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強迫昔兒,我要殺了他..."淡淡的聲音,充滿陰鷙,猶如是從地獄發出的一般,陰冷滲人。
"不...你不能用霞光球,昔兒,昔兒在裏面..."紫陽是該死,可是昔兒...霞光球的威力太過恐怖,紫陽若是死了,那昔兒也難逃一劫!
慕容逸和花顏的臉色也是一變,這個霞光球他們見過,當初在青蓮山脈裏面,蕭瑾曾經便將它徹底激發,當時那恐怖的威壓,可是讓他們現在想起來,也是心有餘悸!
"蕭瑾,你住手!"兩隻飛劍突然出鞘,花顏一臉怒色,慕容逸臉色黯然。
蕭瑾冷冷的看着他們。
"蕭瑾,放下霞光球,我們再想其它的辦法,不能...不能傷了昔兒!"說道後來,他已經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昔兒的命比紫陽的命重要!
蕭瑾暗紅的眼底閃過一抹清醒。
昔兒...
是啊,昔兒還在裏面!
"不只是你愛她!我也愛她,可是,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傷害昔兒的!"花顏抖了抖劍尖,妍麗的俊顏上,是一片凝寒的厲色。
蕭瑾眼中盡是痛苦,還有隱隱的瘋狂和無助:"難道,難道我們便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昔兒..."
"怎麼,捨不得了?"紫陽低頭看着身下,因爲聽到霞光球,臉色突然變得慘白的赫連昔,脣角泛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眼中卻是譏誚,還帶着一絲絲的怒意。
赫連昔抿了抿脣,不敢再發出聲音,她怕再刺激到屋外的幾個男人。
她這樣,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些?
心下有了猶豫。
咬了咬脣,低頭沉吟片刻,然後再抬頭對着紫陽道:"算了,我不演了!"其實剛纔她便不想再繼續,都是紫陽,竟然還拉着來脫自己的衣服...她再怎麼想蕭瑾和慕容逸離開自己,也不可能當着他們的面,真的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紫陽眸光一暗。手一揮,屋外便再也聽不到室內的聲音。
哼,她在演戲,難道自己也在陪着她演戲不成?
看了眼身下,冷冷一笑。
"戲既然已經開始,什麼時候停止,便要由我說了算!你放心,他們現在聽不見了..."紫陽一臉的陰冷,臉色蘊怒,明顯的慾求不滿之狀。
赫連昔氣結,這不是聽不聽得見的關係好不好?
手上一動,一掌便將他揮開,站起身來:"我說不要便不要!"頗有股蠻不講理的味道。
她現在心裏面亂得很,哪裏還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東西啊。
完全有撒手不管的味道。
紫陽惱怒異常,他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赫連昔,你既然已經點了火,便要負責滅火..."一把將她的手握住,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赫連昔如被燙着一般,快速的將手縮了回來,臉紅得似可以滴血。
喃喃道:"說了是演戲,誰讓你當真的?"快速的跳下牀,跑到一邊站定,心中狂跳不已。
紫陽手一伸,便又將她摟進了懷裏:"不真怎麼能入戲?我身上的火已經被你點燃了,所以...你得給我降火!"暗啞而邪魅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強硬。
赫連昔聞言,俏臉倏的一沉,轉過頭去,不想理他。
紫陽妖孽的俊顏上,神色瞬間變了數變,突然出手,將她攔腰抱起,快速的放在牀上,精幹的身軀倏的壓了下去...
赫連昔睜大眼,瞪着鵝黃色牀帳的頂端,櫻脣緊抿,臉色平靜中帶着漠然,好似完全無感覺一般,徹底的將他忽視。
良久,紫陽臉色挫敗的從她白皙粉嫩的胸口抬起頭來,瞪了她半晌,漆黑而瀲灩的眸中神色複雜,呼吸急促...突然伸手一揮,她掉落的衣衫從牀下飄了起來,落在她的身上,蓋住她赤果的身體。
轉過身在窗前站定。
赫連昔起身,默默的將衣服穿上,剛剛穿好,紫陽便轉過頭來,好似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臉上早已經恢復了平靜,少了慣有的邪肆與魅惑,卻多了一層淡淡的疏離,清豔光華,雍容華貴,恍如嫡仙般的遙不可及!
赫連昔心中一凜,冷淡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安,剛纔她雖極力抗拒着他,也只能保持面上的平靜與無動於衷而已...讓她沒想到的是,他最終還是放過了她!
"讓他們離開後,你來紫霄玉中吧...你既然得了那麼多的元靈石,還有一顆修士的元嬰,便抓緊時間好生將它煉化吸收了,儘快提升你的實力!"紫陽開口,語氣清冷冷漠,帶着命令的口吻。
除了她當初無心的滴血之舉——締結本命契約之時,紫陽曾經表現得這樣冷酷,赫連昔平日很少見到他的這一面,酸澀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失落,抬起頭抿了抿脣,凝視着他冷酷的面容,脊背倏的挺得筆直,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而倔強:"我會的!"
極力不想讓紫陽感覺到她內心深處,因他而起的波動。
他是真的生氣了吧?想到他剛纔覆在她的身上,緊緊的和她身體貼合時的灼熱和腫脹,心中多了抹愧疚,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照她看來,即使強大如紫陽,也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這個急剎車踩得,真是...
"我把結界散開!"紫陽袍袖微動,憑赫連昔金丹期的修爲,她是穿不過這個結界的。
"不要...不要散開結界!就讓他們呆在外面吧,如果有需要,你到時候再幫我散了吧!"赫連昔眸光一閃,有些急切的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