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中間的部位又變成了開始的那種白玉色除了它的邊緣。好像所有的紅色都被均勻的排擠到了花瓣邊緣讓它成爲一條線沿着花瓣走了一圈。然後一條一條的紅線就在花蕾上交錯形成絢麗的花紋。
林禪盯着石蘿草有些驚異於它的變化難道這些變化都來自於那個黑影?燕聆風也是大感驚奇口中嘖嘖有聲:“真不錯沒想到才一晚時間它的樣子又變了許多。”
“怎麼?”林禪好奇的問燕聆風。
“其實昨天晚上我不知道被誰襲擊了。那個人剝掉了我的衣服卻又扔在了廁所裏。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總感覺那花有些異常。不過怕凝瑤擔心所以昨晚沒有通宵。”
“你沒事吧?”林禪關切的問有後悔昨晚太用力了。
“沒事這事也不好出去除了我的衣服被丟在了廁所別的東西什麼也沒丟。要讓那些傢伙知道他們只怕會以爲我神經病。”燕聆風朝着門外努了努嘴意指他的那些同事。在房間裏掃視一圈燕聆風拍了拍林禪的肩膀:“你在這等一會我去找東西回來。”
門喀嚓一聲關上林禪便感覺到了來自石蘿草上異常的波動。白色的輕煙繚繞在花盆之上形成一個女性的上半身剪影。她優雅的轉過身含笑面對林禪正是石蘿。
“看樣子你好了很多。”
“是啊!我也沒想到因禍得福。不過有一挺奇怪的就是在我消容掉他身體之前我透過他的靈力感覺到一個人一個有着強力量和他有所牽連的人。”
“你能感覺到他是人是妖嗎?”林禪皺起了眉頭新出現的這個人是敵是友?
“應該是妖我覺得我們應該防備一下。”
“嗯我想辦法帶你回去不過你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了。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什麼人因你而死的消息。”
“嗯這個沒有問題。”石蘿美麗的大眼睛眨了幾下笑着:“我現在也不需要他們了。我想以後會有更好的食物送上門來的。”着食物石蘿的眼中都冒起了光一臉的興奮。
“你在和誰話?”門被推開燕聆風走了進來奇怪的問。
“沒什麼。”林禪回頭石蘿已消失不見看樣子他得儘早帶她離開這裏。兩人正話間只聽得門外有人喊:“燕研究員在這嗎?”
燕聆風應了一聲前去開門。林禪呆呆的看着出現在門口的那個男人心中暗叫不妙他怎麼來了。
來人看到林禪也是一呆越過燕聆風走到了他的身邊圍着林禪轉了一圈:“真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你。”
燕聆風則看着二人愣:“你們認識。”
“是啊!我們認識他是刑警隊的楊隊長我是一個普通市民。”林禪苦笑關係似乎變得更加複雜了。
楊隊長放過對林禪的盯迫轉頭將手中的一個公文袋遞給燕聆風:“你是燕研究員吧?我是邊城刑警隊的楊隊這次過來是想看看我們送來的一件證物順便送件文件過來。”
燕聆風狐疑的接過公文袋眼光從林禪身上轉到楊隊身上又轉到林禪身上最後才落在公文之上。
“哦!我挺奇怪的一就是既然證物可以還原主了那你爲什麼還要親自過來跑一趟?”
燕聆風的話聽在林禪耳朵裏心念一動。難道是石蘿草?
“根據記錄來看你們那也只送來了一件證物楊隊這種做法是不是有多此一舉呢?”燕聆風的話更加證實了林禪的猜想。他的心裏半喜半憂喜的是石蘿草終於可以回到他身邊了憂的是楊隊好像並不想那麼輕易的讓他過關。
“這個我自然有我的理由。我更奇怪的是你們怎麼會混在一起。“
看着燕聆風狐疑的目光林禪坦然道:“這花是我養的。”
“哦……”燕聆風恍然大悟他正在擔心如果這盆花被送走了自己就沒有辦法繼續研究下去而現在花的主人就在身邊正好可以想想辦法。“我和他是偶爾認識的。”
“偶爾?這個偶爾也太巧了吧!”楊隊長明顯不信。
“確是偶然楊隊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林禪聳了聳肩“那花我可以拿走了是嗎?”
楊隊長牽着嘴角譏笑了一下:“雖然證物是可以還了但也只是從研究所還到我們警局而已你想要把花取走還得要等我們那邊的通知。”
楊隊長的話讓林禪和燕聆風二人都有些失望知道多無益林禪向燕聆風:“我出來的時間也都夠久了先回去了有空再聊。”
“哎……你等等是有空再聊你還沒有把你地址留給我呢。”燕聆風叫住了匆匆而去的林禪。
林禪本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牽扯只是被他叫住也沒有辦法只得在一張紙上寫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以及地址然後匆匆離去也不理會身後兩人是什麼樣的目光。
纔將鎖匙插入鎖孔一種異樣的感覺便從屋內傳來。林禪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輕扭動手腕將門打開一條縫。
房間裏很整齊和他離去時沒什麼兩樣但是林禪就是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氣息在房間內流轉讓他感覺全身都不舒服。
推開門林禪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心翼翼的在房間裏查找着。客廳沒人、陽臺上沒人、臥室裏沒有人、廚房裏也沒有人、最後只有衛生間了。把耳朵貼近在門上還是聽不到裏面的聲息打開一看空空如也。
是我多心了嗎?林禪一屁股攤倒在沙上閉目養神。從h市趕回邊城一路風波勞頓還是挺累的。
什麼東西落在脖子上癢癢的林禪伸手拂了一下什麼也沒有癢癢的感覺也消失了。可是隻是片刻又有什麼毛毛的東西落在了他的額頭滑滑癢癢的。
林禪睜開眼卻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一張臉嚇了一跳一下從沙上跳了起來。面對着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這個男人或者要他是男孩。長及肩膀的頭黑亮直爽。柔美的臉部線條讓他看起來有幾分嫵媚正站在那裏一臉笑盈盈的看着林禪的舉動。
“你是誰?”林禪問他應該不是普通人難道是妖?只是這麼久的時間他都不曾見過一隻妖怪爲什麼最近卻又頻頻遇到?
“我叫江不悟”男孩順手朝後掄了掄頭擺出了一個自認爲不錯的造型:“嗯……我是一隻狐狸一隻男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