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脣角逸出一抹苦笑,看百裏對她的態度,分明是動了情,難道他真的晚了一步了嗎?
當年,記得第一次在洪澤草原上看到她的時候,他的心中就曾悸動過,只是當初不明白那是什麼感覺,還以爲自己只是對赫連昔頗具好感,看她順眼而已...
赫連昔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將百裏昊然安置在牀上,可他的手仍然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沒有放開的意思,漆黑幽深的炙熱眼中,帶着奇異的璀璨光彩,一直落在她的臉上,笑意融融。
赫連昔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上不自覺的飛起一抹紅霞,用力的想要掙開:"躺好了...就快點放開我!"
百裏昊然聞言,不僅沒有鬆開,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還輕輕的在她手背上撫了撫,滑膩柔軟的觸感讓他心中一顫,更捨不得放開了。
"我放開手,你又跑了怎麼辦?"低沉的聲音,帶着磁性,伴隨着溫熱的氣息在她的耳側響起。
定定的凝視着她,深邃眼中的光芒柔和而灼熱。
赫連昔被他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的挑逗,弄得心跳失了頻率,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故做鎮定,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你要運功修復體內的傷勢,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有何不可?"百裏昊然勾起脣角,笑得放肆。
門"吱呀"一聲響,宇文擎和南宮明軒走了進來,深沉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交握的手上掠過。
"百裏兄,你現在怎麼樣了?"宇文擎走到赫連昔身旁站定,微微頃下身子問他。
赫連昔更加不自在了,用力一扯,終於把手從百裏昊然的手中扯了出來。百裏昊然滿臉懊惱的看着她,赫連昔只當沒有看見,退開半步,薄脣抿了抿,心中低咒不已。
這個百裏昊然,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居然當着人也對她如此放肆!
剛纔在亭子裏他激動了一番,傷口迸開,強抱住自己她還能理解,可是現在已經躺在牀上,他還非得當着別人的面如此做...
讓她不得不懷疑他別有居心!
難道暗黑大陸就真那麼缺人?要知道她一個金仙初期的修士,比起那些厲害的真神,神王來,還真是不值一提!
就用得着他堂堂暗黑大陸的尊貴少主,如此狠粘着將她留下?越想越是不解。看向百裏昊然的目光多了絲審視。
百裏昊然握緊了手,手中溫熱的觸感消失了,讓他心中一陣失落,冷冷的黑眸有些不悅的看了宇文擎和南宮明軒一眼,若不是這兩個人是自己的生死至交,他一定毫不留情的將他們從窗戶裏面扔出去!
眉頭輕鎖,淡然道:"只是傷口裂開了!"
宇文擎目光一閃,輕輕嘆了一口氣:"你也真是...太不小心了!趁着你已經醒過來了,快點打坐,儘快將身體恢復過來纔是正經!"
百裏昊然輕輕咳嗽一聲,點了點頭,期待的目光移到赫連昔的身上:"木蓮,你過來!"其實屋內的人,包括羅顯在內,都是知道她的本來面目和真名的,不過...看她一直頂着幻化的這副容貌呆在城主府裏,他就知道她一定不想再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真實的名字,所以直覺的喚了她木蓮。
赫連昔忽略他眼中的期待,附和宇文擎催促他:"宇文少主說得對,你快閉關修煉吧!"垂手站在原地未動,並沒有過去。
百裏昊然抿緊薄脣,漆黑的眸底閃過一抹怒意:"你就想趁着我閉關的時候離開是不是?"
赫連昔心中不悅。這個任性的男人!也不隱瞞,微揚着下巴朗聲道:"我本來就要離開的...至於原因,剛纔我已經跟你說過了!"
南宮明軒望着百裏昊然眼中的懊惱,挑眉嗤笑。
宇文擎勸他:"你身上的傷勢太重,別耽擱了時間,木蓮姑娘我們會陪着她的。"羅顯看看憤怒的少主,又看看神情鬱悶的赫連昔,偷偷笑得樂不可支。
百裏昊然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只定定的望着赫連昔,沒有說話。一股詭異的寂靜在室內蔓延開來。
片刻之後,當屋內的氣氛已經壓抑到了頂點,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百裏昊然終於移開了目光,望向宇文擎三人:"閉關之前,我想單獨跟她說幾句話!"
宇文擎一怔之後,點了點頭,退了出去,站在院中,並沒有遠離。
南宮明軒撫了撫光潔如玉的下巴,總覺得此時的百裏昊然,冷靜得詭異,腳下頓了一頓,還是跟在宇文擎的身後走了出去。
羅顯走在最後,臨出來之前,還細心的將門給合上了。
"你有話就說吧!"看着其它的人都避開了,赫連昔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道。心中打定主意,不管他說得如何的天花亂墜,她都不會去那什麼暗黑大陸的!
百裏昊然俊臉上恢復了平日的冷酷,還有傲然,睥睨着她:"你還是決定要走?"
赫連昔毫不猶豫的點頭。
"不改變主意了?"聲音微冷的再度問她。
"對!"
將目光從她臉上收了回來,百裏昊然身子稍微坐直了些,望向窗外,聲音低沉中帶着一股清冷:"既然如此...昔兒,看來我們是談不攏了!"
抬手輕輕一揮。
赫連昔臉色大變,疾如閃電般的朝着門外掠去,拉開門,卻發現一層淡淡的透明結界已經罩在了屋外。
"百裏昊然!"赫連昔猛的回頭,怒目瞪着他:"你這是什麼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