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笑意雲淡風清,好似送出去的不是一罈子靈力充沛,絲毫不亞於一顆八九階丹藥的絕世佳釀,而只是一罈再普通不過的酒...
秦師兄臉上的神情從錯愣轉爲狂喜!原本只想嚐嚐那人間美味而已,料不到赫連師妹居然如此大方的送了他一罈!
朗聲一笑:"如此好東西,能得一杯足矣!怎麼能全部帶走?"靈酒可不只是喝得爽口而已,它裏面蘊含的豐富靈力,還可以在體內的靈力消耗得過份的時候,快速的將它補充回來...
危機關頭,說不定還能救人一命!
將酒罈又推到了她的面前。赫連昔故做發怒的將臉一沉:"原來秦師兄說的喜歡居然不是真心的!"
秦師兄一愣,倒是推出去也不是,拿過來也不是了,赫連昔見了他臉上精彩紛呈的樣子,笑得腸子都快打結了。
不理他,轉過頭望向蕭賢和方師弟,又拿出兩壇一模一樣的來,送給了他們。想了想,人人都有,轉身也不能落了蕭謹和林風,又拿出兩壇來...
此時別說是秦師兄了,就是見慣大場面的蕭賢和蕭謹,也被赫連昔如此的大手筆驚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眼裏是掩不住的震驚。
"煉丹的人...出手果然不一樣啊!"半晌之後,震驚的方師弟才擠出一句話來,不僅是他,屋子裏所有的人,都認爲她能有如此高檔的靈酒,就是因爲她會煉丹,這靈酒,可能就是用煉丹術換來的!
之後的兩天,出城的聯盟修士隕落了不少,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蕭賢派人告誡呆在赤爐的靈海宮弟子,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些,不要爲了上那《滅魔榜》而不顧一切。
在赤爐坐鎮,修爲最高的是清虛觀的元虛道長,大乘初期的修爲,或許也發現了不對勁,一邊派巡邏的弟子告誡赤爐的聯盟弟子多加小心,一面又對赤爐之外的防禦陣法進行加固,此時的赤爐,突然給人一種風雨欲來,風聲鶴起的感覺。
這些對赫連昔來說都沒有什麼影響,不出城,便每日呆在屋裏,蕭瑾有空時便陪着蕭瑾,蕭謹若沒空,她就呆在屋子裏修煉,或者和靈海宮還有天青門的相熟修士聚在一起,暢聊一番...
"別鬧了...我有話跟你說!"赫連昔有些氣喘吁吁的道,剛剛因爲滿足而平復下來的情慾,在蕭瑾刻意的挑逗之下,又開始席捲她的全身。
飛昇之事,前兩天她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告訴他,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好不容易她剛纔閉着眼睛,將此事好生想了一番,打好了腹稿,鼓足了勇氣,哪知道蕭謹他又...
抬起手握住他不斷在自己身上點火的修長手指,有些無奈的低喝道:"蕭謹!"再不說,她怕今天又沒機會了。
"唔!有事你就說吧,我聽着呢!"蕭瑾抬起頭來衝她一笑,笑容中充斥着性感和魅惑,然後又將頭埋在了她的肩頭,輕輕吮吻起來。
赫連昔左右搖着頭,身子更是想滾到一邊,擺脫他的糾纏,蕭謹有些不滿,霸道的覆上她的身體,握住她的手腕,乾脆狠狠的吻上了她微翹的紅脣。
赫連昔被堵住了嘴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嘟嘟噥噥的嗚嗚聲,漸漸的放棄了抵抗,蕭謹很快發現了她的轉變,動作變得溫柔了些,一隻手也離開了她的手腕,沿着她的側腰細細撫摸着。
昏沉酥麻的感覺逐漸侵襲着她的中樞神經,她的嘴脣漸漸柔軟無力,知道今天的準備又是白做了,嘆息一聲,不再抵擋他的入侵,反而伸出舌頭和他火熱的糾纏在一起,發出細細的喘息聲,刺激得蕭謹更加喪失理智。
蕭謹心滿意足之餘,有些勉強的抬起頭,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啞聲道:"你不是有事麼,說吧!"說完之後,嘴脣又轉移到她的脖子上。
僅餘的一絲理智,讓赫連昔微微苦笑。
這個樣子,還怎麼說?
她也不想在這種纏綿的時候,破壞掉他們之間迤邐的氣氛!
抬手撫上埋在自己胸口的黑色頭顱,斷斷續續的低笑着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已經是元嬰九階巔峯的修爲?"
"元嬰九階巔峯?"蕭謹聞言,猛的從她胸口將頭抬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着她,喃喃道:"你...難道是元靈石?"
赫連昔微微一笑,沒有否認,卻也沒有點頭,只拿大大的杏眸嫵媚的望着他,嗔怪道:"怎麼,你不高興?"
"我高興!"蕭謹突然笑得如三月的春風,狠狠的在她脣上吻了一口,心中卻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撫在她身上的手不自覺和停止,凝重的道:"你已經是元嬰九階的巔峯,一定得將還陽丹準備好!"
赫連昔眨了眨眼:"還陽丹我也已經煉製好了!"瞥一眼蕭謹有些錯愣的神情,抿脣一笑,解釋道:"上次咱們在昇仙湖不是得到很多靈植靈果嗎?回宮後我去找了蕭宮主,將煉製還陽丹的靈植湊齊了...煉出了九階還陽丹!"
蕭謹伸手撫上她的俏臉,黑眸中閃着莫名的複雜光華:"昔兒,你的修爲...真的很變態!"
原本以爲,自己已經快要追上了她的腳步,沒想到這差距,又再一次被她無情的拉開,高興之餘,心中突然又湧起一股異常的慌亂,照昔兒如此快速的修煉方式,飛昇...好似也不遠了!
想到這裏,心中越發的恐懼,有一種抓不住她,即將要失去她的錯覺,霸道的覆在她身上,雙手緊緊的摟住她,有些狂亂的吻着她的紅脣,想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之中,再也不分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