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辰明朗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溫潤中又帶着隱隱的灼熱,明亮無比,點了點頭:"黑魔宮的總部位於深海裏面,我們不熟悉...進攻它的總部,不是一年半載就能定下來,要等所有的準備都充分之後,才能成行..."
赫連昔眸底一暗,在被杜辰察覺之前,又快速的恢復了正常。臉上泛起認同的笑意。
一年半之後,自己已經不知道在哪裏...若到時候花顏和慕容逸還沒有離開黑魔宮,他們不是真的要和正道修真聯盟決一死戰?
"赫連長老!"
"杜長老!"
從元虛道長的洞府之內出來,兩人相偕而行,路上碰到不少的聯盟修士,看到他們過來,都垂手站在一側,滿臉敬畏的笑容,自動讓出道來,讓他們先行。
赫連昔帶着杜辰在赤爐城內轉了一圈,仔細觀看了一番赤爐城內的防禦,一路走一路細細的講解,杜辰側耳聽着,間或點頭附和,很多時候,都拿一種異常灼熱的目光看着她。
赫連昔瞟一眼附近川流不息的修士,耳根子微紅,微不可察的嬌嗔了他一眼,乾脆把他帶往一個無人的僻靜角落。
"元虛道長不是讓你來看這邊的防禦如何嗎...你盡看我做甚?"清脆的聲音含嗔帶怒,如出谷的黃鶯一般悅耳。
杜辰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指,飛快的將她柔軟的纖手握住,湊近她的耳邊道:"元虛道長極擅陣法和作戰之術,讓我看看不過是客氣話而已...昔兒,我是想你,纔過來的!"
月白色帶着暗紋的衣袍,穿在他欣長高大的身上,顯得特別地瀟灑與優雅,風吹起他飄飛的青絲,有如一幅美麗的風景畫一般漂亮、迷人。
聽着他的露骨情話,看着他狹長狐狸眼中的淡淡情愫,赫連昔原本就緋紅的耳根子更紅了,心中漏跳了一拍,衝着他燦然一笑:"我也想你!"
伸出雙手,主動環上了他的脖子,眼裏透着一層如夢似幻的迷離之色,還有純然的歡喜。在他們兩人身外,已經佈下了一層界,也不怕被人看了他們的親密去...
杜辰如嫡仙一般俊朗的面容上,笑意漣漣,將她一把拉入懷中,淡淡的幽谷清香撲鼻而來。
緊緊地將懷中的人兒擁住,緊到彷彿想將她融入他的體內。頭微微的垂下,溫熱的紅脣尋覓着吻上她的殷紅,動作輕緩溫柔。
久久,才略微滿足的離開她已經變得鮮紅欲滴的紅脣,目光灼灼的凝視着她,沙啞着聲音道:"昔兒,既然想我,爲什麼不來找我?"
一個月前,就聽說她來了赤爐!激動的以爲,她會過來找自己,畢竟密雲和赤爐之間,隔的不過是一座傳送陣法而已...
溫柔的語調,陽光的笑容,話語中聽不出質問的語調,卻頗有一股子幽怨的味道,赫連昔心中一軟。
笑着解釋道:"有點事情,耽擱了!"
想到林風的暴瘦,自己努力了好幾天了,也不見他長出幾兩肉來...心中暗歎一聲,微微擰起了眉頭。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方面而已,主要是她還沒有想好要如何跟他說...
杜辰微微眯起狐狸眼,眸光微閃,擁住懷裏柔軟的嬌軀,湊近她的耳旁,低低的道:"昔兒,咱們走遠一點,好好說說話..."
說話還挑地方?
赫連昔正在疑惑,杜辰已經放出飛行法器,揮手將結界破開,直接將她拉到了飛行法器之上。
光潔如玉,散發着瑩瑩光澤的極品飛行法器,"呼——"的一聲,如離弦的箭一般,倏的射向空中,隱入了萬里雲層之中。
片刻之後,便飛出了數千裏之遠,到了赤爐沙漠的邊緣,一個山清水秀的無名小鎮之上,越過小鎮,在鎮外的平緩山坡之上停了下來。
什麼話...得跑這麼遠來說?
赫連昔挑起眉頭,俏臉飛上了兩抹紅霞,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杜辰俊朗的臉上,噙着陽光般的笑容,將飛行法器收回儲物空間裏面,便拉過她的手,握在手中,沿着山間小路,緩緩向山上行去。
越往山上行去,樹木越是茂盛,幾乎沒有什麼人煙,赫連昔心中一動...她嚴重懷疑杜辰是故意挑着沒有人的地方走的!
走了片刻,在一顆大樹之下席地而坐,順勢將她攬進懷裏,優美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之上,兩人臉貼着臉,耳鬢廝磨。
耀眼的太陽光芒四射,斑駁的光影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兩人的身上,別有一番幽深寂靜的味道。
"昔兒!"
"嗯!"
"真想就這樣,每天陪着你看日出日落,永遠不分開!"杜辰微眯着眼,一臉的嚮往。
赫連昔臉上有片刻的僵硬,抿了抿笑道:"咱們修真之人,每日都忙着修煉,或者是尋找修煉的靈物,哪裏有那種閒情逸致?"
日出而作,日落而歇,日日漫步於田園山間的山野日子,看似很簡單,可是又真正的有幾個人能夠有緣獲得?
修真之人,追尋壽於天齊,力量強大...聽起來修仙都是象與世無爭的,可是實際上,卻比凡間的爭奪更加的厲害...
杜辰默然。
月光皎潔,羣星閃爍,淡淡的月光鋪滿大地,各種昆蟲的鳴叫聲此起彼伏,兩道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之下緊緊的擁在一起,女子柔順的斜倚在男子寬闊的臉膛之上,身上披着一件月白色的長袍。
雙眸緊閉,呼吸平緩,玲瓏的胸脯微微起伏着,脣角含着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就好似在做着什麼美夢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