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她回靈海宮...脣角微勾,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她...好久不見她那幾個師兄,倒還真有點想念得緊,看得出來,他們是真正的將自己當成朋友般對待,而不象他以往認識的那些人,只記得他黑魔宮堂主的身份,若有所求的逢迎巴結!
赫連昔愣然,沒想到花顏也讓她留在青蓮山脈!
抿脣笑道:"沒關係,我有辦法讓他們發現不了!"再度拒絕了他們的提議,記得紫陽曾經說過,進入金丹期便能讓玉佩隱形,出去之後,真的應該要好生研究研究隱形之法,不然就這樣頂着這塊玉佩,真的是太招搖了些,既然古天知道,那個什麼青雲老祖也知道...保不定還有黑魔宮其它的元嬰修士也知道的。
慕容逸心中一陣發緊,清冷的雙眸泛着一絲寵溺和無奈,昔兒,還在生他的氣麼,上次的話,他是說得太重了些,不解釋清楚,看來昔兒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既然這樣...你不是還要等麒麟聖獸嗎?先回分殿吧,等麒麟過來了再走不遲..."慕容逸沉吟道,先讓昔兒跟着回去,自己好生跟她說說,應該能夠讓她回心轉意的。
想到赫連昔以前對自己的依賴,原本黯然的眸子又恢復了一些光彩,昔兒一直溫柔得緊,每次不過說幾句好話,她便心軟了,打定主意先將人帶回去再說。
赫連昔想了想後,同意了他的話,麒麟還沒有過來,她自己對青蓮山脈也不瞭解...呆在黑魔宮分殿總比在外餐風露宿,遭遇不知名的危險好。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赫連昔從來不認爲自己是最強的,而且遇到危險都運氣好到可以化險爲夷...有的危險,一定要自己規避!
花顏眼前一亮,慕容逸脣邊則泛起欣喜的笑容,三人一行快速的向着黑魔宮分殿飛去。
慕容逸和赫連昔仍然按照原路返回,而花顏則和他們分開走,準備從分殿的正門進入。
至於古天的屍體,慕容逸在離開之前,拿出一種無色透明的,腐蝕性極強的藥水,將他徹底的化爲了空氣。
悄無聲息的回到山谷裏,兩人都是金丹修士,有慕容逸帶路,兩人根本沒有驚動白風便回了房間。
一雙結實的手臂突然從身後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昔兒,昔兒...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死我了!"不住的在她的耳邊動情的低喃道。
赫連昔心中一顫,有些慌亂的掙扎着從他的懷裏鑽了出來:"對不起,我這不是沒事麼,殺了古天...你,你不會有事吧?"赫連昔轉移話題,總覺得這次見到慕容逸之後,他的態度變得極爲怪異,讓她有些心神不寧的。
慕容逸一雙眼眸明亮至極,有些火熱的盯在她的臉上:"這事你別擔心,古天那老東西經常單獨行動,很久不回去黑魔宮也沒有人注意...就算到時候被人發現了不對勁,他和花顏是祕密離開的,古天去了哪裏,也由得花顏胡說,我再幫襯兩句,再怎麼樣也不會查到我們的身上來..."語氣一派輕鬆,根本沒有把她的擔心放在心上。
赫連昔點了點頭,想想也是,就慕容逸和花顏兩人,都不過是金丹初期的修爲,兩人聯手都不是古天的對手,再加上一個是黑魔宮的左護法,一個是黑魔宮虎堂的堂主...
提着的心終於放下。
不願與慕容逸火熱的目光對視,赫連昔移開目光,落在屋內巨大的古色古香的屏風之上...想起那天她心驚肉顫的呆在大衣櫃裏一個多時辰...差點沒被悶暈過去!
她現在已經晉入了金丹五階,實力強大不少,五感更加的敏銳,這山谷裏有一絲的風吹草動休想瞞過她...不過金丹五階就如此,古天可是貨真價實的元嬰期修士,自己還企圖在元嬰修士的眼皮底下矇混過關...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好笑和後怕。
慕容逸眸光黯然,盯着她一直迴避着自己的俏臉道:"昔兒,坐下來,我們好好說說話!"
"你想跟我說什麼?"赫連昔問道,身體卻立在原地未動。
慕容逸笑了笑,清俊的臉上冷傲早已褪去,輕輕伸手,溫柔卻堅定的將她拉到軟蹋上坐下,赫連昔有些微微的不自在:"有什麼你就快說吧!"
慕容逸緊緊的凝視着她:"昔兒,我們重新開始吧,留在黑魔宮裏,留在我的身邊...還象以前一樣!"低沉的聲音中帶着一股子幽然的魅惑。
赫連昔猛然抬頭,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溫潤如玉的俊臉,就好似當年在慕容山莊裏一般,看着她的眼裏滿是寵溺和疼愛。
心中一陣冷笑,他上次是怎麼說的,救她...也不過是因爲一日夫妻百日恩,也就是說他對自己,早已經沒有了愛,而只剩下了同情...還勸說她要好好修煉,忘記他,再找個好男人!
他以爲她是什麼?
小狗?小貓?
就因爲她和林風有過一夜露水姻緣,就可以任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赫連昔用力的掙脫他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掌,忽的站起身來,離他幾步遠站定,再回頭看向他:"爲什麼現在說這些,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眼前閃過蕭謹俊美高貴無限溫柔的面容,雖然兩人還沒有結成雙修,可是和雙修的修士又還有什麼區別!
他讓自己找個好男人...
慕容逸!雖然他身爲黑魔宮的左護法,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和蕭謹的事情吧。
他們之間,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個林風...蕭謹,他也不會計較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