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金妍玉臉色變得更加的慘白,眼淚滾滾而下,不住的搖頭:"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前兩天我才見過他...你胡說..."
洪無雙無比憐憫的看着她。
"這是金長老的飛劍!我認得..."大羅門的宗元從不遠處的角落裏撿起一把黑色的極品飛劍,端詳了片刻,遞到了金妍玉的手上。
金妍玉目光呆滯,哪裏還有平日冷傲不可一世的樣子?口中使勁的喃喃:"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站在她身旁扶着她,神情冷酷非常的柴緣伸手接了過來。不用細看,便認出了這確實是師傅長年使用的飛劍!
陰鷙的目光瞪着赫連昔,殺氣騰騰:"赫連昔,你還我師傅的命來!"
金妍玉神情一震,終於回過神來,充滿絕望的目光轉向赫連昔,啞聲道:"赫連昔...你告訴我,我父親沒有死在這裏!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宗元目光閃動,又從另一個角落裏面撿起了兩個儲物戒,遞到柴緣的手上。
"師傅!"看着其中一枚古銅色的,古樸而雅緻的儲物戒,即使身爲男子的柴緣,也止不住眼眶泛紅,一身悲痛。
金妍玉徹底的絕望。
這枚儲物戒中,是父親近千年的積累,等閒看也不讓人看的,更不會讓它隨意的離身!這枚儲物戒,打破了她的最後一絲幻想!
無數道懷疑的目光同時射向了赫連昔蕭瑾一行人的身上。
"嗆"的一聲脆響,金妍玉手上的飛劍出鞘,一口貝齒將下脣都咬出了血來,衝着赫連昔衝了過去:"赫連昔...我要殺了你,爲我父親報仇!"
仁修飛快的上前將她攔了下來,瞥了寒着臉莫測高深的看着他們的蕭晃,低聲對着早已失了理智的金妍玉喝道:"玉兒!說你父親被赫連姑娘所殺...還只是洪前輩的一面之言!我們將事情搞清楚,再爲他報仇不遲!"
其實,他寧肯相信是洪無雙將金通義殺死,也不想真的是赫連昔殺的人!今天下午他們才從景泰城來到靈海宮,時間雖短,已經聽說了蕭謹是蕭晃的嫡系後人的事...
蕭謹和赫連昔的關係,天下皆知,當然的蕭謹,可就願意爲了才築基初期的她當衆拒婚玄暝宗!
更何況,赫連昔現在又是靈海宮的修煉天才,還能煉製十階的丹藥...是一個奇葩樣的存在,誰知道蕭晃會不會一怒之下,護短的將他們一幹全部殺死滅口?
蕭晃可是大乘期後期的修士啊!若真起了這樣的心思,他們這裏的聯盟修士,一個也休想跑掉!
心中也有些怨金妍玉做事欠思慮,你說你要殺赫連昔,也等出去稟報了宗門再說吧?那時候,自然有人會爲你主持公道,何必非要在這個時候去點破,惹怒蕭晃和赫連昔?
宗元是聰明人,見仁修不急着爲自己的師兄討回公道,卻攔住了欲報仇的金妍玉,瞬間便明白了他的顧慮,心中也是一凜。轉向緊閉着大門的綠色宮殿,沉聲道:"金姑娘,你師叔說的是!赫連姑娘怎麼可能殺你父親呢...咱們可都是修真聯盟的人,不要中了別人的詭計!那裏面還有人,不如...我們去看看,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洪無雙哈哈大笑:"問問他們?嘿嘿,那裏面的人可都是赫連昔的人,一隻契約聖獸,一個藍眼怪物,他們正在裏面搜刮寶物呢!哼,你們現在知道赫連昔的心機如何狠毒了吧?她讓他的契約聖獸將我們堵在外面,卻派自己人進去獨吞靈寶..."
"胡說八道!"
"血口噴人!"
"哼,說不定金長老就是他殺的!正好被赫連師叔撞個正着,所以將髒水都潑到了赫連師叔的身上!"
靈海宮的弟子脹得臉紅脖子粗,狠狠的瞪着得意無比的洪無雙,大羅門清虛觀幾個宗門的修士眼中卻仍然充滿疑惑,有幾個金丹高階的修士,眸中閃過異樣的光芒,腳尖輕點,飛快的掠向宮門口:"是與不是,我們進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宗元和仁修臉上的神情一變,正在猶豫要不要找藉口跟進去的時候,宮殿的大門,突然被人從裏面重重的打開。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如輕煙一般的從宮殿裏面掠了出來,落在赫連昔的身旁站定,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笑意。
跑得最快的幾名聯盟弟子,被彈開的厚重宮門撞倒在地,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鼻青臉腫引來了一陣嗤笑。
羞惱憤怒的瞪向小火和尹天玉,小火和尹天玉回頭一瞪,強大高階修士的威壓讓得他們心底一顫,差點又倒到地面去了。
低了頭,再不敢直視,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敢怒而不敢言的一起走向了角落裏療傷。仁修和宗元眼底閃過失望。
金妍玉掙脫仁修的挾制,梨花帶雨的冰冷麪孔,滿含煞氣的狠狠瞪着赫連昔:"赫連昔...是不是你殺了我的父親!"
赫連昔抿了抿脣,對這高傲的金妍玉,她雖然拾不起好感,卻也沒有惡感,臉色平靜的緩緩道:"是你的父親...偷襲我!"
赫連昔這話,就等於承認了金通義真的死了,而且是死在了她的手裏。
"沒想到金長老真的死了!"
"難道真的是因爲寶物...也太貪心了些..."
"明知道赫連長老有聖獸在身,金長老不可能去偷襲吧?"
聯盟的修士,嘩的一聲,竊竊私語起來,靈海宮的修士,聽着身後議論的難聽話,個個臉色變得鐵青,覷一眼宮主冰冷的臉色,強忍着怒氣沒有開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