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電話裏沉默了一會,都覺的有點尷尬。
“我掛了,你好自爲之。”叭,魏蓉掛掉了電話,卻覺的自己臉上有點發紅。
爲什麼,爲什麼我要打電話這個王八蛋流氓。
她打電話,本來是想謝謝方龍紳,因爲吳偉國老師,剛纔誠肯的向她表達了謙意,魏蓉卻連這件事都沒有說出來,她突然感覺,面對方龍紳有點難爲情了。
“我就覺的奇怪,她們都喜歡我,你生我的氣幹什麼,難不成,魏老師你也喜歡我?”
方龍紳那天的話,不停的在她腦海邊圍繞。
“呸,呸,呸,我怎麼可能喜歡這個小色狼,他想都別想。”魏蓉搖搖頭,努力要抹去方龍紳的影子。
“嘶”寶馬開了一會,方龍紳又停下來了。
好一會功夫,方龍紳纔回過神來。
“爽不爽。”方絲絲嘻嘻笑着去拿紙巾:“有沒有報仇的快感,蓉兒惹你生氣,我這做後媽的替她贖罪。”
“別胡說,你才大她幾歲?現在離了婚,你們就是姐妹,不要胡說,影響我的心情。”方龍紳看上去很正氣凜然的樣子。
“切,你們男人的心思,我還不知道,這後媽最好變成親媽纔好。”方絲絲媚眼如絲。
“我可不是凡人……少來。”方龍紳一聽,又好氣又好笑,你以爲個個都是那種男人,我可是神。
他還在和方絲絲,拉起褲子上的拉鍊,突然從反光鏡中看到後面一輛大卡車,幾乎裝滿了滿滿一車的石子,轟隆隆的向方龍紳的車子開了出來。
他的車,本來是停在路邊的,這輛卡車是開在路中的。
但是就這個時候,卡車突然加速,轟,像一輛坦克,對着方龍紳的寶馬就撞過去。
對方的車子比方龍紳,居高臨下的話,應該是看到方龍紳在和別人……而且等方龍紳剛好結束,心情舒暢,也是意志最薄弱的時候衝了過來。
卡車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方龍紳都沒來的及用神念去控制開車的人。
“砰”卡車狠狠的撞上了寶馬。
“九龍護!”
電光火石之間,方龍紳不是爲了保護自己,而是保護方絲絲,伸手一拍,刷,方絲絲身上金光崩發,九條神龍咆嘯天地。
整個過程一閃而過,那卡車,砰,砰,砰,一路勢如破竹,將寶馬後面碾成粉碎,撞到方龍紳和方絲絲的前面時,遇到了九條光芒凝聚的神龍,卡車撞神龍,就像豆腐撞到了鋼鐵坦克。
轟隆,卡車前面像是被坦克打了一炮,當場粉碎,那司機幾乎被擠成肉泥。
第二天,永寧日刊報道,本市一輛限載五噸的卡車,超重五十噸,撞上一輛寶馬,結果寶馬車上兩人無事,而卡車車頭全部粉碎,司機壓成粉碎,據說連屍骨都找不完整。
消息登出幾天後,寶馬在永寧省的銷量急劇上升。
第二天看到徐麗拿回來的報紙,方龍紳也很鬱悶。
所有人都以爲是一場車禍,只有方龍紳知道這是有人蓄意謀殺,可是他當時
正在和方絲絲鬼混,等到反應時,都沒有來的及用神念控制這個司機。
之後爲了保護方絲絲用了梵天聖凌傳授的一門九龍護術,卡車撞上後車頭粉碎,司機死亡,連謀後主使都沒來的及問。
會是誰想殺我?
小苗警官再生氣,身爲警察,也不可能做這事。
奚城還有家人在,有嫌疑,不過估計也沒這膽子,江海父子?很有可能,不過自己最近沒找他們,他們也沒理由主動挑釁我?
方謙,這個弟弟不可能這麼狠吧?
方龍紳想來想去,只有奚城的家人,江海父子兩家比較有嫌疑。
不管是誰,一定要把他找出來,竟然敢開車撞我,還好我反應快,要不然,寶馬被撞碎的話,方絲絲絕對要被撞死。
方龍紳讓胸毛哥和小白哥裝作不知是謀殺,與死者的家屬接觸,調查死者的來歷。
經過這次事件後,方龍紳把練成的恆符,又給了一塊方絲絲,給了一塊方甜,給了一塊丁豔。
他手上本來還有七塊,加上徐麗母女的,他已經送出五塊。
今天是星期六,他被拘留所關了幾天,上庭一天,算算已經超過一個星期沒去上課,借星期六的休息,正好可以去見見方柔,給一塊恆符,然後找個機會把她推掉也好。
“喂柔兒,我是方龍紳。”方龍紳現在從方姐升級成柔兒,也是臉皮越來越厚。
“小壞蛋,你沒事吧,到現在纔打電話給我?哼。”方柔本來想去法庭的,怕見到方甜所以嚇的沒去,心中一直在擔心。
“我沒事,我沒做過我怕什麼。”
“你沒做過,我纔不信,你膽子這麼大,有什麼不敢做的。”方柔在那裏翻翻白眼,連我這做姐姐的都敢在車裏下手。
“嘿嘿,我又不是什麼人都有興趣,只有柔兒這樣的大美女我纔去追,其她女人在我眼裏,那就是糞土。”方龍紳騙死人不償命,然後心裏在說:“其她女人裏,徐麗不算、丁豔不算,方甜不算……”說了一大堆不算的。
“油嘴滑舌”方柔被方龍紳騙的心花怒放,她也是一直不相信方龍紳會強姦的,只到上庭,方柔都不相信,現在方龍紳拿出證據反敗爲勝,方柔也替他開心。
“我中午到你醫院接你,我們一起喫個飯,慶祝我無罪釋放。”
“嗯,不過我今天有點忙,下班可能要晚點。”
“我等你。”
中午十二點,方龍紳又開着他的大衆去城東區中心醫院了。
寶馬開了一星期不到就被撞成破爛,方龍紳鬱悶無比,還好大衆沒有賣掉,雖然重做過油漆之後已經不如以前的好看,不過不細看也看不出來,將就着用用先。
他在醫院門口停了會,十二點零五分,方柔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走了出來。
進入三月中旬,天氣越來越好,方柔今天穿的是一身休閒的運動服,紮了一個小馬尾,看上去充滿了青春活力。
二十出頭的方柔,就如同十幾歲的女孩。
方龍紳暗暗一笑,方柔這是故意打扮的嫩一點,其實她本身皮膚好,長的又娃娃臉,只要不穿成熟的風衣什麼,立刻就顯年輕了。
“我家柔兒越來越漂亮了。”方龍紳說話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無恥。
方柔偏偏就喫這一套,宜喜宜嗔的白了他一眼,歡快的坐上汽車。
“小壞蛋,去那喫。”
“你想什麼?聽我柔兒的。”
“我隨便啊……”方柔託着香腮想了想:“我想喫……我們喫素去好不好。”
“喫素?”方龍紳驚訝無比。
“我們去永寧山的東華廟喫素,那裏的素很有名的,每年三月開始,許多高官富翁都去喫,現在還早,進入四月,喫素都要預約排隊,聽我們院長說,去年他五月預約,到七月才喫到,我早就想喫了。”
“這……”這他嗎什麼素啊?方龍紳摸摸頭:“這都是病啊,他們喫的不是素,喫的是病呀。”
這喫素的人,都是心理做用,你一個官員富翁裝什麼裝,別說官員富翁,現在社會上,有些人以爲家裏點些香,念唸佛經,就是信徒。
狗屁,這就是自欺欺人,無恥。
佛門講衆生平等,一視同仁,樂於助人,大公無私,真正信佛的,不惹塵埃,心無雜念,四大皆空,你點着香在賺錢,念着經在算計,有種把所有錢捐掉,捨己爲人,救助貧苦,這纔是真正的信徒。
“我又不信佛,我就是聽他們喫過的都說好喫,我想喫嘛,不過很貴的,你是不是捨不得。”方柔翹嘴巴了。
“你就是要喫天上的月亮,我也要想辦法幫你摘下來,走,永寧山。”
車輪滾滾,再次開向永寧山。
這次再去,比上次又是不同的景像。
天氣轉暖,永寧山做過本省有名的旅遊聖地,吸引着四面八方的遊客前來,現在還好,外省的比較少,本省本市的多,到了四五月的旺季,那就是人山人海,車子都開不進去。
來永寧山的人,主要就是喫素和燒香,據說最貴的頭柱香,要九萬九千九百元。
用方龍紳的話說,這些人,燒的不是香,是病,不過,也不能怪他們,現在的佛教已經與歷史上的佛教有所不同。
佛教四大皆空的理念,到了現在,估計已經變成四大不空,那些點香的人,也就圖個安慰,真以爲佛祖會爲一柱香保佑他們,天下名山無數,燒香的人那麼多,佛祖保佑那個好啊。
只有真正心向佛門,四大皆空的信徒,纔會得到佛的保佑。
方龍紳一路過去,一路在胡思亂想,車子開到山腳下,就不能再上了。
兩人下車,抬頭看到一路上已經有不少遊客,三三兩兩絡繹不絕的上山。
“我們也走吧。”方龍紳很自然的牽住方柔的小手。
方柔掙扎了一下,沒有抽出來,瞪了方龍紳一眼,臉紅紅的和方龍紳往山上走。
兩人手牽手,肩並肩,並且不時的竊竊私語,就像一對正在熱戀的小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