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辰笑得無奈,知道跟她說現在是說不通的,可是他是真的想試試書上說的是不是真的...乾脆低下頭噙住她的紅脣,重重的吻了下去,赫連昔初始抗拒,片刻之後便擋不住杜辰火熱的攻勢,徹底的淪陷了進去。
杜辰確實如他所說的一般,一直都非常剋制,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從始至終,都緊緊的凝視在她臉上,愛她的輕作更是輕柔無比,看着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取悅着她...
一種極致的快感在體內漸漸升騰而起,赫連昔咬着脣不想逸出點點曖昧的聲音,杏眸緊閉,更不敢看向杜辰,他們兩人現在都是完全赤果的...她的身體,在這山谷裏,已經毫無保留的攤在了杜辰的面前,任他憐愛!
雖然有薄霧,卻並不影晌視線,這種無遮無掩的窘境,真的讓她羞得無地自容。臉上的紅暈將耳根子都染紅了,異常的誘人。
杜辰脣角一勾,低低的笑了出來,壓制着體內想放肆奔騰的慾望,眸光熱切的望着她,俊顏生輝:"昔兒,別忍着!我想聽你快樂的聲音..."
赫連昔側過頭,閉了眼不理他。
杜辰眉頭一挑,故意使壞...赫連昔心中一顫,倏的睜開杏眼,驚愣的張開脣,終於控制不住,如他所願的發出一聲低吟,婉轉悅耳得讓他差點潰不成軍...
激情過後,赫連昔慵懶得手指頭都不想再動,杜辰溫柔的將她抱入溫泉之中清洗乾淨,她臉上雖然酡紅無比,卻沒有阻止,只覺得現在自己的腳趾尖兒都是麻麻的,還在那種璀璨的餘韻中沒有回過神來。
從來沒想到,激狂的歡愛能夠讓相愛的兩人盡興,溫柔的愛撫同樣也能夠讓人獲得極致的滿足。
待得兩人從山谷中回到慕容別莊,已近黃昏,赫連昔除了臉上仍然緋紅得有些醉人之外,看不出來什麼異狀。
可是不知道是她心虛還是被發現了什麼,她總覺得別莊裏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異樣,讓她心裏直髮怵!
昨天半夜時分離開的蕭瑾已經回來了,還爲她帶回來了美味齋特製的香甜糕點,神情與往常一般無二的溫柔,可是對於他從昨天晚上就消失的事情卻隻字未提!
或許是白天的歡愛太耗體力,晚上,赫連昔一覺便沉睡到了天明,到了下午,她又有些懷念山谷裏那溫熱清澈的池子,和那裏清新香甜的空氣,覷了個空隙,自己又再度跑了去,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是杜辰都沒有...
原本她也希望有人能陪着自己去的,那麼美的美景一個人欣賞太過寂寞,本想叫杜辰一起的,又怕被杜辰誤會她是慾求不滿,食髓知味...
雖然歇息了一個晚上,確實如杜辰所說,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可是就那樣無遮無掩的攤開在杜辰的面前,被人疼愛,還是讓她只是想一想就面紅耳赤得厲害。
所以思忖一番之後,乾脆誰也沒叫,就自己一個人跑了去,到了山谷,在山谷上空設下了結界,才跑到水裏玩了個夠本,直到黃昏慕容逸都過來別莊了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還未到別莊,花顏便突然出現,將她拉到了一邊,勾起脣角露出妖媚的笑容,瀲灩的目光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拿着鼻子在她的身旁嗅了嗅:"昔兒,你身上好香啊,一天不見,你到哪裏去了?"
淡淡的花香,不是很濃,卻很怡人。
赫連昔自己倒不覺得,此時花顏說起,她知道定是山谷裏面的花香,和着氤氳的霧氣,沾溼在身上,所以身上也有了花的味道。
一把將花顏靠得極近的身子推開,抿脣笑道:"就到外面轉了轉!"然後轉身便要走。
花顏腳下微動,便攔在了她的前面,笑得更加惑人:"昔兒,你不在山莊裏面,我很無聊啊!下次你要出去轉轉...我陪你一起去!"
赫連昔離開了大半天,這時急着回去,一個不察,居然差點撞進他的懷裏去,好在最後時刻剎住了腳,擰着眉頭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你要覺得無聊就回北大陸去,黑魔宮中應該有不少事情,會讓你不無聊的!雖然從這裏到北大陸路途有些遙遠,又有聖獸橫行,不過...看在咱們朋友一場的份上,你若回去,我就讓青炎送你!"
花顏的俊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瀲灩的雙目略帶委屈的望着她:"昔兒,回黑魔宮裏就更看不到你了...那樣更無聊!昔兒,你怎麼忍心讓我回去哪,我會想死你的!"
聽着他一個七尺大男人,故做撒嬌的向她抱怨,還做出那種扭捏的動作...赫連昔有些無語,翻了翻白眼,側身從他身旁走過。
花顏看着她飛掠而去的她背影,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失落。
杜辰從他身邊走過,眯着狹長的狐狸眼,神情莫測的淡睨了他一眼,然後如輕煙一般的向前方追去:"昔兒!"
赫連昔身形一頓,回過頭來,笑道:"逸,你回來了?"
杜辰落在她的面前,點了點頭,伸手拉住她的手,略帶親密的打量了她一番,微笑道:"你去山谷了?"
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她去山谷了。
中午之後,別莊裏面找不到她,花顏,蕭瑾和林風都不知道她的去向,他就懷疑昔兒定是一個人去了山谷!
當即追了過去。
到山谷之後才發現,昔兒居然在山谷之外設置了結界,以他的修爲,昔兒現在設置的結界,他是無法輕易破解掉的。
原本是想弄出動靜讓昔兒知道他來了...後來一想,又罷了,昔兒沒有說一聲便出來,分明是對昨天的事情還有芥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