋一番,卻發現傳送陣法再次亮起。
又有人來了!
光芒再次一閃,一個幼小的身影顯現。
竟然是朵兒,此時朵兒扎着小辮,如瓷娃娃一般,站在傳送陣法中。
只是朵兒的出現,陸家中整個氣氛似乎都凝固了。
陸正雄驚訝的看着朵兒。
“小晨...你們都有孩子了?”
“哈?”。
陸晨當即打個趔趄。
“等等,大伯,你聽我說.....”,陸晨急忙上前解釋。
說了一通,陸家之人才明白過來,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我說也不能這麼快”,陸茜呢喃了一句。
陸正峯眉頭皺了皺,“你年齡也不小了,也可以適當的發展一下”。
陸晨聞言,頓時滿頭黑線。
可水月似乎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美眸中有些疑惑,“師兄,叔叔剛纔說什麼?”。
“額,沒什麼...沒什麼”,陸晨連忙道。
水月見他不說,小嘴一嘟,也不在細問。
此時,傳送陣的光芒再次亮起。
“老大,我來了”,照炎在傳送陣中叫道。
直接傳送百萬裏,讓他十分興奮。
其實陸晨把傳送陣建在家中,也是另有考慮的,一旦真的不敵妖族,陸家之人便可以通過傳送陣逃到蠻荒境。
每一個陣法,都十分了得,即便是一個小小的傳送陣。
見這個傳送陣法有如此功效,陸正雄對此也極爲重視,特意派人日夜看守此地。
水月來到此,便急要去找她姐姐水芯。
而陸晨正好也要去太乙宗,便與水月一同離開陸家,向太乙宗所在的終南山趕去。
“師兄,我現在已經靈武境五層了,加上冰龍脊與符籙,足可以斬殺靈武境巔峯修者”,幾個月沒見,水月有些傲嬌的炫耀道。
“不知道姐姐現在是什麼境界了,見到我會不會很驚訝?”。
陸晨自然看出了水月的變化,有神劍冰龍脊輔助修煉,她的境界自然是突飛猛進。
想到水芯,陸晨腦海中總縈繞着一副旖旎的畫面。
水芯的性格與水月截然不同,水芯敢一人來辰天境,也敢去東海小世界冒險,極爲大膽,她可以爲自己追求的東西而不顧一切。
陸晨與水月談話之間,已經來到終南山之中。
陸晨突然止住身形,水月見此也是一頓。
“師兄,怎麼了?”。
“有人在爭鬥”。
陸晨回答道,雖然隔着老遠,他已經敏銳的察覺到靈氣波動,爭鬥之人皆有靈武境以上的實力,想必是隱世門派中的弟子,而此地,只有太乙宗與天門宗。
“多半是這兩門派中人”,陸晨心中猜測道。
“走,我們去看看”,陸晨抓住水月的手,施展出通玄境後期的實力,一道幻影留下,兩人已到達爭鬥地點。
水月臉頰發紅,呼吸有些急促,也不知是速度太快所致還是怎麼了。
陸晨遮掩氣息,向場中望去。
果然不出其所料,爭鬥之人身穿白衣,後背有一個天字,顯然是天門宗弟子。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場中的七人有六人爲天門宗弟子,而剩下那人是名女子,一頭淡藍色長髮,面容與水月有幾分相似。
“姐姐”。
水月驚呼道,場中那名女子正是她姐姐,水芯。
見水月要衝出,陸晨一把將她拉住,因爲此時水芯並沒有危險,而且場中的陣容讓陸晨有些費解,並不是水芯獨自對抗六名天門宗弟子,而是水芯與兩名弟子,對抗四名天門宗弟子。
“這兩名天門宗弟子怎麼會與水芯一夥?”
“難道他倆人原本就是太乙宗弟子?或者是叛變天門宗了?”。
陸晨心中疑惑,太乙宗表面雖然寒磣一些,但其後的關係網十分強大。
場中戰鬥十分激烈,殺招盡出,顯然是生死之鬥。
“朱帥,速速投降,把這女子帶回宗門,長老們念及舊情,沒準放過你一命”,一名天門宗弟子喝道。
“呸”。
名爲朱帥的弟子吐了一口血沫。
“如今宗門被大妖所控,長老紛紛投靠妖族,我師父寧死不從,被你等奸人所害,我朱帥定要爲師傅報仇”。
“胡說,我天門宗乃正道第一宗門,怎麼與妖族所染,你莫要被那女子矇騙”。
“師兄,休要與他多言,他實在拖延時間”,水芯朱帥方另一人說道,他顯然是朱帥的同門師弟。
朱帥與水芯聞言皆露出凝重之色。
“哈哈哈,已經晚了,我宗長老正在趕來,爾等還不快快投降,我宗深明大義,定會從寬處理”,那名弟子淫笑,目光掃過水芯曼妙的身軀。
水芯看到那名弟子的淫靡之色,竟還說出大義凜然的話語,心中怒氣橫生,提劍便殺。
朱帥與他師弟也飛身而上。
“我們得儘快離開此地”,朱帥師弟道,面色極爲陰沉。
陸晨默默感應,確實有兩名通玄境強者向這裏趕來,這三人向逃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