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已經是元嬰期的修爲,以後...這些東西再得也更容易了些,反而是慕容山莊的一乾親人,在那靈力和靈石匱乏的地方,想得到這些,實屬不易!
知道她要走,蘭老跌腳:"丫頭,你現在回靈海宮作甚麼?靈海宮跟黑魔宮打得正歡呢,你要實在不想跟着你逸哥哥四處徵伐,就跟我走吧?"
赫連昔笑着婉拒,再次向他們告別,御着飛劍便朝着靈海宮的方向飛去!
慕容逸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站立良久。
蘭老嘆息一聲:"既然捨不得,幹嘛不把人留住?現在這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做什麼?而且,那丫頭心中有你,我看得出來...說不定只要你開口,她便留下了..."
慕容逸抿緊脣,無比悵然的搖了搖頭。
他現在沒有別的期望...只要她過得好,他就知足了!
縹緲島陰月殿。
密室裏,黑澤躬身站立在一個透明的水晶球前面,垂首而立。
水晶球裏面,有一個身着玄色衣衫的男子慵懶的坐在一張極其華麗的椅子之上,一頭烏黑的頭髮用白色緞帶隨意的束着,皮膚又白又嫩,眼若星辰,睫毛黑濃翹長,鼻子挺直小巧,脣紅齒白,臉上掛着風輕雲淡的笑容。
眼神看似隨意的瞟了他一眼,隔着水晶球,那股駭人的威壓也讓黑澤背脊一僵,頭垂得更低了。
"黑澤,你是不是離開我太久了?讓你辦一點事都辦不好,拖了這麼久毫無消息...還有,我讓你找的人找到沒有?"
黑澤臉色一變,有些膽顫的嚅囁道:"主上,這幾千年來,屬下一直有派人出去找的,絲毫不敢懈殆!可這片大陸上確實沒有發現他的行蹤...屬下懷疑,他的那一縷魂魄,恐怕早已經消散在了世間!"
"一羣廢物!找不到人...居然都說他已經消失在了世間!"紫晶球裏的玄衣男子憤怒的站起身來,眸光凌厲的看着他:"他若消失在了世間,那紫霄宮還會存在?哈哈,簡直是笑話!"
黑澤臉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噤若寒蟬,不敢再辨。
玄衣男子如凌遲般的目光緊緊的落在他的身上良久之後,又浮上了淡淡的笑意,重新坐在了椅子之上:"找不到他的魂魄,那她呢?"
黑澤鬆了一口氣,急忙回道:"人已經找到了,是紫恆大陸上第一修真門派靈海宮的弟子,名叫赫連昔...屬下派了不少人出去,可惜都折在了她的手上!"
"哦,居然有這種事情?"水晶球裏面的男子眉頭揚起,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我記得,她的修爲似乎不高吧...嗯,金丹六階..."
聲音中的質疑讓黑澤臉色再度鉅變,匆匆解釋道:"她現在已經不是金丹六階了,聽幾天前回島的弟子稟報,她已經修煉到了金丹九階巔峯,聽說結嬰在即..."
"呵呵,她居然有這樣的修煉天賦?"水晶球裏面的俊美男子慵懶的身子坐直了些,頗感興趣的望着他:"不過即便如此,也要不瞭如此久的時間吧...你都養了些什麼廢物啊?居然都折在她的手中..."
"她的修煉天賦震驚了整個紫恆大陸!屬下來了這片大陸數千年,還沒有見過修煉天賦如此高的人,聽說她跟當年靈海宮的創宮祖師蕭影一般,都是滿靈根!而且她的運氣還極好,聽說有一個修爲異常高大的男子還幫助她契約了幾隻聖獸!宮中的弟子一再失手,也是因爲她手下的聖獸..."
"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居然有人幫她契約了幾隻聖獸?這事倒是越來越有趣了!這樣吧,本座這次親自來一趟紫恆大陸,哈哈,赫連昔...你不要再去找她了,我要親自去找她,給她一個驚喜...上次聽說你跟正道聯盟打得火熱,你把心思都用到這上面去吧,待我來的時候,我要看到那片大陸屬於你黑魔宮!"
紫恆大陸離得甚遠,以他的修爲,也需要花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到達那片空間!上次他不過是將自己的靈魂投射到了那片大陸上幾天而已!卻意外碰到了那個有趣的小姑娘...
黑澤臉上閃過狂喜,"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高聲道:"屬下恭迎主上大駕光臨!"
爲了避免麻煩,赫連昔離開峽谷之後,便找了個隱密的地方,用幻形術將容貌改變得極爲普通,晝行夜伏,一路朝着靈海宮奔去。
她現在已經是元嬰期的修爲,體內的靈力充沛,乾坤神行舟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兩倍有餘!不過七八天的工夫,她就到了靈海宮最外圍的煉氣峯山腳下。
恢復了本來面目,她順着石階拾級而上,到了雄偉的宮門口,纖手一揚,將識別身份的玉佩交給守在山門口的兩名築基期修士驗看。
劉元清帶着一乾弟子風風火火的正要出宮,宮門前站立的弟子馬上自覺的退避開來,垂手站立。
赫連昔接過築基弟子驗看過的玉牌,也側身站在一邊,劉元清清俊的臉上,帶着凝重,從她的面前一掠而過,掠出數米倏的又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赫連昔..."
赫連昔笑吟吟行了一禮:"劉長老!"
"你晉入元嬰期了?"劉元清回身走到她的面前,精明睿智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越看心中越是震驚,朗聲驚奇的笑道:"居然是元嬰二階...哈哈,赫連師妹,真是可喜可賀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晉階怎麼沒有回靈海宮來?"
赫連昔的結嬰丹已經被蕭瑾拿走,他身爲靈海宮的執事長老,這事自是知道的!現在她成功結嬰,便順理成章的認爲,是用的蕭瑾拿出的結嬰丹,並未多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