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低吟漸漸的在室內響起,如一曲優美的樂章。
"蕭謹,爲什麼我覺得更熱了?"赫連昔有些疑惑的推了推他的胸口。
"嗯...現在呢,沒剛纔那麼熱了吧?"蕭謹眸光一閃,倏的變換了一個位置。
"嘻嘻...真的也,你這辦法還真管用!"赫連昔毫不吝嗇的讚歎道。
蕭謹笑了。
手託在她的腰上:"現在纔剛開始,一會兒你會覺得更涼快的..."溫潤低啞的聲音充滿着極致的誘惑。
天色大亮,終於恢復了清醒的赫連昔將頭埋在被子裏,臉色酡紅,暗自苦笑不已,昨天晚上真是太瘋狂了!
和蕭謹點點滴滴的恩愛片斷慢慢浮現在腦海裏...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居然如此的瘋狂...
都怪自己,喝酒沒有節制,那可是千年靈果釀製的靈酒啊!平日的時候,她每次不過淺飲過幾杯而已,而昨天晚上,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十杯?
二十杯?
或者是三十杯!
離開山海樓的時候,她是最清醒的,而齊坤他們比她醉得還要厲害!
"昔兒,你躲在裏面幹什麼?"蕭謹低笑着將她掩在自己頭上的被子揭開,手臂一伸,便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赫連昔也不掙扎,直接埋在他的懷裏當起了烏龜。
看着她俏臉上的酡紅和羞澀,蕭瑾笑得愉悅。
寵愛無比的將她臉旁的髮絲順到耳後,湊近她的耳旁小聲道:"昔兒,昨天晚上...我很喜歡!"
赫連昔咕噥道:"太丟臉了,你就不能選擇性的遺忘嗎?"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不由咯咯笑了。
蕭瑾湊近她的脣邊吻了一口,有些意猶未盡的啞聲道:"下次...咱們先喝點酒助興!那樣的昔兒,我最喜歡了。"
還助興?
埋在他胸口的赫連昔暗自撇了撇脣,難道他就那麼喜歡看她狂野放蕩,毫無禁制的那一面?
"我要戒酒!"信誓旦旦。
戒酒,以後再也不沾了!
嗚嗚,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也不能重演!
還記得上次,她也是一時高興喝了酒...結果卻迷迷糊糊的把他誤認成了慕容逸,被他給趁酒亂了性!
沒想到幾年過去了!她居然比那次還醉得厲害了!情到濃時,她居然狂野的主動求歡!還讓蕭瑾快點再快點...
嗚嗚,她真的是沒臉見人了啊!
蕭瑾將她的臉扳正,略微嚴肅的道:"戒酒倒是不必了,不過,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可不能喝成這樣!"
若是被其它人瞧見了...只是想一想,他也嫉妒欲狂!
赫連昔剜了他一眼:"我平日可不怎麼喝的,都是昨天太高興了!"所以纔沒有了節制!
"呵呵,昔兒,昨天我也很高興!恭喜你成爲靈海宮的元嬰長老!"蕭瑾緊了緊懷中的嬌軀,深情的道。
溫潤的黑眸之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在被赫連昔發現之前,又飛快的隱去。
他的父皇,北國現任的皇帝已經年近六十,修煉天賦不高,即使有靈海宮不少的靈藥供給,也不過堪堪修煉到練氣期的巔峯而已!
老祖宗曾經說過,父皇築基的希望不大!在北大陸那靈力匱乏的地方築基,希望更是渺茫!
他雖是太子,卻不是長子,上面還有三個庶出的皇兄,下面還有兩個年幼的皇弟,大皇兄和二皇兄性格謙遜,安守本份,父皇早在幾年前便封了他們王爺之位,每日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爲父皇分憂解勞!
唯有三皇兄自恃是皇貴妃所生,本身又天姿聰穎,便有些非份之想。拉攏權臣,插手軍隊事務...大有想取自己而代之的想法,很是上竄下跳了幾年時間!不僅肖想太子之位,更妄想逼宮讓父皇讓位...
原本溺愛他,只當他是不懂事的父皇終於察覺了他的野心,憤怒至極,不再容忍他的小動作...
幾年前,他和林風聯手,背後再有父皇的暗地支持,很輕易的便將他的勢力連根拔起...而他現在只不過做了一個閒散的皇子,行動也受了限制!這兩年,也是徹底的死了心,如若不然,他根本無法安心的呆在靈海宮陪着昔兒!
母後只有自己一個兒子,一母同胞的妹妹已是雙十年華,不僅招了附馬,甚至連兒子都有了...
想到上次回北國父子兩人的促膝長談...蕭瑾再度暗歎一聲。
父皇年事已高,況且煉氣期九階的修爲,他也想博一搏是否能夠成功的築基,所以他說想讓自己儘快繼位!然後他安心來靈海宮修煉晉階...
而母後...自己已經二十七歲,比他還年幼的皇弟也已成親生子...母後自然眼紅,上次趕着他回去的時候,將北國上下出色女子近五百名,居然全部召集到了宮中,任他挑選...
溫潤的臉龐緊貼在赫連昔酡紅的俏臉上...他的心中,早在幾年前,便裝滿了她呵,哪裏還能將其它的女人看在眼裏?
他想見昔兒,想跟昔兒在一起,昔兒已經成爲了他血脈的一部分,再也分割不出去...更何況,現在黑魔宮宮主黑澤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對昔兒虎視眈眈,派出了衆多的人出來尋找她...
他怎麼放心在這種時候離開她,繼續皇位!
所以...他將在赤爐得到的元靈石大部分都拿了出來,供父皇修煉,以彌補父皇在南大陸修煉,天地之間靈氣的不足,自私的請求父皇再給他兩年的時間,再過兩年,他一定會回北國繼承皇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