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
秦諾諾不好意思的輕笑,她原本還在想,要接待的人肯定不是這個世界的,那麼對方的生命形式或許都不同,卻完全沒想到,對方的模樣和普通人類也沒什麼兩樣,甚至更加俊俏。
吳澤看着她,“你言不由衷,我會讀心術。”
秦諾諾臉一僵,隨後勉強笑道,“不知道,接下來你有什麼要求?”
秦諾諾想知道吳澤接下來的想法,對症下藥。
“哦,我沒什麼要求,待在這個世界就行。”
看似吳澤無所事事,實際上,無限網正在覆蓋世界線,而吳澤,則要釣出這個最初世界線隱藏的殘頁。
殘頁融入世界當中,完全不知道它在哪兒,有可能是一縷法則,也可能是整片天空,一個恆星,一個茶杯,都有可能。
但無論怎麼樣,殘頁肯定和這個世界產生的異變有關。
“你,那個,我能問一下,你到底,是什麼人嗎?”
秦諾諾小心翼翼的偷瞄,見吳澤臉有異,連忙又道,“當然,如果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我嘛,這有什麼不好說的。”
吳澤咧嘴一笑,“我就叫吳澤啊。”
秦諾諾滿頭黑線,這跟沒說要什麼區別,簡直廢話嘛。
吳澤從沙發上起身,聳聳肩,“好了,別想了,我就算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你只需要知道,對於你來說,我是一個偉大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無敵就好了。”
“難道,你是超脫無窮世界線的存在?”
秦諾諾想起自己的獎勵,忍不住試探性問。
“你這樣理解也可以,沒什麼區別。”
“那,我想問一下,不是說好,完成任務能夠得到超脫無窮世界線的獎勵嗎?可爲什麼現在都沒發給我,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完成?”
秦諾諾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問了出來。
“這個嘛。”
吳澤摸着下巴,“你的上司是系統之主,我雖然是他的上司,但這些事情也還是不好越權。”
“系統之主,原來系統的幕後是系統之主。”
秦諾諾感覺自己發現了大祕密。
咕
聞着空氣裏的果香,秦諾諾正還要問,肚子響了起來。
“那個,你喫東西嗎?”
秦諾諾這才發覺自己因爲緊張,幾乎一天都忘了喫飯。
“我喫東西只是爲了嚐個味道。”
吳澤琢磨了一下,點點頭,“這個世界有什麼好喫的?我剛剛降臨的時候順便閱覽了這個世界,看上去,發展得還不錯啊。”
“嗯,我去下點麪條吧!”
秦諾諾說,“你要不先等會?”
“好啊。”
吳澤又倒在沙發上,隨手掏出顆果子咬了起來。
走向廚房,秦諾諾偷偷又瞟了一眼吳澤,心裏鬆口氣,看來,似乎對方並不難伺候呢。
十分鐘之後,當面條擺在吳澤面前的時候,一股香氣瀰漫房間。
吳澤也不客氣,呼啦啦的喫了幾口,“嗯,味道還不錯啊。”
晚飯之後,吳澤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
秦諾諾洗碗出來,“走吧,我給你安排一個房間。”
“我不需要,就在這裏就好了。”
吳澤不想挪窩。
“別墅的房間只要是空的,你都可以用。”
秦諾諾也沒強求。
“嗯。”
吳澤又拿出一顆果子咬了起來,紅彤彤的果子,有些像人形。
“這是什麼果子?”
秦諾諾走了過來,見此一愣。
“不知道。”
吳澤咬掉果子的腦袋,嘎嘣嘎嘣嚼着,一股清香脆甜的口感在嘴裏爆開。
“那個,有多的嗎?”
秦諾諾其實也是喫貨,見吳澤喫得這麼香甜,忍不住了。
“有啊,我的果園比宇宙還大,果子數不勝數。”
瞥了她一眼,吳澤翻了個身,嘿嘿一笑。
“怎麼可能比宇宙還大。”
秦諾諾瞪眼,一點也不相信。
“別忘了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哪怕宇宙以億萬光年計,對於我來說也就那樣了,距離沒有意義。”
吳澤以隨意的語氣說出。
宇宙只是果園。
距離沒有意義。
吳澤淡淡的話語給了秦諾諾無比沉重的傷害打擊。
人無完人,不能比,不能比。
“那,這果子,我能嚐嚐嗎?”
秦諾諾哪怕不怎麼相信,但看在食物的份上,還是開口問了。
“有啊,可惜你不能喫,按你的理解,最低需要大羅金仙層次的生命纔有資格享用,以你的實力,哪怕聞一聞都會靈魂**雙重爆炸。”
吳澤一副不是我看不起你的樣子,而是你太弱雞,“現在你看見我手上的果子,還是經過我封印的,否則一拿出來,輝耀大地,仙華足以瀰漫百裏。”
“那你知道世界線外是什麼樣的嗎?”
秦諾諾有些喪氣,想了想轉移話題,對於吳澤的戒心倒是放了下來,她坐在沙發另一頭,好奇是人類天性。
“不好說的,對於你來說,那是高維場景,完全抽象,給你說了你也不不懂。”
吳澤還是拒絕。
“那你活了多長時間了?”
秦諾諾又問,完全變成好奇寶寶一枚。
“時間對我而言沒有意義,可以說我誕生於上一刻,也可以說我隨時都在誕生。”
吳澤打個響指,兩人四周的時間開始扭曲,回溯,場景停留在三千年前,這裏還是一片荒野。
過去和現在的場景交織在一起,如夢如幻。
那極其強烈的空間錯位信息感,給了秦諾諾極大的震撼。
這,可是時間的力量。
“你有愛人嗎?嗯,或者是道侶之類的?”
等到撤去時光回溯之法,秦諾諾眼睛開始放光了,吳澤對於她來說,完全就是一個寶藏,知道許多許多事情。
“我沒有愛人。”
吳澤搖頭,“不要說我這等存在,哪怕是超脫無窮世界線的存在,性別意識也已經消失了,不在乎自身外在性別,反正怎麼變都行。”
“那你?”
這樣的情況還是對秦諾諾有所衝擊,她愣了好幾秒,忽然盯着吳澤,臉怪異。
吳澤將手裏最後一塊果子喫掉,看穿了秦諾諾的思想,嘿嘿一笑,忽然撲了上去,將秦諾諾壓在身下,五指插入長髮,柔順的劃過,手感極佳,雙眼緊緊盯着對方,“小寶貝,你說呢?”
唰!
秦諾諾的臉蛋霎時間就紅透了,她完全沒想到吳澤竟然搞突然襲擊,反應過來之後,想掙扎,可是吳澤的身體就像是枷鎖,封住了她所有行動,初次感受到身體對身體的碰撞,秦諾諾有些急了。
她紅着臉,露出小女生態,一副嗔怒又弱弱的樣子,讓人想欺負。
吳澤忽然感覺到,自己似乎找到一些好玩的事情了。
“放開我。”
掙扎無果,秦諾諾隨着急促的呼吸,秦諾諾酥胸不斷起伏,咬着下脣,她第一次和男生這麼接近。
“哦,你在想什麼,好亂啊。”
對於吳澤來說,這個世界所有人類都是低等生命,哪怕不用刻意,這些人類腦子的思維波動,也是呈現信息發散狀態,讓他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比本人更清楚。
秦諾諾的想法,直接同步在吳澤腦海裏,甚至直接展開了某些限制級場面,那都是腦海裏一閃而過的念頭片段。
十秒
半分鐘
隨着時間不斷過去,秦諾諾的限制尺度越來越大。
吳澤倒是饒有興趣,沒想到看上去還算文靜的秦諾諾,竟然這麼污,果然人不可貌相。
秦諾諾扭過頭,看向一邊,臉上發熱,完全不敢看吳澤。
而吳澤,完全把對方腦海裏的想法,當做斷片視頻看了。
右手遊走,自上而下。
“你,你想幹什麼?”
秦諾諾又掙扎起來,對方手掌流過,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麻癢感順着肌膚流動,像是調皮的小蛇路過。
“你很不適應?”
吳澤貼近調戲,呼出的熱氣噴在秦諾諾臉龐上。
“放開我。”
秦諾諾感覺腦子有點空,反反覆覆都是那麼幾句話。
“哦。”
吳澤卻是忽然綻放光芒,讓秦諾諾忍不住閉眼,睜開之後,卻發現自己身上的人有些不對勁。
“你剛纔是不是這樣想的。”
吳澤的聲音空幽輕靈,猶如山谷中迴響的叮咚泉水。
秦諾諾一回頭,卻發現原本是短髮的吳澤變成了黑長髮,甚至垂下,落在自己臉上。
而臉蛋也是一副精雕細琢的模樣,只是以原本的樣貌調整,臉部線條更加柔和了一些,卻完全變成了另一張女性的臉龐,堪稱絕美俏顏。
而脖子以下的區域,秦諾諾更是有一種別樣的感受,她臉頓時更熱了,心裏忍不住顫動。
“你變成女的了?”
秦諾諾有些傻眼,語氣顫顫巍巍,吳澤一言不合就變身,她感覺好任性。
“你現在看見的我的身體一部分,可以稱之爲投影,外相而已,無論什麼樣的都能變。”
吳澤不以爲意,哼哼兩聲,右手遊走到位,狠狠的在軟軟的部位抓了一把,手感竟然不錯。
“啊”
秦諾諾忍不住異樣,呻吟一聲,頓時心裏害羞。
“別,別這樣。”
秦諾諾求饒,欲哭無淚,原本還以爲吳澤好相處來着,沒想到,之前是狐狸尾巴深藏着。
“哦,那你想怎樣?”
吳澤展顏一笑,面對面,額對額,差點就要親上了。
“我不知道。”
秦諾諾剛想說什麼,可吳澤的手又攀上了某個部位,她頓時改了口。
“乖乖的。”
吳澤哄小孩的語氣,在當中,秦諾諾發覺自己竟然有了感覺,羞恥與興奮同時在心裏升騰而起,讓她渾身顫抖起來,某種屬性似乎正在崛起。
“哈哈哈,不逗你了。”
吳澤忽然起身,放開了秦諾諾,讓她大鬆口氣,但詭異的,心底卻也有一絲不捨,察覺到這樣的念頭,讓她羞憤不已,認真說起來,秦諾諾也算是一個半宅,以前除了學校就是鑽研寫小說,爭取有朝一日能夠成爲作者,因此性格偏向安靜,認真,偶爾天馬行空的跳脫一回,別說男性朋友,哪怕朋友也不多,更別提如此親密的動作了。
坐立起來,秦諾諾大口呼吸幾口空氣,似乎這樣能夠給臉龐上降溫似的,她下意識望了一眼身旁的吳澤,卻是忽然呆住了。
三千青絲瀑布般垂下,遮蓋沙發,面容精緻得猶如上天賜予,一雙烏黑大眼睛閃爍着狡黠靈動,其中倒影着自己的影像。
高貴的天使?
絕美的精靈?
優雅的血族?
火辣的魔鬼?
這些,完全不能詮釋吳澤女性狀態下的樣貌。
秦諾諾這一瞬間幾乎窒息。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存在,秦諾諾感覺自己身爲女孩子的尊嚴受到嚴重挑釁,吳澤的美,讓她都忍不住怦然心動。
天啊!
秦諾諾心裏跟着就是一陣哀嚎,我不會被埋進土裏,等待發芽開花吧!
“好看嗎?”
吳澤眨眨眼,說實在的,人類男性模樣用慣了,現在的樣子還真有些不熟悉。
“好看。”
秦諾諾回答之後才反應過來,不吱聲了。
“漂亮嗎?”
吳澤笑嘻嘻的又問。
秦諾諾不想說話,可是忍不住又回答,“漂亮!”
“美麗嗎?”
吳澤還問,嘴角斜勾了起來。
“美麗。”
秦諾諾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似乎正在朝某種犬科動物發展。
啪!
吳澤打了個響指,哈哈一笑,“你這不廢話嗎?”
秦諾諾感覺自己被耍了,臉開始發黑,“那你問我幹嘛?”
“想問就問咯,要說原因,好玩唄。”
吳澤理所當然的回答,而後低頭,一隻手大咧咧的揉着胸前,軟軟的,“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怎麼樣?你喜歡哪個狀態的我?”
吳澤又湊了過來。
“這個。”
秦諾諾下意識的比較,卻分不出結果,感覺兩種狀態都那麼迷人,特別是氣質。
“嗯。”
吳澤眼神微眯。
“搞不清楚,都一樣。”
秦諾諾推開了對方,可不想再被逮住壓在身下了,那種感覺太奇怪。
“所以說,無論我是什麼狀態,都是那麼俊美。”
吳澤得意的笑了,頗有些自戀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