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脊背上冒起了絲絲寒氣,若真是如此,那南海深處的妖神獸,妖聖獸...不是多得遍地遊?
太恐怖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極細的嗤笑。
猛的回過頭來一看,卻是林風和蕭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
"你笑什麼?"笑聲是林風發出來的,看到她猛然回頭,林風的笑意僵在了脣角,來不及收回去,被赫連昔逮了個正着。
瞥一眼她杏眸之中的疑惑,林風暗自腹誹,昔兒...也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神情一正,輕聲解釋道:"在南海深處,玉赤蜂是最爲特殊的存在,不僅因爲他們有能吸取陣法靈力的恐怖吸器,能夠快速的晉階,更因爲他們即使晉階入聖獸期,也無法成功的化爲人形!"
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他們修煉的捷徑,卻讓他們永遠也無法化爲人形,或者是爲了補償他們,玉赤蜂不管是晉入妖神獸期,或者是妖聖獸期,都不會引來雷劫!只要他們能夠吸收足夠的靈力,就能夠晉階,獲得漫長的壽元..."
"居然有這種事!"赫連昔咬着紅脣,瞪着他一臉的驚奇之色,明眸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嘖,嘖...難道它們飛昇的時候,也不會化形?"
蕭謹莞爾一笑:"玉赤蜂化形...沒有人親眼見過,靈海宮的祕籍之中,也沒有記載!要不...咱們抓一隻回去試試?"
試試?
赫連昔瞥一眼將噁心的吸器放在陣法之上吸取靈力的玉赤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直覺的搖了搖頭:"算了!它們化不化人形的,也跟我沒關係!"
女人都是視覺的動物,她也不例外,若是這玉赤蜂長相可愛一點,漂亮一點,說不定她還有幾分興趣!
"元虛道長,我們要不要再繼續將他們放進來?"蕭賢有些憂心忡忡的道。他身上的異寶極多,所以十幾二十個時辰激烈拼鬥下來,也不過手臂上受了點輕傷,並無大礙。
李鳳清等一幹元嬰修士也掠了過來,神情凝重的望着元虛道長,間或又掃向眸若星辰,一臉雲淡風清的赫連昔。
赫連昔粗略的看了看,聯盟的元嬰修士還有近四百名,在戰鬥之中幾乎沒有殞落的,而修爲低,家底也不豐厚的築基修士和金丹修士,卻殞落了幾近一半!
心中一揪,再一次明悟這修真界...只有至強者才能生存!
"再開一次...這裏的防禦陣法一定會被攻破!"元虛微微嘆息,支撐了近二十個時辰的防禦陣,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崩潰的危險。
"趁着防禦陣法還在,大家抓緊時間,恢復一下消耗的靈力吧,呆會兒...還有一場惡戰在等着我們!"
衆人默然,臉上既怒又憤,還有一絲無奈和黯然。
赫連昔眨了眨眼,微微一笑:"元虛長老,陣法雖然快要破掉了,但是,我們還可以在赤爐的上空合力弄一個結界,將赤爐城全部保護在裏面!"
照她看來,黑魔宮此次的目標,既是想絞殺聯盟修士,削弱聯盟的整體戰鬥力,也是想從赤爐的靈石山脈入口進去,爭奪山脈裏面的靈石。
元虛道長神情有些蒼白,目光卻灼灼望着她:"設立結界...赫連姑娘可是有什麼好辦法不成?"
"光是設了結界可不成,外面虎視眈眈的,不僅有變異玉赤蜂,還有衆多的黑魔宮修士...再堅實的結界也會被他們攻破!"
"是啊!赤爐城破,只不過是時間的早晚而已!對上妖神獸,別說是築基修士和金丹修士了,就是我們,也休想從那麼多的妖神獸手下逃生!"
"元虛道長!赫連長老,要不...咱們將城內的傳送陣開啓,先轉移一部分人過去,保存聯盟的實力..."
有人小聲的提議,聲音雖小,卻很快招來很多人的附和之聲。赫連昔心中冷笑。開啓傳送陣...那跟臨陣脫逃有何區別?
赤爐城內現在還有數萬人之衆,那傳送陣,她也是去看過的,一次只能傳送一個人,在防禦陣法破滅之前,又能將多少人傳送出去?還有,究竟是先傳送準,後傳送誰...
現在這個時候,人人都想活命...爲了爭奪那傳送陣的先後位置,不用等到防禦陣法破裂,黑魔宮的修士攻進來,他們已經開始自相殘殺而死...
元虛道長眼中閃過一抹嚴厲的光茫,目光如電的射向最先開始提議開啓傳送陣的元嬰修士,大乘期修士的強大威壓釋放了出來,壓低聲音寒聲道:"若我等棄赤爐而逃,棄這裏浴血奮戰的數萬聯盟弟子而逃...即使僥倖活了下來,又有何面目面對其它幾座城市的聯盟弟子?他們又將會怎麼看待我們..."頓了頓,又繼續道:"與其以後被人擢脊樑骨,還不同痛痛快快的戰一場..."
被他威壓掃中的元嬰修士羞慚的垂下了頭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霎是好看。其它附和的人,聞言也心虛的閉上了嘴。
"元虛道長說得不錯!不到最後時刻,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咱們若是用傳送陣走了,赤爐必定落入黑魔宮的手中!況且,黑魔宮狼子野心,不是佔領一個赤爐就能滿足的,到時候,不管咱們在哪個城市,他們必定會殺過來...還會帶着外面這數千頭妖神獸!"蕭賢臉色沉重的道。
"媽的,咱們和他們拼了!"
"對,死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