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契約聖獸,他還只是聽譚水提起過,沒有親自見過,也不知道那聖獸的實力究竟如何...
赫連昔到現在都沒有召出她的契約聖獸...神色一斂,皺着眉頭搖頭暗自嘆息,赫連昔畢竟年紀太淺,歷事不多,竟然如此託大輕敵...一個人的實力再高又如何?就是元嬰修士,也曾經在有去無回箭上喋血!
不管你的修爲多高,靈力多雄厚,只要你無法將這有去無回箭毀掉,便永遠無法擺脫這有去無回箭的追殺!
其實除了毀掉飛箭,還有一個辦法也能夠擺脫它的追殺!
那便是王澤痕主動的撤回襲擊...瞟一眼神情激動,一臉興奮的王澤痕,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
王澤痕自從上次城主府的事情之後,便對赫連昔暗暗懷恨,每每聽人提起之時,都是滿臉的不鬱,而這次,他的掌上明珠王語然死在赫連昔的手上,自然更是將她恨得咬牙切齒!
一上來便對赫連昔祭出看家的法器,存心是想致她於死地!
如果王家和靈海宮結仇,那...
瞬間,心思轉動,微微側開身子,袖手站在一旁,臉上卻仍然皺着眉頭,對着王澤痕道:"王兄弟,你先將有去無回箭召回來吧...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赫連姑娘將人殺死的,還是待我們查清楚真正的兇手..."
聲音不大,便是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包括正御着絲音冰火劍上下翻飛的赫連昔...
王澤痕帶着笑意的老臉一沉,語氣沉重的看着皺着眉頭,顯然很是爲難的柳城主道:"柳兄弟,你就是太好心了!她連元嬰修士都敢殺...若不是有譚水前輩的元嬰幸運的逃脫了她的毒手,以她的心思之慎密,恐怕我們再過幾百年,也無法知道是誰害死了翔兒和然兒!"
語氣變得憤怒:"柳兄弟,難道你咽得下這口氣嗎?更何況她還搶奪瞭然兒他們辛苦得來的寶貝,此仇不報,我的然兒必然死不暝目!"越說越激動,到後來已經是老淚縱橫,聲淚俱下。
譚水眼見赫連昔跟那支小小的飛箭戰在一起,雖然暫時沒有落於下風,捉襟見肘...只要時間一長,哈哈,赫連昔必死無疑!
淡黃色的元嬰光團跳躍到了王澤痕的面前,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數落着赫連昔的不是!
而站在他們身後,原本已經在柳城主的示意下,閉了嘴,強抑着怒氣的洛城衆修士,又再度羣情激憤起來。
赫連昔心中煩燥不已,這有去無回箭果然詭異得很,自己已經和它戰了十幾個回合,不說將它毀掉,它的來勢竟然還如第一次出擊一般,來勢洶湧...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難道她只能又一次的躲進玉佩之中不成?
睨一眼王澤痕得意的老臉...心中暗道,那樣也太窩囊了。
有《天玄心經》隨時吸收天地間的靈力,來補充她身體內快速消耗的靈力,體內的靈力,其實並不覺得匱乏和疲憊...
腦海中靈光一閃,意念一動,粉色的天羅地網驀然出現在她的手中,俏麗的脣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既然暫時還不能擺脫這有去無回箭,那她就來試試這天羅地網的攻擊力如何好了!
上次她倒是遠離安順城去試過,不過當時都是拿的些沒有反抗力的動物,什麼老虎啦,野豬啦,蟒蛇啊...之類的,一網一個準,都沒有挑戰性的,今天她就拿人來試試吧...
單手操縱着絲音冰火劍,不讓有去無回箭靠近自己,然後另一隻手將手中的天羅地網對着王澤痕暴射而去。
王澤痕見赫連昔輕飄飄的朝着自己甩出一個粉色的網狀東西,老臉上閃過輕蔑的冷笑,心中不以爲然,他可不認爲赫連昔在操縱着飛劍和他的法器拼鬥的時候,還有餘力對他做出什麼厲害攻擊!。
這種讓神識一心二用,可是極費靈力的,連他自己都辦不到了,更何況是赫連昔,畢竟赫連昔金丹八階的修爲,比他金丹九階的修爲,可生生的矮了一個階別!
眨眼時間,天羅地網便飛到了他的面前,赫連昔纖手一抬,脣角閃過一抹惡劣的笑意。
一直十分留意赫連昔的城主眼角一跳,身形急退開來,瞬間天羅地網暴漲開來,王澤痕拿出一把黑色詭異的飛劍,對着天羅地網便劈了過去。
赫連昔淡淡一笑,纖手一揮,天羅地網瞬間大了數倍,也不避他的飛劍,鋪天蓋地的而去,轉眼之間便把目瞪口呆的王澤痕圍成了一個蠶蛹...
王澤痕氣極,赫連昔竟然當着一衆金丹弟子的面將自己弄成這個丟人的樣子,實在可惡至極!
老臉漲得通紅,憤怒的的嘶吼出聲,手中的飛劍左劈右挑,爭切的想將這張粉紅色的網破開,然後一劍將赫連昔殺死...不,只是殺死也不行,還要將她碎屍萬斷,抽筋剝皮,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柳城主瞳孔一縮,看着在粉網中蹦跳個不停,極爲狼狽的王澤痕,心中暗自慶幸,好險!還好他剛纔覺得赫連昔的表情太不對勁,提前閃開了,要不然他現在恐怕...
片刻後,沒有將天羅地網劈開的王澤痕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兩眼通紅的瞪着神色淡然的赫連昔,怒喝出聲:"死丫頭!竟然敢暗算老夫,老夫一定要殺了你!"氣得在裏面跳腳。
身後洛城的一幹修士看到從來氣定神閒,頤指氣使的王澤痕狼狽的被裹在粉色的網裏,叫囂個不停,卻毫無辦法,有些便忍不住肩膀一抽抽的,差點沒笑出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