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自己有信心!當初,連無垢可是說過,鏡花水月的作用,至少可以控制比自己高五個階別的修士!
更不要說修爲完全不如自己的汪清!抿了抿脣,沉吟片刻,將乾坤神行舟收入玉佩空間之中,躍上絲音冰火劍,圍着昇仙湖方圓數百裏的範圍,異常仔細的觀察起來,不放過任何不點細微的蛛絲馬跡。
麒麟和小火也被她從玉佩之中召了出來,分頭尋找。
來回五圈,花了將近小半個時辰,仍是一無所獲。
不僅是水面上,甚至是水下,她也用神識觀察了好幾遍!麒麟和小火在湖面上找不到,乾脆向昇仙湖外圍的丘陵地帶找去。
赫連昔留在湖邊,心中無奈,看來,只能找他了...意念一動,一個白色的丹瓶倏的出現在她的手中,瓶子上刻着繁複的符咒。
擰開瓶蓋,將裏面一團泛着瑩白色光芒的元嬰捏在了手中。
"汪清!昇仙湖的殺陣在哪裏?"聲音異常冷酷,帶着一抹驚人的煞氣。
"哈哈,赫連昔,你別白費心機了,那殺陣...你是找不到的!我現在已經是元嬰之體,你也休想再對我使用幻術!"眼含憤怒,一臉得意的瞪着她。
赫連昔氣結,俏臉陰睛不定的...咬着牙考慮要不要使用異火,焚燒炙烤他的元嬰,逼他把殺陣所在的地方說出來!
都怪當時自己太大意了些,問清了地點,以爲到了便能發現,哪知道...
黑魔宮的這次行動,一環扣着一環,分明全都是精心設計好的!就爲了給靈海宮和聯盟製造混亂,動手聯盟的人心!
可恨的是,自己現在明明知道他們就在這附近,可是就是找不到!
聽柳銀說,蕭瑾他們是昨天晚上離開錦城的...而現在已近黃昏,這樣算來,已經接近一天一夜!
現在每多耽擱一分鐘,蕭瑾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汪清一邊跟赫連昔說話,一邊覷着空隙想逃走,哪知道赫連昔早有準備,早在周圍設下了一層結界,根本逃不出去。
徹底的絕望。
眼睛中的怨毒一閃而逝。肉身已經被赫連昔毀了,以赫連昔如此謹慎的性格,看來自己是根本逃不出去的!
不由得心下一狠,瑩白色元嬰光團上的光芒悄然發生變化。
"你想自爆?"赫連昔眸光一閃,冷冷一笑。
"你..."汪清一臉震驚的瞪着她。
自己做得夠隱祕了,她怎麼會發現的?不過,她知道又如何...也不再遮着掩着的,被赫連昔捏在手上的元嬰光團速度變得十分耀眼,一股極其恐怖的靈力在光團之上流轉開來...
"赫連昔,落在你手上,我就沒想過要活了,哈哈,不過,一個人上路太寂寞了,你還是陪我一起走吧!"傑傑冷笑。
"你做夢!"
赫連昔微揚着下巴,不屑的看着他,就如看一個跳樑小醜一般。
另一隻手快速的結了幾個複雜的印結,猛的一拍,拍在了汪清的元嬰之上。只見原本耀眼的,有恐怖靈力盈繞的元嬰光團迅速的黯淡了下來。
"怎麼可能?"汪清徹底的絕望了,嘶聲大吼道。
"佛曰:一切皆有可能!"赫連昔微微一笑,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可就怪不得自己心狠了!
這封印自爆元嬰的方法,還是杜辰教給她的,當初在五散真人洞府之內,杜辰封印譚水露的那一手,她可是羨慕至極。
後來他們在一起時,有一次偶然提及,杜辰便毫不猶豫的教給了她封印的心法,不過當初她還是金丹修士,一直沒有用過,今天剛好拿來試試。
哈哈,效果好極了!
一把將他扔回瓶內,用結界覆住瓶口,冷冷的看着他:"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還是不說嗎?"
"嗤"的一聲,一抹細微的白色火焰出現在她的手指上,舉到丹瓶口輕微的搖晃。
"赫連昔,你要做什麼?"即使隔着瓶口的結界,汪清也能感覺到她手上那抹火焰的炙熱溫度,神情劇變的在瓶內上竄下跳。
赫連昔看了看手上的火焰,再看看汪清,有些惡劣的笑了:"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不過,我心裏也實在是不爽得緊!這異火,我就扔進丹瓶裏面跟你做伴吧!你放心好了,它只會讓你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要不了你的性命的!"
"赫連昔,你們靈海宮不是自詡名門正派嗎?可恨,你的心思居然如此惡毒!你要殺要剮你就給我一個痛快..."汪清嘶聲大吼。
"你不給我痛快,我何必給你痛快?"赫連昔譏誚的一笑。
揮去瓶子之上的結界,作勢就要把異火扔進去。
汪清退到瓶壁之上,一臉怨毒的瞪着她不語。
赫連昔臉上一沉,纖手一動,便扔了進去...汪清慘厲的尖叫聲隨之傳來。
"你說還是不說?"
"不說!"
"哼,有骨氣!既然如此,你就好生在裏面嚐嚐異火焚嬰的滋味吧!"
擰上蓋子,將玉瓶扔進了玉佩之中。
御着飛劍,更加仔細的在昇仙湖周圍尋找!不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湖面平靜無波,而湖的周圍則是平緩而廣大的邱陵,長着密密參天大樹...依她猜測,殺陣應該是隱在湖的下面!而這湖面可能還有陣法存在,所以她才找不到聯盟的修士和殺陣所在!
將近又是一刻鐘過去了,赫連昔再度無功而返。
只得將囚着汪清元嬰的瓶子又拿了出來,異火充斥着丹瓶,汪清的元嬰避無處避,被白色的火焰緊緊的環繞,神色有些萎靡,淒厲的尖叫聲在看到赫連昔時被他強壓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