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抹瞬間便消失在遠處的身形,三個男人怔愣了原地。
隔壁數股陌生的氣息靠了過來,蕭瑾突然回過神來,憤怒的一揮袖,遠處的圍牆便轟然倒了下去。
"啊!"
數聲慘叫突然傳來,緊接着四道狼狽的身形從倒塌的圍牆之下掠了過來,臉色不善,目光陰冷的看着蕭瑾。
杜辰眸光一閃,元嬰修士強大的氣息無形之中散發了出來。四名黑衣修士感覺到那股不可抗拒的威壓,臉色一變,身形疾躍而退。
"哼!"
赫連昔撒手而去,正有氣找不到地方出的蕭瑾,冷哼一聲,持着飛劍便掠了過去。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形微胖的金丹三階黑衣修士,眨眼便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鮮血濺在蕭瑾身上,蕭瑾渾不在意,神情冷酷的握着冰藍色飛劍,劍尖一挑,就將死亡黑衣修士的金丹一劍戳暴。
轉身向另一名瘦高個的金丹五階修士掠去。
他現在已經是金丹九階的修爲,被他攔住的瘦高個一臉的驚恐,飛快的瞥一眼只不過一劍,便倒地身亡的同伴,只得咬牙揮劍迎上。
強大的高階修士威壓,突然從遠方迅馳而來,杜辰神情一變,目光悠然的看向遠方,看也不看向身後,只是極爲隨便的一拂,一道強大的靈力風暴便向四人之中,修爲最高的一名金丹八階修士湧去。
已經退到隔壁,正暗道僥倖的金丹八階修士,還來不及露出放鬆的笑容,便被這股強大的靈力風暴擊倒在地,骨節寸斷,雙目圓瞪,找閻王爺報道去了。
林風自然也沒有閒着,揮劍攔住了另一名企圖逃走的金丹六階修士...
林風也是金丹六階的修爲,兩人旗鼓相當,戰得如火如荼,頃刻間難分勝負...
"哈哈!我以爲是誰在這裏大發神威呢,原來竟然是靈海宮的杜辰杜長老..."陰冷的笑聲,隨着一道黑色的修長身影從空中飆射而下。
身穿黑衣的俊美男子,手上握着一把黑得極爲詭異的八寸長的飛劍,陰冷的目光落在幾步之遠的,玉樹臨風,風姿卓然的白衣男子身上,薄薄的脣角,掛着一抹極度涼薄的笑意。
"符新長老!"杜辰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的眯起,脣角逸出一抹俊朗的笑容,雙手背在身後,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溫潤陽光的氣息,淡淡的點了點頭。
"符長老救我!"被蕭瑾冰藍色的飛劍,逼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黑魔宮金丹五階修士,臉露狂喜,一邊朝着符新站立的方向且戰且退,一邊高聲呼救。
符新瞳孔一縮,脣角涼薄的笑意卻未稍斂,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腳下未動,目光落在戰得正酣的蕭瑾和林風的身上。
"杜長老,這兩位金丹期的高手,也是靈海宮的修士嗎?"
杜辰順着他的目光看身蕭瑾和林風,挑脣點頭:"不錯!是我靈海宮的弟子!"蕭晃身爲靈海宮的宮主,他的嫡系子孫,自然是靈海宮的弟子。
"哈哈!天賦不錯,身手也不錯,就是修爲境界還未穩定,如此大開殺戒,恐怕很容易走火入魔啊..."符新微微搖着頭哈哈大笑,陰冷的黑眸快速的閃過一抹狠毒,定在林風被赫連昔施過幻形術的臉上...
沒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當初,未了不打草驚蛇,他選擇不對住在赫連昔隔壁的這兩人下殺手——一着棋錯,滿盤皆輸啊!
想要抓住赫連昔,而在這裏守株待兔,看來已經不可行!
一聲慘叫,黑魔宮金丹五階修士,被蕭瑾一掌拍死,蕭瑾回身看了正和杜辰對恃着的符新一眼,白皙如玉的俊顏上盡是駭人的煞氣,睥睨天下的眸中迸射出一股凌厲的殺意...毫不猶豫的回身,向着正和林風斗得難分難捨的唯一一名倖存的黑魔宮修士撲去。
符新挑着涼薄笑意的脣角抽了抽。
杜辰狹長的眼中閃過幽光,暗自點頭,蕭瑾雖然不過金丹期的修爲,可他身爲靈海宮創宮蕭氏的後人,那一身震聶人心的尊貴氣勢,足以讓一般的元嬰修士也心生懼意。
"符長老此言差亦!"杜辰脣角始終帶着一抹春風般的淡淡笑意,令人一看便覺得心曠神怡:"他們兩人都剛剛晉階不久,此時若是大戰一場,正是鞏固境界的大好時機!原本就準備到赤爐一帶去歷練一番的,那裏的跳粱小醜最近猖獗得很...哪知道出關之後,正好發現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隔壁偷窺,心懷叵測...拿來練手正好!"
符新盯着他雲淡風清的俊朗容顏,氣結不已,眼睜睜的看着僅剩下的一名黑魔宮六階修士,不過眨眼的時間,便死在蕭瑾和林風的手中。
杜辰黑眸中掠過戲謔的笑意:"可惜人太少了,若是再多幾個,他們的境界也能徹底的穩定下來了!"微微一嘆,一臉的可惜。
符新哈哈大笑:"這事...哈哈,在下倒是可以幫忙!"陰冷的黑眸中閃過詭異的灼熱光芒,單手一抬,朝着立在不遠處,拿着雪白的手絹正在擦拭着飛劍上血跡的蕭瑾拍去。
杜辰微帶譏諷的道:"這倒不用符長老費心了,符長老若是有興趣,在下倒是可以陪着符長老練練手!"
腳步踏前一步,正好站在了蕭瑾和符新的中間,一道耀眼的光華在他的手上疾射而出,異常兇猛的朝着符新掠去。
待符新看清楚向自己射過來的是一把金色的小劍之時,神情猛的一變,攻向蕭瑾的手急忙撤回,詭異的黑劍倏的迎了上去,神情凝重異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