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玄奕見她仍然不相信自己的樣子,臉上閃過一抹堅定之色,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慎重的道:"赫連姑娘!你不瞭解!和你雙修,爲你解毒...我都願意!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赫連昔不提防斯文的翁玄奕居然也會動手,將她的手握住,還鄭重的許下了以後會對她好的諾言...
一股強烈的電流,在她的身上擊過,讓她忙不迭的甩開了他的手,臉上的紅暈更加深了:"謝謝翁公子的好意,不過...我有喜歡的人了!"
再度轉身離開。
翁玄奕凝視着她再度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臉上有一抹淡淡的失落,不過已經被赫連昔直言拒絕的他,倒沒有再追上去。
離開了翁府,赫連昔咬了咬脣,她現在毒發得頭昏身熱,很是難受,宅子裏又不能回去...想了想,最終她還是決定去紫霄宮,等到了那裏再找個僻靜的地方,施展隱匿大法,悄悄的潛進紫陽的寢宮!
現在...只有那裏最安全!
要不然再在外面晃盪,待她毒發得更嚴重了,說不定真的就在路上迷迷糊糊的將人給撲了!
"赫連昔!你還要在外面晃到什麼時候?"
還沒有走近紫霄宮,一道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再度在她耳邊響起,隨即一道寶藍色的身影攔在了她的面前。
赫連昔眯眼看去,南宮明軒滿臉煞氣的擋在她的面前,嘴角慣常的笑意沒有了,正冷冷的瞪着她。
赫連昔撇了撇脣,譏誚的道:"我願意在哪裏...關你何事?"
心中真的怒了,今天百事不順,走到哪裏,都有人跟她過不去!瘟神,翁厲,現在又加上了南宮明軒...
還有紫陽,剛纔她又喚了他幾次,仍然沒有音信!
南宮明軒被她一吼,俊美充滿男性魅力的臉上,顏色變了數變,煞是精彩,最終卻高傲的抬起頭來:"是不關我的事!若不是有人再三求我出來找你...你以爲我會管你的死活?"
赫連昔眸光一閃。心中頓時有了底,讓他出來的人,八成就是百裏昊然,不知道百裏昊然現在怎麼樣了...
南宮明軒凝視着她臉上的紅霞,還有眼中似有若無流露出來的盪漾春情,心中一驚,有些失態的道:"赫連昔,你不是說你沒有中情花毒嗎?"
她現在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情花毒發作了。
赫連昔仍然決定否認到底:"我本來就沒有中!"
南宮明軒看着她死不承認的樣子,心中氣結。
再盯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靠近她的耳邊,吐着熱氣:"我不相信!"
赫連昔被他刻意的動作引得早已變得敏感的身體一陣輕顫,不隻眼中春情氾濫了,就是臉上,也是粉面含春,不受自己的控制...
好在還有一絲理智,知道面前的人是誰,退開兩步,極力保持平靜的瞪着他:"南宮明軒,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我沒有必要一定要讓你相信!"
說完,不再理他,繼續向紫霄宮裏面行去。
南宮明軒哪裏可能讓她如願,身形一動,已經攔在了她的面前,嘲諷的道:"赫連昔,你現在都這樣子了,居然還不知死活的嘴強...你可真行!信不信你再在路上盪來盪去,遇到採花的,修爲再比你高的,說不定就把你暴了..."
赫連昔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笑了:"南宮,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鬼才擔心你!"南宮明軒瞳孔一縮,快速的反駁道:"若不是百裏昊然那呆子喜歡你,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你知不知道,百裏的毒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中了情花的人,最忌有心魔,無情無慾,毒就要發作的慢一些,可若是心中有了牽掛的人,又不時想着...毒發就快,就如他那天一般。
赫連昔心中一沉,臉上卻不以爲意的撇了撇脣:"他毒發作了,你就快點帶他去解毒啊!還在這磨蹭什麼..."
南宮明軒再度咬牙:"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百裏那麼喜歡你...你也中了情毒,居然都不願意去爲他解!卻在這外面晃盪着,是不是想找閤眼的人再給你解?呵呵,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的樣子,就你這樣,百裏喜歡你,就是你天大的福分了,別不知足了!你就是在都城裏晃個十天半個月,也不可能找到比百裏更好的了!"
赫連昔臉色一變:"我願意讓誰給我解毒那是我自己的事!百裏喜歡我?呵呵,我勸你還是趁早回去告訴他,我不會給他解毒的!讓他死了那個心吧!"
目光望向紫霄宮門口,欽墨從宮裏走了出來。
看到她和南宮明軒站在宮外,居然還遠遠的朝他們笑了笑。
赫連昔眸光一閃,回了他一抹淡淡的笑容。
站在她身旁的南宮明軒不爽了,譏誚的看着她:"赫連昔,你不會是對宮裏的神皇大人們心存妄想吧?"
目光不屑的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就憑你這樣...哼,我勸你趁現在百裏還喜歡你,好好對他,以後百裏不會虧待你的!"
欽墨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赫連昔翻了翻白眼,不想理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抬腳就走。
南宮明軒自然不會讓她如願,又擋在了她的面前。赫連昔眯起眼睛,目光危險的看着他:"南宮明軒,讓開!"
"我不讓,你又能如何?"南宮明軒高傲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讓?"赫連昔微揚着下巴,沒有耐心再跟他耗下去,臉上閃過一抹邪肆的笑意,素手一揚,一道耀眼的光芒便朝他攻擊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