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博很聰明,要駕駛員。
警隊這邊,只好又上去一個駕駛員。
然後就見袁文博把刀駕在人質脖子上,叫人質開後出租車門。
“要糟了。”幾位副局局長看了有點頭痛。
袁文博要了車不會開,卻讓人質開車門,他們的特警隊員正躲在後門裏。
一開門的話,面對的是人質,不是袁文博。
果然,人質把門一打開,門後出租車特警直接就撲了出來。
他一直是蹲在裏出租車,人質也看到了,人質沒有說,然後慢慢開門,給了特警準備的時間。
特警動作很快,力道很猛,以空手奪白刃,對着袁文博的刀就抓了過去。
這下要抓到尖刀,他的手搞不好都要受到重創。
但是身爲警察,爲了救人,他也顧不得了,只要抓到刀,基本就能拿下袁文博。
但就在這關鍵時候,哧的一聲,特警的衣服被車門裏出租車把手勾了一下。
警察衣服上的口袋是很多的,他又穿着防剌背心,正好一個口袋和車門裏的把手勾住。
全力的一衝,被哧的一下阻止了。
人還沒撲到袁文博面前,撲通,從車上摔到在地。
我草,幾位領導一看,慘不忍睹啊。
袁文博被撲出來的警察嚇了一跳。
他畢竟不是專業的,差點就被警察抓住了刀。
好在車門幫了他一下,等他反應過來時,那特警已經摔倒在地。
嗎的,你們耍詐,袁文博大怒,拖着人質就往店裏退。
“砰”
這時空中一聲槍響。
阻擊手等到現在,瞄的也很準,一槍打的是袁文博右肩。
這槍打中,袁文博的刀肯定是要掉的。
這已經算是好心的了,一般的阻擊手,直接腦袋的,就是怕會出事。
這槍一響,衆局長心中也是一寬,好了,總算搞定了。
早開槍不就完了麼。
但聽‘當’的一聲,邊上一大片玻璃轟然而碎。
尼瑪,這什麼槍法?所有警察目瞪口呆。
有幾個警察都已經衝了上去,準備跟在槍聲後面奪刀抓人。
這一槍一打空,袁文博嚇的魂飛天外。
還有阻擊手?本來他是要一刀抹了這人質的脖子然後和警察拼命的。
這時方龍紳的神念起了作用。
不能殺人質,留着人質我還能活命。
袁文博腦海裏多了這種思想,連拖帶拉,抓着人質的頭髮就往裏退。
“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她。”
衝上一半的警察只好又退了回來。
砰,空中又是一聲槍響。
這次阻擊手很無奈的打的頭。
一槍暴頭,準備將功贖罪。
當,服裝店裏的一根柱子被打了一槍,子彈幾乎擦着袁文博的耳朵邊過去的。
又沒中?
幾位局長差點暈倒。
連着兩槍沒中,阻擊手也信心大失,猶豫了一下,想調節一下呼吸。
就這一會,袁文博拉着人質躲進了後出租車儲物間。
服裝店裏,都有倉庫,放着各種衣服,袁文博和那女的往裏一躲,外面再也看不見他們了。
“瑪德,我就說早點弄掉。”那個吳副局長情急之下,破口大罵。
他這一說,金近山有點幸災樂禍,你這語氣,是說鄭局指揮不力?他連忙落井下石:“過程是絕對可以的,怪狙擊手沒有打好。”
“就是,
我們這麼做,很人性化的,沒有直接阻擊,袁文博的家人也能體諒我們。”
邊上也有另一個副局長連忙拍鄭文則馬屁。
鄭文則心中惱火,狠狠的瞪了吳局長一眼。
那吳局長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低着頭不出聲。
“現在怎麼辦?再想把他引出來就難了。”鄭文則搖頭長嘆。
狙擊手誤我啊,這麼大的人,你竟然打二槍都空了。
狙擊手也在哭呢,這兩槍都瞄的沒問題,怎麼都打空了。
方龍紳在笑呢,你打準了,我怎麼立功,當然要你打空了啊。
不多時,兩個壞消息傳了進來。
一個是袁文博的家人,要衝擊他們指揮部,說警方這麼快就阻擊,不給袁文博活命的機會,家人又吵又鬧,被警方拉到了一邊。
另一個壞消息是袁文博電話聯繫上了。
他發火了,現在要求更高。
他要一把槍,要等到晚上,把這區全部停電,然後他才走。
十分鐘不答應他的要求,他就先強上了那人質。
袁文博手機還在裏面拍了一斷視頻,然後傳到了網上,說警察辦事不力,狙擊打空。
不答應他的話,他要強上人質,傳上網上。
沒錯,那人質也是一個小姑娘,袁文博反正也是死,什麼事都做的出。
這下真是搞大了。
“快,叫網警刪,貼子,刪視頻。”鄭文則連忙下令。
“這小子聰明啊,這是和電影裏學的。”
不久前一部外國電影裏,劫匪就是等到晚上,逼警方把一片電全停了,然後開車逃跑的。
這種情節在國外是可能出現的,你在國內也想啊?
真是做夢。
而且,他居然要槍。
槍到了他手上,那還得了。
但是,不答應他,他要危害人質了。
鄭文則恨啊,這一刻有點恨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剛坐上局長,出這種事,今天這事搞不好,局長都保不住了。
“鄭局,市局馬上有領導過來了,說很關注這裏的事?”偏偏這時還有一個壞消息傳了過來。
鄭文則本來想靠自己區局解決的,現在市局都聞風而來。
“鄭局,人質家屬也來了,要我們保住人質。”又一壞消息傳來了,人質家屬又來鬧。
真他嗎頭痛。
鄭文則又驚又怒。
“鄭局,不如我推薦一個人吧。”就在這時,看看火候已到,金近山說話了。
“什麼人?”衆人都是有點奇怪。
我巡特警的一個輔警,學過催眠,動作很快,反應迅速,讓他去試試。
“金局,你不是吧,讓輔警去?”那吳局長又來勁了。
“鄭局,就是上次打日本人,和這次抓到六個搶劫團伙的輔警,他的身手不用說了,讓他送槍去,他還學過催眠,一定可以拿下犯人。”金近山不理姓吳的,直接和鄭文則說。
鄭文則一聽,原來是他。
方龍紳的名字,他也聽過,一次打了日本人,一挑七,一次打倒六個搶劫犯,輔警中的精英啊。
上次要不是有小苗在,他爲了拍小苗父親馬屁,方龍紳絕對要立一功的。
“他還學過催眠?”邊上一個副局長和金近山關係比較好,有心幫他:“厲不厲害。”
“我問過他了,他有十成的把握,原意立軍令狀,必成功。”金近山往死裏說,一定要讓方龍紳出馬。
“他終究是個輔警。”吳局長抓住方龍紳的輔警不放。
這麼多警察特警不出動,讓個小輔警去,出了事誰負責。
“輔警好,出了事就是
臨時工,開除他。”衆人心裏其實都在這麼想。
“這個……”鄭文則想了想,又想方龍紳出手,又怕承當責任。
“這樣吧,現在開始,這裏由你指揮,我去迎接一下市局領導。”鄭文則一下子把指揮權交給了金近山。
老狐狸,老東西,衆副局長齊齊鄙視。
每次關鍵時候,鄭文則就先閃掉。
“那好,我去佈置。”金近山這麼站出來,出了事就是他來抗了。
終於輪到我出馬啦。
方龍紳笑眯眯的來到金近山面前。
警察給他穿上防彈背心,拿了一把槍給他,當然了,槍裏是沒有子彈的。
他的衣服上還裝了一粒釦子,是個攝像頭,可以讓外出租車人看到裏出租車情況。
“方龍紳同志,注意隨機應變,一切以救下人質爲準,也要保護好自己。”金近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金局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裝腔作勢一番,方龍紳拿着槍走了進去。
“袁文博,我來送槍了,你別亂來啊。”方龍紳一邊叫,一邊走進去。
等方龍紳走到倉庫外面時,一個手機露了出來。
袁文博很小心,頭不敢露出來,把手拿着手機照外出租車情況。
看來,他是怕狙擊手了。
這時方龍紳大概離門不到三米。
“站住,你把槍扔進來。”袁文博很小心,不敢讓方龍紳接近。
方龍紳笑笑,隨手就把槍扔了過去。
叭,手槍被他扔在倉庫中。
不過方龍紳神念看的見裏面,袁文博離那手槍大概有五六米左右。
他一手拿刀放在人質脖子上,一手拿着手機。
看到槍離自己只有五六米,馬上估算了一下位置。
阻擊手打不進來,這已經是在倉庫裏面,外面看不到,雖然對着門口,但是有足夠的深度,外面是看不見這裏的。
現在他只怕方龍紳,不怕阻擊:“行了,你往後退,往後退。”
他非常小心,要方龍紳退走之後纔敢去拿槍。
方龍紳微微一笑,慢慢向後退,足足退出去五米,一邊退一邊說話:“停車要停多少面積?我們區局權力有限,最多隻能停一條街,再大的面積,需要報到市裏,甚至省裏。”
他在說話分散袁文博的心思,但袁文博根本不理他,突然把人質往邊上一推,猛的發動,狂奔過去想拿地上的槍。
“動了?”方龍紳一看,嗖,瞬間加速衝向房中。
兩人都在狂奔。
袁文博餘光一掃,草,你果然稱機出手了。
不過他明顯更近一點。
他飛快衝過去,揀起地上的槍後,幾乎沒有考慮直接拿起來對着方龍紳就開槍。
卡,保險沒開。
他根本沒用過槍,也不會用槍,扣了一下沒扣動,還以爲是假槍。
瑪德,他滿臉兇光,一把扔掉手中的槍,這時候他有兩個選擇。
一是去人質身邊,繼續抓住人質,第二就是先拼掉方龍紳,再抓人質,搞不好還能抓兩個人質。
袁文博身高沒有方龍紳高,但是比方龍紳胖多了。
一看方龍紳這瘦排骨樣,他牙齒一咬,揮舞着手中的尖刀就迎了上去。
但他那裏會是方龍紳的對手,方龍紳輕輕一讓,再伸手一抓,抓住了袁文博持刀的手腕,接着腳步一跨,左腿伸入到袁文博的雙腿之間,一個揹包。
砰,袁文博被他重重的摔到地上。
此時,外出租車金近山等人通過方龍紳身上的攝像頭看見方龍紳衝了進去,還把袁文博當場制住,心中狂喜。
“上,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