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喫醋!"赫連昔毫不猶豫的承認:"你都不知道,那些女人,看你的目光都好似要把你一口吞下肚去,你若是再穿少點,哼,說不定清白就不在了!"
"呵呵,清白?昔兒,咱們兩人相好之前,我一直都是很清白的!"杜辰俊朗的臉上盡是笑容,再也忍不住靠了過來,握住了她小巧渾圓的肩頭,緩緩而曖昧的看着她道:"我以後...要一直和你不清不白!"
手上一用力,俯過身來,就想將她壓倒。
赫連昔的黑眸狡黠的一動,穩穩的立着,並沒有讓他推倒得逞,勾脣露出一抹異常狂野的笑容,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掌倏的抬了起來,放在了杜辰胸口,用力的將他推倒在了軟軟的白色錦被之上。
"嘿嘿,我也喜歡和你不清不白!"翻身就坐了上去,逮着他零亂的衣衫又是一番撕扯。
杜辰看着突然變得這豪放無比的赫連昔,先是一愣,隨即放鬆了微僵的身體,軟軟的倒在錦被之上,將手枕在腦後,薄薄的脣角噙着一抹戲謔挑逗的笑意,凝視着騎坐在自己身上的麗人。
幾下之後,總算順利的將他的衣衫解了下來,如釋重負的噓了口氣,得意的笑着將手中的衣衫隨手一扔,就直接扔到了一邊。
隱在那有兩根帶子的奇怪內衣裏面的豐滿,隨着她一系列的動作微微顫動...杜辰黑眸中掠過一抹深深的渴望。
赫連昔自然沒有錯過。
素手輕揚,將散落在頰邊的一縷青絲擄到耳後,勾脣露出一抹嫵媚惑人至極的笑容,撫上了他俊朗中帶着狂暴的如玉臉上。
"昔兒,你在玩火!"
"玩火?呵呵,這怎麼是玩火呢,我還沒有開始呢?"眨了眨漆黑靈動,又帶着一絲狡黠的光芒,對自己能將平日風清雲淡,悠然沉着的杜師叔逼到崩潰邊緣極有成就感!
呃,其實老實說,不光是杜師叔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她也同樣要崩潰發瘋了!也尷尬得要死!
杜辰一絲一毫細微的變化,她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心中後悔得要死!
再睨了一眼杜辰閃着灼熱火光的戲謔黑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俯下身子,一連串輕柔的吻便落在他俊朗的臉上,再一路向下...雖然微帶着生澀和羞怯,卻真正的讓杜辰嚐到了什麼是天堂!什麼是地獄!
猛的直起身來,溫柔中又帶着一絲粗暴,將赫連昔直接向後掀倒...手指一動,將她身上僅剩的奇怪內衣褲挑落...
赫連昔驚呼一聲,原本今天是她想要佔主動的,好不容易她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怎麼杜辰這時候來打亂了她的計劃...
嘟着脣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埋怨他的猴急,正想說話叫他起來,杜脣已經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嘴脣,火熱而靈活的舌頭和在她的脣裏嬉戲逗弄...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雲由雨散,杜辰滿足的將她軟軟的泛着汗漬的身子摟進了懷裏,手指溫柔的撫着她的髮絲,凝視着她眯着眼慵懶的俏臉,動情的低喃:"昔兒,我喜歡你!"
赫連昔脣角一勾,也不睜開眼,伸出修長潔白的手臂,直接摟在他的腰上:"我也喜歡你!"
"我愛你!"杜辰笑得燦爛。
"我也愛你!"赫連昔脣角的笑容更甜了。
沉靜片刻。
"累麼?"低沉的聲音中帶着試探。
怎麼會不累?
赫連昔脣角的笑容一僵,她現在渾身上下可是一點都沒有勁了,沒想到杜師叔的修爲高,這個...呃,花的時間也長!
她的腰啊!
都差點斷了!
"不太累!"聲音中帶着一抹淡淡的不情願。
"既然不太累,那麼...我們再來?"
"什麼..."赫連昔倏的睜大杏眼,臉上的慵懶一掃而光...她說不太累,是客氣話好不好?
還以爲他是擔心她呢!
原來居然只顧着他自己。
"我累!"
"我很累!"
"我非常累!"
赫連昔一迭連聲的慎重而嚴肅的說道。
杜辰望着她充滿緊張的俏臉,忍不住哈哈大笑。
伸手將她極力要爬出去的身子再度禁箍在自己的身邊:"好了,我知道你很累了!呵呵,你別急着起來啊,好好休息吧!"
赫連昔嚴肅而質疑的看了他半晌,才慢慢的試探性的躺了下去,可即使躺了下去,身子也有些僵硬,就怕他又突然獸性大發...
還好,這次杜辰規矩了,不再說些讓她緊張的話,她緊繃的身體緩緩的放鬆。
兩人你儂我儂,互訴衷情的時候,結界之外細微的靈力波動突然引起了杜辰的注意。
元嬰修士強大的神識擴散了出去...片刻後,神情變得凝重,轉身對着身旁毫無所覺,已經昏昏欲睡的赫連昔沉道:"有一撥不明身份的高階修士正向山谷裏掠過來。"
杜辰是元嬰修士,赫連昔的神識被隔絕在了結界之內,自然無法感應到結界之外的異動。
聞言一怔,直覺的想到了黑魔宮。
翻身便從杜辰的懷裏躍了出來,迅速的重新拿出一件淺藍色的衣裙穿上,頭髮簡單的盤起。
"來了多少人?"一邊梳理着一邊冷靜的問道。
"十來個人!五名元嬰修士,還有近十個金丹修士!"杜辰的動作也極快,眨眼間便將自己打理妥當,眸光四處掃了掃,撿起赫連昔之前被他脫下的衣衫,遞給她放入了儲物空間裏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