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俊看到花語夏喫驚的樣子:“很奇怪嗎?”
花語夏看到曾俊一臉渾然不在意:“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
曾俊搖頭:“沒算過,不過應該不少。”
花語夏無語了,知道不少還無所謂,那除了有更多之外,還是對錢不怎麼在乎。
曾俊看花語夏在想什麼:“你想要的話,我把股份轉給你。”
花語夏愣住了,看了眼曾俊,看曾俊不是說笑,搖搖頭:“我不能要。”
“‘不能要’。不是不想要,行,我明天找律師,把股份轉移給你。”曾俊笑着說道。
花語夏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搖搖頭:“你拿着就行了,我準備和UK合作一個項目,如果我拿着股份,就會給人一種借用UK資源的感覺。”
“只要雙贏,就沒人會說什麼了。”曾俊看到花語夏依然搖頭:“算了,那就等你把項目做好了再說。”
曾俊對錢這方面,還真不怎麼在意,上次在藏寶之地得到的那麼多寶石,現在都還沒出完,而劇曾俊所知,已經有了巨量的錢,把UK買下來沒什麼問題。
花語夏扭頭看向曾俊,在某些時候,她以爲自己已經看透曾俊了,但現在,她又看不透曾俊了。
曾俊開着車,到了花語夏家別墅,直接走了進去。
上次過來,曾俊記得是他們找人給自己培訓禮儀,想着,笑了笑。
花語夏扭頭看向曾俊:“你笑什麼,去你房間,裏面有西服,你去穿上。”
“不穿。”曾俊搖頭:“這樣穿得很舒服。”
“這次晚宴的舉辦者是劉家的人,給點面子。”花語夏又道。
曾俊眉頭挑起:“劉暢?”
花語夏點頭:“就是上次在雲貴的那個劉暢,不過他已經不生你氣了,和迪樂還有合作。”
曾俊無語了,不生自己氣?自己都當着所有人扇他了,以他小肚雞腸的性格,怎麼可能不生氣,不過這也說明,他之後又和花語夏見面了,還給花語夏留了好印象!
曾俊有些疑惑,但還是去換衣服,第一,劉暢爲什麼接近討好花語夏?曾俊能想到的,就是劉暢要從自己身邊奪走花語夏,報復自己。
花語夏也去換衣服,洗個澡,把自己身上餓的職業裝換成一身晚禮服。
打開門,看到曾俊穿着晚禮服,躺在沙發上,雙腳上穿着皮鞋,擱在茶幾上,花語夏的臉沉了下來:“曾俊,把腳放下來。”
曾俊扭頭看過去,眼睛亮了,花語夏身上穿着一聲紫色長裙,胸口掛着吊墜,整體給曾俊一種高貴優雅的感覺。
曾俊站起來迎了上去。
人靠衣裝馬靠鞍,曾俊穿上晚禮服,加上本身就有些帥,現在更帥。
花語夏伸手搭在曾俊手臂上:“在出去之前,你先保證,在現場不許打架!”
“好嘞!”曾俊滿口答應。
花語夏這才和他走出去,曾俊開着車去晚宴現場。
晚宴在一家很大的酒店舉辦,曾俊準備停車的時候,看到周圍一輛輛豪車,自己這兩百多萬的車相比之下,反而菜到不行。
不過曾俊不在乎,因爲這些車,在他看來,和他的車沒什麼兩樣,和花語夏走進晚宴現場。
站在門口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來過倆。
花語夏是溫海第一大美女,而且是才女,而她今天打扮的很美,而更多人看得,是她的男伴,是誰能得到花語夏這朵花兒。
看到曾俊,不少人都在暗中想着曾俊是誰。
曾俊的名氣很大,但認識他的人不多,就像之前那個江局長,知道曾俊的存在,但根本認識曾俊,還是孟天豪說,他才知道。
而這裏其他人也都一樣。
宴會的舉辦人劉暢,早就到了,聽到手下說花語夏來了,快步過去。
看到花語夏今天的打扮,一時間,劉暢癡了,他因爲某些原因,需要接近花語夏,接近後,他就發現,花語夏和他以前接觸的女人都不同,瞬間着迷。
現在的花語夏,臉上帶着淺淺的微笑,更讓人着迷。
劉暢走到花語夏面前:“很榮幸您能來……”
他話還沒說完,被曾俊打斷了:“你好,又見面了。”
劉暢聽到這個聲音,才發現自己忽略了曾俊的存在,剛剛壓根就沒往那個方向看,看到曾俊,心中一驚,看到花語夏摟着曾俊,各種親密的樣子,心中有種濃濃的嫉妒。
但遂即,他想到了,曾俊來了,就有機會下毒了。
笑着道:“真有緣啊,你們慢慢聊,我有點事先去辦。”劉暢轉身快步離開。
曾俊看着他的背影,眉頭輕輕一挑。
曾俊還想着什麼,花語夏抬腳踢在曾俊小腿上:“你剛剛乾什麼?那麼沒禮貌。”
“他剛剛看你的眼神讓我不爽。”
花語夏低聲道:“我也不爽,不過也不能像你這麼粗暴,這麼不給人面子。”
曾俊撇撇嘴:“行,什麼都是你說的算,我不打斷他的話,行了吧!”
花語夏心裏甜蜜,臉上表情又變得冰冷無比。
兩人融入宴會,劉暢則快步出了宴會,給助理打電話:“讓那個下毒的來宴會,曾俊到達宴會了!”
“好,對了,有個人要見你。”助理說道。
“誰?”
“他說是您父親讓他過來保護你的。”
劉暢有些罵罵咧咧道:“又是個什麼高手?媽的,上個連曾俊都搞不定,行了,你隨便把他安排在哪吧,我現在沒時間。”
助理聲音壓低:“不行啊,他硬要見你,我沒法。”
“帶他來宴會!”劉暢說着,掛斷了電話,一臉不爽,一想到花語夏在曾俊懷中小鳥依人的樣子,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不知道兩個人搞到一起沒有,劉暢有些心痛,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劉暢不想去宴會上,不想看到花語夏和曾俊聊天時露出笑容,要知道,他這些天經常給花語夏獻殷勤,然而花語夏從未對他笑過,更不用談肢體接觸了,但曾俊剛剛回來,花語夏就和他過來了,還帶着笑容,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很高興。
這些,都堅定了劉暢要除曾俊而後快的決心!
等了片刻,助理先到了。
在助理身後,站着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華夏人,但他的皮膚很黑,雙眼有些凹陷,但因爲如此,給人一種眼神毒辣的感覺,雙眼冒出精光。
他的手上缺了一根手指,食指,雙手佈滿老繭,身體隨意的站着,卻筆直,眼神在劉暢身上掃過的時候,給劉暢一種淡淡的壓力。
這種感覺,劉暢只在曾俊身上感受過,而且還只有曾俊動手的時候纔有,那是不是說這個保鏢比曾俊還強?但遂即,劉暢搖了搖頭,不能再挑釁曾俊了,除非確保必殺,否則,後患無窮!
想了想,劉暢道:“你叫什麼?”
略顯消瘦的黑衣男子嘴角勾起:“你可以叫我暗夜。”
“哦,囂張,暗夜,你在這裏休息吧,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了。”
劉暢見暗夜坐下,往外走去,剛剛走到門口,面前暗夜又出現了,劉暢嚇得退後兩步,回頭看房間,房間內空無一人,這房間只有一個門,暗夜怎麼出去怎麼進來的?劉暢完全沒看清楚,深吸一口氣:“你,你。”
“我貼身保護你的安全,至少,你要出現在我視線範圍內!”暗夜淡淡說道。
劉暢聞言,點點頭:“行,那你遠距離保護我。”說着和助理往前走,低聲道:“你說,他的實力比曾俊強嗎?”
“強!”身後聲音突然傳來,劉暢下意識回頭,看着距離自己幾米遠的暗夜:“你,你能聽到我說話?”
劉暢點點頭:“當然能。”
劉暢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自己剛剛的悄悄話,居然被聽得一清二楚,不過暗夜的話也說明他不怎麼在乎,還有他的自信。
本來對他有些相信的劉暢,又不相信他了,劉暢記得上一個保鏢,也是強悍無比,自信滿滿,結果被曾俊一巴掌扇在地上。
劉暢想到這裏,不再有什麼僥倖心理,到另外一間房間中,等着下毒的人過來。
等了片刻,人來了,稍微合計一番,準備對曾俊動手了。
花語夏四處和一些公司老闆聊天,曾俊無法摻和進去,主動坐在一邊椅子上,看到劉暢久久不出現,感覺有些異樣,按說,劉暢應該是主要人物,他居然躲着。
正想着,劉暢出現了,跟着他出現的,還有個服務生,服務生端着一盤酒走出來。
曾俊下意識的就感覺這個服務生不簡單,因爲他在出現的時候,多往自己這裏看了兩眼。
曾俊假意沒看到了,劉暢出現,不少人都過去攀談。
幾分鐘後,那個服務生到了曾俊身邊,端着盤子示意曾俊拿一杯。
曾俊看着酒杯,搖搖頭:“不用。”
又過了片刻,服務生又來了,曾俊已經知道酒有問題了,這是劉暢設的局?曾俊感覺有些無聊的時候,服務生又來了。
曾俊有些好笑了,伸手握住了酒杯。
服務生眼睛稍微睜大了點,對曾俊笑着的同時,手指在杯口上方一彈。
他的黃金戒指上掉下些許粉末,瞬間融入了杯中酒。
曾俊看了一眼,仰頭倒了一半進口中:“味道不錯,你也嚐嚐。”
服務生臉上的笑容有了種放鬆的感覺,聽到曾俊的話,搖搖頭:“這樣不符合規矩。”
“有什麼不符合規矩的,我請你的,看誰敢說什麼!”曾俊從托盤上拿出另外一杯遞給服務生,服務生看曾俊有些強硬的態度,也無所謂了,直接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曾俊看另一邊,劉暢也在看自己,知道這絕對的不是巧合。
不過服務生居然屁事都沒有,就這樣走了!曾俊剛剛早已悄無聲息的替換了酒,否則不會給服務生喝。
曾俊眉頭皺起:“難道不是毒藥?
扭頭看向劉暢,他眼中有些許得意神色。
曾俊更加納悶,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黃金戒指,裏面還有部分粉末,只是不知道這些粉末是做什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