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晨換上一襲白衣,中長的頭髮垂到耳畔,清秀的臉龐顯得十分乾淨,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還有這個”,夏凡將一塊靈光奕奕的藍色令牌遞給陸晨,上面刻着一個龍飛鳳舞的‘衛’字,代表着海神衛的身份。
“恭喜陸晨兄弟,正式加入海神衛”,夏凡笑着說。
陸晨將令牌掛在腰間,顯的十分利落,“在下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不必客氣,我們海神衛的人數不多,以後大家都是兄弟”,之前與夏凡一起的青年人道,此人的名字叫雲霆。
加入海神衛,陸晨對這個執法機構有了初步瞭解。
海神衛人數不多,但卻是極特殊的存在,屬於傲白的親衛,除了傲白以外,不用接受任何人的命令。即便是暮淵,未燃,也沒有調動海神衛的權利。
而且海神衛有很多特權,除了海王宮的三大掌權者,海神衛有權力調查每一個人,所以即便是四大家族的家主,見了海神衛也得給幾分面子,畢竟其身後代表的是傲白。
也就是說,現在的陸晨,只需要聽從傲白的指示,其他的一律不用管,並且他可以調查除那三人以外的每一個人,甚至還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這讓陸晨心中有一絲暢快,“權力,果然好用,怪不得有些人權慾薰心呢...”。
不過,每一個能當上海神衛的人都不簡單,可以說是百萬裏挑一。
別人不說,就說陸晨眼前的夏凡,憑藉一柄長劍,凌空畫紋,封印惡靈,這就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否則男人婆凌珍也不用在一旁乾瞪眼了。
說起此事,陸晨又想起一人,如今還在監牢中關着呢。
與夏凡,雲霆兩人道了別,陸晨向監牢方位走去,剛剛還是被關押的身份,此時卻搖身一變,成了執法者。
被關在陣法之中,左夢琳心中承受着巨大壓力,面色也越發憔悴,她見陸晨離開兩個時辰未歸,心中壓力更大了。
“難道已經被處死了?”,左夢琳心中不禁想到。可她又隱約覺得陸晨不會死。因爲她每次以爲陸晨死了的時候,陸晨又會活脫脫的出現她在面前。
這次...又是驚人的相似。
就在左夢琳心中想着陸晨的時候,他的身影又出現了。
陸晨走到陣法前,將囚禁陣法打開說:“好了,沒事了,你恢復自由了”。
左夢琳看着眼前熟悉的臉龐,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
楞了片刻後,才發現陸晨的穿着變了,“但他怎麼能打開囚禁陣法?”,隨後向他手中看去,有一個靈光和奕的令牌,可以隱約看到上面龍飛鳳舞的‘衛’字。
“你竟敢冒充海神衛?”,左夢琳美眸瞪的大大的,她腦中第一個想法就是陸晨打暈了海神衛,搶走衣服與令牌。然後又冒充海神衛來放了自己。
看着左夢琳驚恐的表情,陸晨額頭冒出幾條黑線,真不知道這個女人腦袋裏都是什麼。
“大姐,這裏可是海王宮,誰敢冒出海神衛啊?”。
“那你...”。
“我這可名正言順的,傲白剛剛說了,讓我當海神衛”,陸晨快速說道。
左夢琳坐在原地,她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也可能是在做夢。
“傲白..說...讓你當海神衛?”。
“你倒底走不走,不走我就把陣法關上了”,陸晨有些不耐道。
左夢琳聞言急忙走出囚禁陣法,她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待
由於身體十分虛弱,左夢琳沒走幾步,只覺得腳下發飄,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陸晨急忙上前探查,發現她靈氣全無,而且不論是體力,還是精神,都透支的很嚴重。
在埋骨地時被惡靈侵襲,一出來又被關在這囚禁陣法當中,根本沒恢復到一絲靈氣,而且又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壓力,以她這羸弱的體魄,確實有些超負荷了。
陸晨將兩枚丹藥塞在她嘴裏,隨後又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要還的...”,隨後一把將左夢琳抱起,向外面走去。
美女入懷,一陣馨香如鼻,左夢琳的身體很柔軟,抱起來十分舒服。
陸晨也不知爲何,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一些,甚至有些不敢看左夢琳,可又忍不住心中的那份衝動。
低下頭,可以看到她飽滿的胸部起伏,鼻間隱約可以聞到她呼出帶着體溫的氣息,陸晨雖然抱過小啞女,但與此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因爲左夢琳比陸晨還要大上幾歲,已經發育完全,散發着強烈的女性氣息。
這讓陸晨有種想在她飽滿胸部上摸一把的衝動,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要不要試試?反正她也不知道”,好似有一種莫名的力量,牽引着陸晨的手掌,向那誘人之處抓去。
“不行,這樣太對不起她了”,陸晨忽然停了下來,在這一刻,理智再次佔據上風,驅散心中雜念。陸晨帶着左夢琳,離開海王宮,一路回到海家。
......
當海青再次看到陸晨之時,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陸兄,你終於回來了”,聽聞陸晨被海王宮帶走,海青心中十分急切,卻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雖然客卿考覈失敗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海青安慰道。
陸晨沒回來的時候,海青可謂是寢食難安,因爲他知道,沒有陸晨,自己根本不是海松平的對手,到時定會重蹈覆轍,甚至更爲嚴重。
“我這次回來,是給你伸冤來了”,陸晨微笑着說道。
說道伸冤,海青似乎想到了什麼,當即皺起眉頭,“對了,陸兄,海松平去查你的底細了,他們已經發現你不是海緣村人...”。
“哦”。
陸晨淡淡的應了一聲。
海青見陸晨不急不緩的樣子,心中更爲急切,連忙說:“他們要檢舉你弄虛作假呢”。
“哦”
“哎呀,陸兄,你可知道欺騙海家的後果?”,海青神色更爲急切。
陸晨聞言反而露出一抹笑意,傲白都知道他不是此界的人,他又怎麼會懼怕海家,而且陸晨是傲白欽點的海神衛,如今就是給海松平一萬的膽子,他也不敢動陸晨一根汗毛。
海青見陸晨微笑,無自己論說什麼,他都是油鹽不進的樣子,頓時有些啞口無言,想說些什麼,可已經不知再說什麼好。
“你先別急,我都說這次回來是給你伸冤的,你看這是什麼?”,陸晨手一番,出現一個令牌。
海青原本就有些啞口無言,此時張着嘴,眼睛看了看令牌,又抬起頭看看陸晨,隨後又低下頭看了遍令牌。
反覆看了一遍,他終於回過味來,當即跪在地上。
“參..參見海神衛大人”。
“請起,請起”。
陸晨本就是隨性之人,根本不在乎這些禮節,連忙將海青扶起。
海青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水,震驚的心情才平復下來。
“真沒想到,陸兄搖身一變竟成了海神衛”,此時海青臉上露出歡喜之色。
陸晨成了海神衛,他們還何懼海松平,現在反而怕他不來。
“他已經知道我回海家了,估計很快就該找來了”,陸晨說,那海松平僱兇殺人,殘害血緣至親,於情於理,都不能放過他。
果然不出陸晨所料,很快,海松平,海巖,管理此院的長老,外加一衆家丁,氣勢洶洶的向海青的庭院中走來。
“陸晨,你竟還敢回來?你到底是什麼人?潛入我們海家到底有什麼陰謀?”。
“海青,家族讓你回來,你不知感恩,竟還協助歹人來危害家族,你可知罪?”。
一隻腳剛踏進院,海松平便一臉正氣的大喊道。
陸晨聞言,眼中露出一絲戲謔之色。
“海松平,你僱兇殺人,謀害海青的母親,你可知罪?”。
“事到如今,你還敢污衊我,罪加一等”,海松平還不退讓的說道。
海青隱忍多年,此時看着殺母仇人,也不在隱藏,露出恨意,“老匹夫,當年你謀害我母親,搶走我的海神令牌,今日,我要爲我母親報仇”。
海松平眼睛一眯,露出狠意,“小雜種,既然你這麼掛念你母親,一會我就讓你去見他”。
陸晨聞言倏然站起身,凝視海松平,濃重的殺意瀰漫。
見陸晨站起,家丁們心中一驚,立即後退半步。
“你想...幹什麼?”,一旁的海巖略有驚恐的說道。
他心中知道,海松平派去那五人都被陸晨殺掉了,而他與海松平也不過是通玄境中期,根本不是陸晨的對手。
“長老,你可要主持公道啊”,海松平向長老說道,在場之人,也只有這名長老爲地尊境。
那名長老看了看陸晨,“雲海城之中,不允許私鬥,此事我已經通報海王宮,相信一會就會有執法者趕來”。
“好,不愧是長老,我這人就喜歡按規矩辦事,我們現在就等執法者來”,陸晨說着,殺氣內斂,一屁股坐回去,隨手將一個令牌丟在桌子。
海松平看到令牌,突然楞了一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頓時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