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波綠《紫恆逍遙仙》,首發,嚴禁轉載旭日初昇,赫連昔從帳篷之內走了出來,意念一動,便將帳篷原封不動的移入了玉佩之中。
林風俊挺的身子,傲然的斜倚在一顆大樹上,望着蒼莽的天際出神,花顏在兩顆大樹的中間架了一張白色的吊牀,雙手枕在腦後,脣上含着一顆綠綠的青草,悠然自得的正閉目養神。
草草收拾一番之後,赫連昔放出乾坤神行舟,三人再度向赤爐行去,路過安順時,還特意去看了看自己的四合小院。
四合小院安然無恙,院中的梧桐樹枝繁葉茂,只是一年多沒有人打理,屋子裏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
抬手一揮,施了個潔淨術,蒙塵的院子瞬間煥然一新,頗爲懷念的在屋裏住了兩日,準備第二天再繼續趕路去赤爐。
安順離赤爐已經不遠了,她想着那天晚上聽到的花顏和慕容逸的談話,便勸花顏離開,花顏扔下一句:"該離開的時候我自會離開的!"便揮袖去了她的書房,那裏有她以前閒來無事畫的塗鴉,慵懶卻優雅的坐在椅子上頗有興致的翻看起來。
她轉過頭來勸林風,乾脆就留在此處修煉,等着突破元嬰期,林風笑着對她道:"我的境界還不是很穩定,得再等等..."
隨着花顏身後,也進了書房,頗有興致的拿出筆來,畫起了高山流水...
赫連昔跟了進去,忍不住覷着眼打量他們,以前見面就似鬥雞一般的兩人,這兩天相處平和得詭異!
坐在椅子之上的花顏看到她進來,捏着一張畫紙,朝着她招了招手,臉上的笑意邪氣十足,赫連昔移步過去,看向他的手上,正是當初自己遇到的,自稱黑旭的男子。
微擰起眉頭:"怎麼了?"
"當初,你爲什麼會覺得他是我們黑魔宮的宮主?"
赫連昔抿了抿脣,想到當日的情景,脊背之上升起一股冰涼的寒意:"他的修爲...很恐怖!"
他姓黑,而且他消失的方式,更是詭異的很!
林風放下筆,挑着眉頭湊了過來,畫紙上是一個異常俊秀的男子。
一頭烏黑的頭髮用白色緞帶隨意的束着,皮膚又白又嫩,眼若星辰,睫毛黑濃翹長,鼻子挺直小巧,脣紅齒白,臉上掛着風輕雲淡的笑容,一身藍衣長袍,眉宇間卻透着一股英氣,男人味十足...
"他是誰?"林風心中一凜,犀利的目光在赫連昔的畫像之上遊移。昔兒身邊什麼時候又出現了這麼一個出色的男子?
赫連昔將花顏手上的畫像抽了出來,"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眨了眨眼,抬手便要將他撕毀。
一抹紅色的妖異身影突然在屋內憑空出現,輕爾易舉的便將畫像從她的手上奪了過來,邪肆的俊眸中漾着魅惑的笑容。
"紫陽!"
赫連昔看着突然出現在屋子裏的人,抿脣笑道:"你怎麼來了?"現在離一個月的時間,可還有將近十天的時間!
花顏俊美臉上慵懶的笑意頓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如臨大敵一般的看着親密的站在昔兒身旁的紅衣男子。
林風臉上閃過一抹陰鷙。
"他是無關緊要的人?"只看了一眼,紫陽原本帶笑的臉色突然鉅變,抬起眼來狠狠的瞪着她,脣角抿得緊緊的,握着畫紙的修長手指倏的收緊,手背上青筋都露了出來。
"路上偶然碰到的...當然是無關緊要的人!"赫連昔被他臉上的憤怒驚得怔了怔,小聲的解釋道。
紫陽"啪"的一聲將畫紙捏成了碎片,身上散發着抑不住的怒氣,陰沉着臉向她靠近了過來。
赫連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退後一步,看着他憤怒得都有些扭屈的妖孽容顏,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你怎麼了?難不成這人你認識?"
紫陽雙手一伸,緊緊的握住她的雙肩,漆黑的雙眸狠瞪着她,低吼道:"赫連昔,你好好跟我說清楚,你究竟是什麼時候碰到的這個男人!還有,他都做了些什麼...一五一十的跟我說清楚,一點點都不許有隱瞞和遺漏!"
赫連昔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你這樣...我怎麼說?"眼珠子轉向一角,望着他緊緊的握在她肩膀之上的雙手,又抬頭看向他。
好痛哦!
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不過紫陽現在的表情憤怒至極,她識趣的不敢抱怨...林風和花顏再也忍不住,衝了上來,低喝道:"紫陽,你在做什麼...你弄痛昔兒了!"
紫陽身上的氣勢雖然駭人,不過...眼見着昔兒受苦,他們再也顧不得其它,挺身而出,寒着臉和紫陽對立而視。
紫陽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便移開目光,緊緊的鎖在赫連昔的身上:"快說!"捕捉到她臉上的那抹痛意,手上不由自主的鬆了些。
赫連昔暗自鬆了一口氣,急忙將當初遇見黑旭的情景說了出來,基於紫陽之前的通牒,她一點也沒敢隱瞞。
聽完之後,紫陽咬牙切齒的看了她半晌,終於鬆開了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眼睛危險的眯起:"赫連昔!你能活着,真的是走了狗屎運!"
赫連昔瞠目結舌。
沒想到斯文優雅,高貴非常的紫陽,今天居然會暴了粗口。
突然之間,赫連昔的心裏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黑旭?
"難道他是..."抿緊了紅脣,下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紫陽點了點頭,妖孽的鳳眸中掠過幽光,茫茫宇宙之中,她居然連那個人都能碰着...其實,不僅是她的運氣好,他也走了狗屎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