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微微側開身子,退開一步,原本低沉不爽的心中,更加煩燥,瞬間湧起了一股惡作劇的心思:"我去茅房,你去不?"
花顏腳步突然頓住,瀲灩的眸中閃過一抹尷尬,又快速的恢復正常:"去!怎麼不去?昔兒去哪裏,我便去哪裏了!別說茅房了,地獄我也跟你去!"臉上雖然掛着一抹不正經的笑意,眸中卻閃過認真。
赫連昔差點撫額,自己怎麼就忘記了,花顏從來便不是一個臉皮薄的男人!
如果不是這裏的氣氛不對,她肯定要大笑出聲,狠狠的取笑他一番。
此時卻沒有玩笑的心思,狠瞪他一眼:"你才下地獄呢!"在現代的時候,她雖然是孤兒,可卻從來沒有做過違背良心之事,到了紫恆大陸,這個殘酷的修真界,明哲保身,除了意外的招惹了幾朵強大的桃花...也沒有做過大奸大惡之事啊,怎麼也輪不到她下地獄吧?
看也不看花顏更加尷尬和懊惱的臉色,腳尖輕點,如一股輕煙一般,飛掠而去,速度極快,眨眼時間,便消失在了院中。
赫連昔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院子裏寂靜無聲,心下一黯,他們都已經離開了吧?
在他們的心底裏,自己徹底的變成了一個放蕩不堪的女人!
肯定對自己失望透頂了!
想當初,慕容逸因爲自己和林風的一夜...斷然離去,而昨日,他們更是親眼所見...
雖然這是自己早已料到的結果,爲什麼心裏會一陣陣的發酸,空虛至極?眼角泛起淡淡的溼潤...呵呵的輕笑出聲,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應該高興纔是啊,爲什麼她卻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麒麟不在,小火被青炎藍炎拎進了玉佩這中。
還記得當初,藍炎青炎知道藥園裏的時間加速好幾百倍之時,興奮異常,親自慎重的把黑炎樹種進了藥園裏,每日刻苦的修煉,說除了那片黑炎池,他們還知道有一個地方...雖然不若赤爐裏面濃郁,可是也差不了多少。
再不輕易出玉佩一步了。
這樣的冷清...還真讓她有些不習慣!
踏進屋子裏,並沒有點燈,在漆黑的環境裏視物,對她來說,早已不是問題,筆直的走了過去,在常用的凳子上坐了下來,纖手託着下巴,凝視着月明如水的窗外。
"是誰!"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將她從恍惚中驚醒了過來。
赫連昔急忙回過頭來,厲聲喝道。
剛纔她進來的時候,明明用神識看過的,屋子裏並沒有人!
腳步聲漸漸走近,鼻端聞到極爲熟悉的味道,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你怎麼在這裏?"聲音裏滿是詫異,她以爲...他早已經失望的離開!
"昔兒,你終於回來了!"一雙結實的手臂,將她摟入懷中,正在發愣的赫連昔被他摟了個正着,下巴放在她的發頂,輕輕的摩梭。
"蕭瑾,你..."赫連昔心中狂跳不已,雖然想讓他離開自己,可是爲什麼他現在沒有走,自己的心裏卻那麼的雀躍?
強忍着想回摟住他,深深投入他懷裏的衝動,一把將他推開,笑容有些勉強:"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裏...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今天去試了下天羅地網,累了,我想休息了!"聲音裏帶上了一絲疲憊。
就是淡淡月光,蕭瑾的俊逸的臉上神情莫測,神色透出濃厚的戾氣,英俊的容顏顯得有些駭人,微眯眼眸也透出絲絲的涼意,眸中帶着一絲的尖銳,赫連昔別開了頭,不想再看。
有些僵硬的嬌軀被重重的摟進他灼熱無比的懷裏,赫連昔心下一驚,急忙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前,讓兩人的身體稍稍離開一些距離:"蕭瑾,你放開我..."
感覺到她的掙扎,蕭瑾摟在她腰上的手勁又重了幾分,欺身壓上,嘴脣靠近她的耳邊,灼熱而曖昧,帶着濃濃酒味的呼吸拂在她臉上:"累了?昔兒,我想你,我已經在這裏等了你一天了...既然你要休息,我陪着你!"親熱的語氣就好似昨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抬起她秀美俏麗的玉頷,脣猛地覆了上去,重重的吮吸...
"不...蕭瑾...住手..."赫連昔揮身輕顫的低喝道,呼吸急速,雙頰泛紅,纖手快速的按住了他的,制止他繼續在自己的身上煽風點火。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裏等了一天!
迷濛的眸光從他寬闊結實的肩膀望過去,案桌上的玉製的酒瓶竟然有五六個之多,心中一酸,蕭瑾...他今天究竟喝了多少酒?
記憶中的蕭瑾,溫文爾雅,處變不驚,雍容華貴...即使喝酒,也只是淺斟一兩杯怡情而已,他曾經說過,他要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沒想到今天,他竟然打破了他一貫的自制。
漸漸的,赫連昔的意識迷糊開來,內心深處似乎有一種烈火焚身的感覺,只覺眼前一片暈旋,忍不住地輕吟出聲。
一聲冷冷的略帶嘲諷的輕哼在她的心底響起,雖然不大,卻足以讓赫連昔從沉醉中醒過神來。
"不要,放開我!"赫連昔猛烈的推開他,不想讓自己昨天的所有努力,付之東流。
如果時間再倒流,她肯定已經無法對他那麼狠心,可是...再這樣繼續牽扯下去,他們不會有幸福的!
慕容逸、紫陽、林風...都會成爲他心中永遠的刺!
而且,若是蕭宮主知道她曾經成過親,以蕭家的權勢和地位,根本不可能同意他們雙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