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與楚狂人降到清風山門的時候,清風門的大長老玄清老人正在與門中的諸位長老商討着要不要再去一趟青帝城,再去向初雲皇室敲詐勒索一些靈藥靈丹資源回來。
上次不動刀兵,不殞人命,只是動了幾下嘴皮就從初雲楚氏手裏得來了大量的財物與靈藥,清風門上下自以爲是抓住了楚氏一族不敢與人拼命的把柄,也從中嚐到了敲詐勒索所帶來的種種甜頭。
這不,這才過了幾個月的功夫,他們竟又泛起了再去敲詐一次的念頭。
葉歡屏氣凝息,一隻手搭在楚狂人的肩上,借用隱匿神通爲其遮隱周身氣息。
現在的兩個人,全身上下的氣息皆無,除非是有人用肉眼能夠看得到他們,否則僅靠着武者慣用的神識感應,根本就別想發現絲毫蛛絲馬跡。
所以,憑着他們兩個煉神期八重以及煉神期巔峯的修爲速度,除了正在山門內殿開會商討的一幹煉神期以上的長老,其餘的清風門徒,根本就察覺不到眼前有人影通過。
他們的眼神目光,根本就跟不上葉歡與楚狂人兩人的極限速度,縱使葉歡與楚狂人大搖大擺地在他們的跟前路過,他們也是熟視無睹,察覺不到分毫。
所以,葉歡與楚狂人幾乎是一路暢通地就進入到了清風山門的腹地,進入到了清風門諸位長老議事定事的隱祕之所在。
“大長老,依我看,初雲皇室已被被咱們清風門給嚇破膽了。”一位面容清瘦的清風長老高聲說道:“只要咱們再派去幾位長老,再來一次煽動策反,定能一舉將整個初雲皇室拿下!”
“到時候,咱們所能得到的財物與靈藥資源,就絕不止只是這麼一點兒了!”
“是啊!是啊!初雲皇室現在只剩下三位煉神期的老祖而已,而且還全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軟蛋,滅了他們根本就不在話下!”
很多長老全都依聲附言,在他們看來,初雲國早已是他們的囊中之物,初雲皇室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掉了牙的紙老虛而已,並不足爲慮。
楚狂人在一旁看着這些人的貪婪嘴臉,聽着這些人的囂張言辭,頓時便火冒三丈,眉發虛張。若不是葉歡在一旁伸手阻止,說不得他早就已經衝上去將那些口出狂言的清風長老挨個抹了脖子。
“稍安勿躁,待我先制住了爲首的那個老者之後再說!”
葉歡輕拍了拍楚狂人的肩膀,之後帶着楚狂人緩慢地在房間的陰影處輕輕向內移動。
因爲房間裏面的這十餘位長老,幾乎每個都是煉神期的修爲,除了坐在最上首的那個玄清老人是返神期三重之外,其中還有五位都在煉神期六重以上,有三位都在煉神期巔峯,這麼龐大的煉神期團隊,由不得葉歡與楚狂人不小心行事。
這些人都是修爲高深,感覺敏銳之輩,縱使葉歡現在將他們二人的氣息全部遮隱,這些人並不能立即察覺,但是隻要葉歡二人稍微弄出一絲響動,或是在移動的過程中被某位長老看出了形跡,那麼,葉歡與楚狂人所要面臨的定會是一羣煉神期甚至
還有一位返神期強者狂風暴雨似的攻擊覆蓋。
縱使葉歡與楚狂人修爲了得,面對着這麼多煉神期與返神期強者的同時攻擊,怕也是會有些喫消不下。
“這件事情急不得!”大長老玄清老人輕擺了擺手,淡聲道:“現在,大乾國的使者還未走遠,咱們若冒然行動,必會得罪天朝上國,若是引得天朝上國的關注,咱們清風門喫罪不起。”
“還是緩一緩吧。”玄清老人最後下出定論:“反正初雲皇室現在已是自顧不暇,已是咱們嘴邊的一塊肥肉,想什麼時候喫,也不過咱們一句話而已,不必急於這一時。”
趁着玄清老人說話的空當,葉歡帶着楚狂人又向前移動了一大段的距離,現在他們兩個就在距離玄清老人約五米處的一個圓桌下面,靜靜地等待着最後的時機。
楚狂人這時已然安靜下來,現在他已經將之前對廳內諸多清風長老的憤怒與恨意全部都收斂了起來,雖然他並不確定葉歡的屏息效果能不能遮隱得住人身上的所散發出的獨特殺機,不過萬事還是小心爲妙,幾百年的搏殺經驗讓楚狂人在事情來臨之前變得異常謹慎。
不過現在,他也總算是明白過來,知道了葉歡當初爲何能在楚任前與楚立言兩位入虛期巔峯的神識探測下悄然離開。有這樣獨特的斂息神功在身,別說是兩個入虛期的武者,就算是他楚狂人自己親至,也不定能夠察覺得出葉歡的蹤跡。
“當初還以爲少爺他只是一個醫術高些的山野少年罷了,除了那一手神奇莫測的高深醫術之外,資質一般,修爲一般,家世一般,根本就不足爲慮。”
“沒想到這才短短一年的時間,他就一躍成爲了煉神期巔峯的絕世強者,而手上的本事亦是個個玄奇。這一次我楚氏一族敗在他的手上,也算是敗得其所,至少沒有被少爺給直接滅了全族,就已經是萬幸了!”
楚狂人在心中感嘆,能夠在返神期強者的眼皮底下行動自若,若是葉歡當初就這樣潛入他們楚氏祖宅,就憑着他們幾個煉神期七重八重的老祖,有誰能抵擋得住?
“嗯?山門內竟有外人闖入!”
正在楚狂人思緒有些飄遠的空當,玄清老人突然面色一變,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來,高聲暴喝了一句,嚇得楚狂人還以爲他們主僕二人的形藏已然暴露,正要掀桌而起與人拼命,卻被葉歡伸手一按,又再次蹲身安穩了下來。
“不必擔心,是秦浩軒他們跟過來了!”
葉歡輕聲傳音,示意楚狂人莫要莽撞。同時,葉歡亦趁着玄清老人及屋內衆長老將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山門外的突然來客時,拉着楚狂人一個閃身,便飛躍到了玄清老人的身後陰影處。
“四階天靈雀!而且一次便來了四隻,真是好大的手筆,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玄清老人微眯着眼睛,神識密切地注視着山門上空正在緩緩而落的四隻四階靈禽及靈禽背上的那三道人影,面色肅穆。尤其是在他看到了莫聞之後,玄清老人的臉色更是一片凝重。
返神期三重巔峯的
修爲,比他玄清老人還要高上些許,這些人過來他們清風山門,到底是何來意?
“老三老四老六,你們三個先去看看,探探他們都是什麼來路!”
玄清老人衝着手下三個煉神期巔峯的長老吩咐道:“記住,禮遇有加,非萬不得已,莫要與他們動手。尤其是那個年長一些的,一旦動手,你們定要三人齊上!去吧!”
“是,大長老!”
被玄清稱爲老三老四老六的三個煉神期巔峯強者應聲而出,飛速向前面門山飛去。
“就是現在!”
就在玄清老人走神的一瞬,葉歡的身形猛動,手中早已備好的金針瞬時脫手飛出,根根都射向玄清老人的背後大穴。
對待這樣修爲高出自己甚多的超級高手,僅是真氣成針已不足以起到特定作用,所以葉歡就再次拿起了金針實物,以氣御針,針氣相合,一舉制敵!
“誰敢偷襲老夫?!”
關鍵時刻,感覺到身後有勁風襲體,而且距離頗近,幾乎就是貼身襲來,玄清老人面色突變,一聲暴喝之後運足全身勁氣,衣服鼓起,起氣罩遍全身,想要阻住身後突然傳來的尖銳襲擊。
若是擱在依往,玄清老人使起這招防禦姿態,不管身後襲來的是刀槍箭棒,還是拳腳相加,幾乎全都可以暫時抵擋,爲他騰出一些可以反手或是撤身避開的空間與時間。
但是這一次,他卻是明顯地失算了。
葉歡的金針,轉截氣脈,又豈是他一次應急的鼓氣殘罩就所能應付避免得了的?
三隻金針在接觸到玄清老人所鼓起的那團氣罩時,就像是戳破了一個尋常的水泡一般,輕鬆挺進,勢如破竹,直接就插入到了背部脊柱處的三處大穴。
金針整根沒入,金針內所蘊含着的長春真氣瞬時爆發,玄清老人也在那一瞬間,像是中了傳說的定身咒一般,直挺挺地僵立在了那裏,再動彈不得分毫。
再之後,葉歡豎掌爲刀,一句話不說,直接照着玄清老人的腦袋就是一掌,之後心神一動,玄清老人整個人便消失不見,被他給收到了專屬空間之內。
返神期三重的修爲能量,一掌殺了豈不可惜?還是留着修煉吞天噬地功法更爲劃算。
這個時候,楚狂人也已運起族中祕法,在葉歡吩咐動手的同時,飛身衝入長老羣中,揀着修爲稍低一些的煉神期一重兩重的長老,一巴掌一個,盡數拍飛。
其他幾位長老雖然已經反應過來並作出了相應的反抗,但是大長老被制,廳內三個煉神期巔峯又被大長老派出,剩下的這些多隻是一些煉神期七重八重,最高也只不過與楚狂人持平而已,一時間並不能奈得楚狂人如何。
“莫要留手,全都給我滅了!”
將玄清老人收入空間之後,葉歡冷聲向楚狂人吩咐了一句,之後便飛身撲向那些修爲稍高些的煉神期七重與八重的清風門長老,一巴掌一個,全部拍暈收進了專屬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