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昔聽到動靜,正要開口喚他,另一道修長的熟悉身影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是慕容逸。
赫連昔張了張嘴,又重新閉上,只怔怔的看着他。
心中狂跳起來。
難道...
慕容逸眸光火熱,優雅的走到她的身邊,快速的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上牀摟住她,又傾身吻住她的紅脣,看着她一直瞪着眼睛看他,不由得笑了,喃喃的在她耳邊低語:"昔兒,閉上眼睛,讓我好好愛你..."
整整一個晚上,當她的八個夫君一個一個的輪流着進入她的房間,和她洞房時,赫連昔終於明白了紫陽的話。
忘記了我們的洞房花燭,你會後悔的!
呃。
她真的後悔了!
北冥大陸南部的重山峻嶺深處,一條小河蜿蜒流淌,清澈的河水在一處大峽谷處突然折轉由東向南,從一道陡峭的懸崖邊緣下瀉,形成一條長長的白練,飛瀉至下面的山谷之中。
山谷裏,因爲垂泄而下的瀑布,形成了一個清澈見底的水潭,水潭裏煙霧氤氳,靈氣逼人,岸邊百花盛開,遠處有非常清晰的婉轉鳥鳴,空氣中有青草混合着花兒的芳香,隨着融融的陽光升騰瀰漫,令人心懷舒暢。
赫連昔坐在岸邊的鞦韆架上,看着眼前的美景,感覺到絲絲點點微涼的水氣落在臉上,脣邊勾起一抹明麗無比的笑容,悠閒愜意的輕輕飄蕩着。
她的身上,穿着一身淡藍色的白紗衣,簡單又不失大雅,嫵媚雍容,脣不點而朱,眉如遠山,不畫而墨,絕美的臉上褪去了昔日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
一道白色俊挺的高大身影無聲無息的走近,望着鞦韆架上愜意無比的人兒,臉上泛起一抹瀲灩而妖孽的笑容:"昔兒,這麼好的地方,你怎麼就一個人來了?"
赫連昔杏眸一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花顏,難道你又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成親之後,她就有了八個夫君,之前慕容逸和紫陽商量的,讓她每天陪一人,一週輪一次,顯然就不行了。
紫陽又提議說不用依什麼一週不一週的,就一天一人,八天到了再從頭再排就是...
他的提議得到了她所有夫君的同意,可是她卻不同意了!
之前她就覺得異常的憋屈。
別人一週七天,還能休息兩天,她卻連一天都不能休息。
現在更好了,一週居然給她變成了八天!
她還是全年無休的!
蕭謹和林風在下界,還有其它的人也要修煉閉關...可是這些人都精得很,那些耽擱的日子,可都是要補回去的!
越想越覺得鬱悶,對於八天輪一次的提議,她是打死都不鬆口!
最後甚至爲了反抗他們,整整消失在了他們面前大半個月的時間,任他們怎麼也找不到。
最後的最後...
當然是她勝出了!
每個月陪他們一人三天,剩下的一個星期,便是她自在逍遙的時候!
"沒忘!"
花顏快步的來到她的面前,蹲在她的面前,勾脣角着魅惑無比的笑意望着她道:"我怎麼會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呢?沒有你陪在我的身邊,晴兒又跟她的幾個哥哥跑到下界去了,我閒得無聊,所以到處逛逛,呵呵...沒想到我運氣好,隨便逛逛都能夠碰到昔兒!"
千年的時間裏,赫連昔爲紫陽慕容逸等人都生育了一個孩子,花玉睛是赫連昔在兩百年前爲花顏生的女兒,也是赫連昔唯一的女兒,長得那是傾國傾城,妖豔不可方物,天賦又極好,不過兩百年時間,就已經修煉成了上仙。
只不過她和他的七個哥哥一樣,都不喜歡呆在北冥大陸,喜歡去世界名地冒險--呃,其實不是不喜歡呆在北冥大陸,而是他們的八個爹,自從他們成年後,爲了獨霸他們親愛的孃親,總覺得他們礙眼,看到他們就寒着臉讓他們閉關去修煉,以免在孃親的面前晃來晃去,分去他們本就已經不多的相處時間。
對於這些,赫連昔當然清楚無比。
輕挑杏眸斜睨着花顏,她似笑非笑的道:"你真的只是隨便逛逛?"
花顏眉開眼笑的舉手做發誓狀:"當然!昔兒,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赫連昔心中暗自不以爲然。
隨便逛逛那種鬼話,她纔不相信!
千年時間的修煉,不缺靈植與修煉寶物的花顏已經晉階到了神王初階。
可是神王初階的修爲,對於赫連昔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憑他的神識,也完全無法發現她的氣息。
他能這麼快找來,是因爲三天前的晚上,他在和她纏綿之後,趁着她昏昏欲睡的時候,在她的身上動了手腳!
而赫連昔當時就發現了,之所以沒有點破,不過也是有她的打算罷了。
以前她就試過,她一個人休息一個星期,扔下這些男人獨自去瀟灑,回來之後,她就悲催了!
幾天見不到她的這些男人,不僅會用各種甜蜜的手段,追問她這幾天去了哪裏,見了哪些人,到了晚上,更是放出渾身解數,不把她折騰得欲仙欲死絕不罷手!
如是幾次之後,赫連昔徹底的明白了過來。
這些男人,分明就是生怕她出去的時候,又不小心招惹了桃花回神殿之中,所以對她單獨出去的時候,才這麼緊張異常!
對他們的擔心,她心中既憐又愛。
其實有了他們的愛,她早已經足夠了!他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未完待續)