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甜前面溫柔的問一句是看看方柔有沒有事,一聽方柔沒事,馬上大發雷霆,一頓猛罵,罵的方龍紳和方柔面面相覷,罵到後面,更是自己都哭了,姐妹關懷之意,溢於言表。
“對不起姐姐,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方柔也哭了。
“不是,兩位大美女……”你們哭什麼?我暈,方龍紳最鬱悶。
兩姐妹說了一會,方龍紳也把方柔送到家附近:“她要逼的你緊了,就說談朋友了,沒事的,你也不小了。”
“嗯,我知道,拜拜。”
“拜拜。”方龍紳指了指自己的嘴,方柔乖巧的伸了過來,輕輕吻了他一下,然後像只歡快的小兔子轉身而去。
這算不算我第一個正式的女朋友,方龍紳看方柔的身影,心中也感覺到很甜密。
不過,哥註定不會只有一個女朋友,我是神,但是,我會讓所有跟我的女人,都幸福快樂。
方龍紳暗暗發誓,發動汽車轉身開走。
今天是星期天,明天才上課。
方龍紳看看時間,早上七點都沒到,是不是約丁豔出來玩玩?
他倒不是又想推丁豔,而是丁豔對他一直無怨無悔,默默的支持,他都沒有帶丁豔出來玩過。
但是我要約丁豔,我不推丁豔,恐怕丁豔想推我吧?方龍紳臭美的想了下,正猶豫,叮鈴鈴,他的電話響了。
“喂,老虎,什麼事。”
“紳哥,我們查到了,開車撞你的人叫胡非,是個刑滿釋放人員,剛放出來沒幾天,我們替你賠了他家屬三十八萬,胸毛哥派了洋洋去和他老婆談,洋洋這小子泡妞很有一手,幾天功夫,就裝大款泡了他老婆,據胡非老婆透露,胡非沒出來之前,就有人給了他五十萬。”
“是誰給的還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買兇撞你。”
“查不到誰出的錢?”
“嗯,對方給的現金,只見過胡非一個人,所以暫時還查不到,胸毛哥現在正在監獄裏下手,看看胡非出獄前,見過什麼人。”
“嗯,抓緊一點,別人在暗,我們在明,我沒事,我擔心兄弟們。”
“明白,我們明白,謝謝紳哥。”老虎當然知道,方龍紳怎麼殺都殺不死,方龍紳是擔心手下的兄弟朋友們。
方龍紳掛了電話,搖搖頭,胸毛哥他們還是根基太弱,要是大華哥在,以他的社會地位,人脈關係,監獄裏發生的事也能查出來。
看來,在自己沒有進入管事圈之前,要多交些管事圈內的朋友們。
方龍紳想到了王新國。
王新國不知有沒有做上城東區衛生局管事。
他老爸是局管事,他又是局管事,一門雙局管事,都是不小的助力。
而且自從方龍紳酒店開業後,城東區衛生局來消費的也的確比較多,應該是王新國出了不少力。
他這麼客氣,我也要幫幫他。
方龍紳拔了一個電話。
“喂,王局長。”
“你是?”
“我是方龍紳,王局長還記的我不?”
“紳……哥?”王新國想起來了,語氣十分恭敬:“紳哥有什麼指示。”我這一個月分管的部門去喫的還比較多吧,別找我的事啊。
王新國也害怕。
“沒什麼事,謝謝你最近照顧我的飯店,對了,有沒有空,中午一起喫個飯。”
“行。”王新國一聽是喫飯,估計又有事找自己了,不過方龍紳像是有異能的奇人,王新國也願意結交。
中午兩人就在方龍紳自己的飯店,兩人佔了一個包廂。
“紳哥,我先敬敬你。”王新國一如既往的客氣,雖然方龍紳才十八歲,他可不敢當成真少年看。
“王局高升了沒有,上次就說要接局管事的位置了。”
“哎。”王新國一聽,搖頭長嘆:“一言難盡。”
“怎麼了,王局說來聽聽,不是小弟吹牛,有時候,你解決不了的事,我可以幫你解決,我解決不了的事,也要靠你解決。”
像他們酒店要交衛生局的費用,王新國一句話就能免掉一大半,這就是相互利用。
王新國聽了方龍紳的話,眼睛一亮,他是奇人,也許能讓他幫忙?不過,我和他不是很熟,這種事又怎麼能讓別人幫忙?
他猶豫再三,腦海中翻天覆地的變化,因爲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開口,以後雙方就是同盟的關係。
男人這一生,不就是爲了權利和地位?方龍紳這樣的人不用,太可惜了。
“是這樣的,本來我父親跟的是城東區的區委管事一把手許相龍,我也靠許管事的提拔纔有今天,我們局管事年近五十五,許管事說過,今年七月,局管事五十五一到,就要讓他下去,我頂上。”
“但是,也不是板上定釘……”王新國搖頭苦笑:“許管事突然調走了,他調走的很突然,本來說是今年年底纔會走的,不知爲什麼突然調走,城西區管事喬小山接任了他的位置。”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爸以前就一直跟的許管事,這次別說我的局管事,我爸的局管事都可能被拿下來。”
原來是這樣。
喬小山,不是喬菲雪的爸爸嗎,上次喬菲雪被人陷害,還是我幫的忙,這個事,我還真的可以參和一下。
“外面不是說你在追喬菲雪?”方龍紳故意問。
“我倒想呢,追的上嗎?而且,這次我有消息得到,區常委會上,有人就提出,我還沒有結婚,不夠成熟,不能勝任局長之位。”
沒結婚?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國內,沒結婚這個藉口非常好用,想要提拔,婚姻一定要牢固,婚姻都不穩,政治怎麼會穩。
“王局多大了,還沒結婚?”
“二十四週歲。二十五虛歲。”
尼瑪,方龍紳一聽,人比人氣死人,我十八了還在上高中,人家二十四周都副科,快正科了。
再算下去,自己如果上大學,大學四年本科,出來二十二歲。
考公務員二十三歲。
科員待兩年,股級待兩年,然後提副科,正常做到副科都要二十七歲,這還算了升的快的。
“王局真是年輕。”方龍紳十八歲,說王新國年輕,這話說的是真心實意。
王新國也看出來了,心中也有點得意,二十四週歲做到副科,還有機會升正科,王新國自己也覺的有點小牛逼。
“這樣吧,我幫你試試,你們家有沒有得罪過喬小山,敢不敢去他家拜碼頭?”
“什麼?”王新國一愣,然後眼中崩發着光芒。
“我爸我不知道,但是我以前一向很尊重喬區管
事,只要紳哥有門路,我當然敢去。”
“嗯,行,你等我電話,不過醜話說前頭,成不成不一定,先試了再說。”
“好。”王新國大喜:“麻煩紳哥了。”
要是別的高中生敢這樣和他說話,不是騙子就是神經病,但是他知道方龍紳不是一般的人,甚至從心裏深處,王新國都怕見到方龍紳,寧願當天的事只是一個惡夢,不過,如今有這樣的機會,王新國願意搏上一搏,就算方龍紳是個鬼,只要能幫他,一樣可以和鬼做朋友。
喫完飯後,兩人又聊了一會,方龍紳本來想叫王新國把方柔調到衛生局,那樣每星期都有雙修,不用在醫院那麼辛苦,不過考慮到自己還沒幫他辦成,暫時沒有說。
飯後王新國想請方龍紳去洗澡,方龍紳婉拒了,體制內的人很喜歡這一套,方龍紳現在還沒什麼興趣。
兩人分開後,他打了一個電話給魏蓉。
“喂,魏老師。”
“小流氓,幹什麼?”魏蓉很敏感,一接方龍紳的電話,聲音尖了十幾倍。
別動不動小流氓好不,方龍紳那個鬱悶:“我想問下魏老師,喬菲雪的電話是多少?”
“你又打她主意?”魏蓉一聽來氣了。
泡了方甜還不足,又想泡喬菲雪。
“魏蓉。”方龍紳也火了,直呼其名:“你腦袋裏一天到晚都是這齷齪的思想,我是有事請喬管事幫忙。”
“你還能有什麼正經事……”你敢呼我名字,別以爲你有異能了不起。魏蓉本來還想罵的,想到方龍紳剛剛從拘留所出來,‘哼’,我讓讓你。
“向我道歉,向我道歉我就告訴你。”
“對不起,我親愛的魏老師,麻煩你告訴我一下喬菲雪的電話好嗎,謝謝了,我的親親愛愛的魏老師。”
“呃,是……”魏蓉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剛報完,嘟,方龍紳就把電話掛了。
魏蓉呆呆的在那裏拿着電話,數秒鐘後反應過來,頓時爆跳如雷:“王八蛋,掛我電話?”
“嘟,嘟,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喬菲雪小姐嗎?”
“方龍紳?你怎麼有我電話?”
“咦,你怎麼聽的出我的聲音。”
“你這種流氓聲音,化成灰我都認的出。”喬菲雪在那邊咬牙切齒,昨天一晚上沒睡好,中午喫過飯,剛剛想補個覺,就被方龍紳電話吵醒了。
她是想保持風度,所以開頭說話很客氣,早知道是方龍紳,直接就要開罵了。
“晚上有沒有空,想請你喫個晚飯,我的大女朋友。”上次喬菲雪拿他當擋箭牌,稱呼他爲小男朋友,現在方龍紳是提醒她,我幫過你的,你態度好一點。
喬菲雪果然想到了上次的事,她微微沉默了一下:“嘻嘻,好的,即然是我的小男朋友想請喫飯,當然沒有問題,是不是真的你請?”
上次方龍紳一頓話喫了她幾萬塊,就算她爸當時是區長她也差點喫不消。
“當然是我請。”方龍紳聽到這話就知道這女人要報復了。
“嗯,那我們還是喫法國餐吧。”
“又是那?”方龍紳苦笑,看來又要破財了。
“行了,我要補個覺,晚飯見。”喬菲雪掛完電話,想了又想,索性把手機也關了,這才安心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