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懷裏的人兒呼吸平緩,已經沉沉睡去。伸手霸道的撫上她仍然帶着緋紅雙頰,妖孽的俊顏上閃過一抹深沉的犀利。
昔兒!
如此簡單便接受了一年後要與自己飛昇離去的事實!簡直讓人不可思議...脣邊泛起一抹妖孽的笑容,站起身抱着她走向玉石炕上,動作輕柔的放了下去,他自己也在一旁躺下,再將她緊緊的摟進懷裏。
以她對慕容逸和蕭謹情根深種來看,他可不相信她會心甘情願的隨着自己飛昇!肯定自己還打着什麼主意!最有可能的便是想着以後再迴轉紫恆大陸!
呵呵,沒有自己和那個人的允許...任她修爲再高,紫恆大陸的結界,也不可能被人撕開!
若是人人都存了那樣的想法,飛昇仙界的人三天兩頭都往下界跑,豈不早就亂套了?
"昔兒,你放心,他們在這裏,會生活得很好,憑他們的資質,一定能夠成爲這片大陸上最頂尖的存在!"帶着笑意的喃喃道。
他不會取他們的性命!
以這丫頭的執着和善惡分明,若自己因爲心中不鬱,而將他們殺死...說不定她會爲了他們而跟自己拼個玉石俱焚!
手掌緩緩的下移,覆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我有的是時間,慢慢的將他們從你的心頭剔除!這裏...以後只能裝我一個!"
赫連昔睜開杏眸,正好和一雙妖孽火熱的目光對個正着,擰起眉頭,疑惑的道:"紫陽?你怎麼還沒走..."
紫陽眸色一黯,摟在她纖腰上的手倏的一緊,眨眼又恢復了正常,笑着吻上了她的脣角,似真似假的道:"你幹嘛老想着我走?我就這麼不受你待見?"
赫連昔脊背僵了僵,待感覺到紫陽只是淡淡的親吻,而沒有更進一步時,暗暗鬆了一口氣,有些勉強的笑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現在的修爲已經恢復了,自然應該繼續去做準備了,我還等着一年後和你一起飛昇仙界呢!"
其實是怕他繼續呆在這裏,又突然發狂,就如之前一般對她...多來幾次,一定會要了她的小命的!
"昔兒放心,這裏與外界有數百倍的時差,咱信就是在這裏呆個十年八年,也擱不了飛昇的!"
十年八年!
赫連昔嚇得差點跳起來!
放在腰側的手不由得握緊了,眨了眨眼,翻身坐了起來,極爲正色的道:"哎,人家都是大乘期後期經歷雷劫之後才能飛昇,我元嬰期的修爲,實在是太低了些...你說我上去之後會不會隨便一個人都能欺到我的頭上?"
"放心,有我在,他們沒人敢欺負你!"紫陽跟着她坐了起來,幽幽的目光變得灼熱,緊盯在她的胸口。
赫連昔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兩隻白兔居然晃了出來...心中狂跳,故做不經意的撈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蓋在身上的錦被,遮了起來。
"嘖,我總不能每天都跟着你轉吧?"赫連昔睨了他一眼,靈動的黑眸轉了數轉:"不行,還是自己才能靠得住,我得抓緊時間修煉纔是!"
也不管紫陽會不會爆光,裹着被子匆匆的跳下炕,撿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起來,就怕動作慢了又被某個明顯已經精蟲上腦的男人拆喫入腹!
紫陽渾不在意自己完全暴露出來的身體,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將眼前誘人的春光盡收眼底。
"其實,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儘快變強的!"撫着下巴慢條斯理的道:"到時候,別說是紫恆大陸了,你就跟我飛昇之後,也不用擔心會受人欺負!"
"什麼方法?"赫連昔俏臉一亮,急忙追問。
"這法子說起來很簡單...端看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了!"紫陽坐直身子,妖孽的一笑,卻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有法子你就快說唄,你還賣什麼關子!"赫連昔胡亂的將衣服攏在身上,也顧不得整理好,側身坐在他的身旁,將被子堆在他的身上,微微嗔怒道。
"你真的要我說?"紫陽挑高眉頭,臉上的笑意更加的邪肆。
赫連昔心肝一顫。
抿了脣繼續道:"什麼真的,假的,說吧!我聽着呢!"
紫陽的大手筆,她不是第一次見識了!
《天玄心經》和《天玄藥經》,就讓她受用無窮!而那神奇的玉佩空間,完全就是一個煉丹的作弊器!
隨便遞給她兩張紙符,也能在關鍵的時候救她的性命!
她們可是本命契約,她好他也好!有提升她修爲的方法,他幹嘛還藏着掖着的捨不得說出來...
太婆媽了!
紫陽伸出兩手,笑着捧住她滿是好奇的俏臉,湊近她的耳邊:"你跟我一起雙修!保證讓你受用無窮!"
赫連昔耳根微微泛紅,啐了他一口,將他緊挨着自己的妖孽俊臉推開,怒道:"沒個正經!"
紫陽哈哈一笑:"這就叫做沒正經了?那天底下的人沒正經的可多了去了!"
"哼,還說什麼受用無窮,剛纔...我怎麼就沒覺得我的修爲有變強?"赫連昔站起身略帶嘲諷的道。
明明腦子裏想的是男歡女愛,偏偏還要披上一件冠冕堂皇的雙修外衣!雙修要真有他說的那麼好,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她怎麼就沒覺出丁點的好處來?
"剛纔?剛纔那不過是咱們兩情相悅,共享魚水,陰陽調和而已...可不是什麼雙修!"紫陽灼熱的目光鎖定在她的身上,聲音低啞暗沉,帶着一股極致的魅惑。,繼續道:"連這紫恆大陸上的雙修功法,也不過是最低級的雙修功法,效果非常不明顯!昔兒,你若不信,咱們現在就來試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