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酸得難受,卻強迫自己挺直了腰桿,毫不畏縮的迎視着他冰冰冷譏誚的目光,慕容逸高大俊逸的身上散發着一股凌人的霸氣,有些狼狽的又要掙扎起來時,一股強大的勁道再度襲來,赫連昔再度狼狽滾跌在了軟塌上。
赫連昔直接躺在了軟塌上,乾脆的放棄了,也寒着臉瞪着他,俏麗的眼眸似怒似怨的看了氣勢驚人的慕容逸一眼...哼,她就看看他究竟想怎麼樣好了!
慕容逸俊美至極卻有些略顯蒼白的面上閃過一抹邪魅至極的笑容:"折騰人?這樣就叫折騰人了!赫連昔!赫連昔...你知不知道究竟折磨人的是誰?"沙啞的聲音中帶着深深的沉痛。
得知她已經被雷震子炸死的痛徹心扉...還有剛纔...剛纔他差點就一掌將她劈死!如果不是她閃得夠快...
赫連昔臉色一白!
身軀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
他這是什麼意思?
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原來他根本就不想再看到她!連看到她都覺得是一種折磨!
低低的一笑,是啊,如果是自己,也不會想經常看到一個曾經背叛自己的男人,那根本就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醒着自己,對方的背叛!
身子一軟,有些無力的靠在了軟塌的背後。
慕容逸見她終於放棄掙扎,老實的呆在軟塌上,微微的眯了眼,脣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深邃的眼中帶着一股莫名的深沉之色,轉身離她數米遠之後,脫下了身上的黑色外衫,順手將衣服搭在了一旁的紅木雕花椅子上。
赫連昔目光微閃,雖然提醒自己不要在意,可是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的微微飄向慕容逸的身上。
"怎麼會這樣?"一瞥之後,赫連昔驚呼出聲,再也顧不得慕容逸的冷淡和疏離,飛身躍到他的面前,一把將他的手拉住。
慕容逸危險的瞪視了她一眼:"坐下!誰準你過來的?"手上一用力,竟然又粗魯的將她摔了回去。
"慕容逸,你瘋了!"赫連昔再也忍不住,大吼出聲。
聲音傳出很遠,隔着數百米之外的白風清俊的臉上一陣抽搐,這個女修士,還真是夠大膽的,竟然敢直呼慕容護法的名字!
眼中又閃過一絲壞笑,看不出慕容護法從來冷淡,從容自若...竟然還喜歡對女人用強,那女人也真是的,被慕容護法看上,可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以後隨便提攜她一下,也夠她受用不盡的了...要知道慕容護法在黑魔宮的地位可不一般,不僅本身是宮主欽點的左護法,在黑魔宮裏地位極高,權力極大,他的師傅青雲老祖,更是黑魔宮裏唯一的一位修爲已經達到大乘期中期的高階修士...
據他知道的,就有不少黑魔宮裏長相亮麗傾城的女弟子,偷偷的愛慕着慕容護法,有些更是大膽的自薦枕蓆...
臉上閃過一絲可惜之色,剛纔慕容護法將她護得緊,竟然都沒有看到她的面容,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傾國傾城之姿,纔敢在慕容護法面前如此的放肆!
赫連昔瞪着慕容逸身上的白色裏衣,早已染成了一片鮮紅的顏色...還有繼續擴大的趨勢。
擔心的直起身來,慕容逸再度輕輕睨了她一眼,赫連昔頓時愣住,不敢再起來,萬一他又過來...怕是又要撕裂傷口...
心中又痛又急,又不敢站起來,只得呆呆的望着,慕容逸繼續當着她面慢條斯理的將衣服脫下...片刻之後,除了一條裏褲還掛在身上,身子上已經沒有了其它的遮蔽物,赫連昔看得分明,結實的肚子上幾條深深的爪印,鮮紅的血肉深深的翻了起來,傷口仍然汩汩的流着鮮血...
赫連昔不顧慕容逸冷冷的警告眼神,飛撲了過去:"究竟怎麼回事啊,這麼重的傷...你是怎麼受的傷啊?"聲音中帶着一絲哽咽,語無倫次的問道。
案桌上靜靜的躺着一個精緻的玉盒,已經打開,裏面是淡黃色的膏狀丹藥,散發着清新幽然的味道...正是白風剛纔特意拿來的上品療傷藥。
一把將藥抓了過來,再看了一眼慕容逸肚子上的猙獰傷口,有些顫抖的用手掏出了很大的一塊,咬着牙忍着心痛快速的給他抹上,這次她沒有被推開,小聲的喃喃道:"痛不痛...這麼大的傷口,你究竟是在做什麼啊...也太不愛惜自己了..."又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這麼重的傷哪裏有不痛的道理。
慕容逸望着埋道在自己面前的披散着青絲的頭顱,感受到纖細的手指撫摸在身上的冰涼,嘴角浮起一抹譏誚的笑容,突然一把將她忙碌的小手抓住,放在自己赤果果的胸口,聲音低沉喑啞:"痛!赫連昔...你問我痛不痛!我告訴你,不痛,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因爲這裏已經痛得麻木了,沒有感覺了!"用力的緊握了手中滑膩冰涼的小手,似要將她的手擰斷一般的粗重。
赫連昔瞪着大大的杏眼,疑惑的望着他。
"赫連昔,兩年不見,你的膽子是越見長了...先是一個人去赤爐,這次更好,竟然敢去接雷震子...呵呵,那雷震子怎麼就沒有長眼,將你炸死啊!"說到後面,竟然是低吼出聲。
赫連昔臉色一白,有些尷尬的看了他一眼,抽了抽被他壓在胸口的手掌,卻沒有掙脫,嚅囁的道:"你知道了?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赫連昔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然後將目光移向他的腹部,看着仍在流着鮮血的傷口:"我先把藥上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